技术总监拿捏你2
3
第二天一早，我在家悠闲地喝着咖啡。
手机响了。
是技术部的小陈。
“李姐，不好了！”电话里传来焦急的声音。
“客户管理系统登录不了！”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
“哦？那很奇怪啊。”
“小王呢？让他处理啊。”
“小王说密码不对，进不去系统。”
我心里暗笑。
当然不对，我给的都是测试环境的废密码。
“小陈，我已经不是公司员工了。”
我的语气很平淡。
“系统问题你们找张总解决吧。”
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视看晨间新闻。
上午十点，刘经理打来电话。
“李姐，能回来帮忙处理下系统问题吗？”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求助意味。
和昨天的趾高气扬形成鲜明对比。
“刘经理，我很想帮忙。”
我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
“但是我已经不是公司员工了。”
“参与公司工作是违规的。”
“这…”刘经理卡壳了。
昨天还说我跟不上节奏，今天就来求我？
“要不你们让小王处理吧。”
“他年轻有活力，肯定没问题的。”
说完我挂了电话，继续看电视。
中午时分，我正在做午饭。
手机疯狂响起。
这次是张总亲自打来的。
“雨桐啊，是不是昨天谈话有什么误会？”
张总的语气放得很软。
和昨天判若两人。
“没误会啊张总。”我淡淡地说。
“您说得很清楚，我跟不上公司节奏。”
“需要让位给年轻人。”
“这个…你先别介意嘛。”
张总开始打哈哈。
“公司现在系统出了点问题。”
“要不你先回来把系统修好？”
“其他事情咱们好商量。”
我心里冷笑。
现在知道商量了？
昨天怎么不商量？
“张总，我理解公司的难处。”
我假装同情地说道。
“但是我真的帮不了您。”
“我昨天就被优化了，今天参与工作是违规的。”
“您不会想让我违规吧？”
张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要怎么样你才能帮忙？”
来了！
“很简单啊，恢复我的工作。”
“把我的70万年终奖和期权还给我。”
“这样我就是正式员工了，就能合规地帮忙了。”
“这个…公司制度不能随便改。”
张总开始推脱。
“那就让小王处理吧。”
我毫不客气地说道。
“他技术不错，年轻有想法，您昨天夸过的。”
“等等，雨桐…”
嘟嘟嘟。
我直接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彻底安静了。
估计张总在开紧急会议。
四点钟，我收到了一条推送新闻。
“某科技公司系统故障，多个客户投诉服务中断。”
看到这里，我笑了。
五点半，张总又打来电话。
“雨桐，2000万的大客户要解约了！”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
“他们质疑我们的技术实力！”
“张总，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一边刷着手机一边说道。
“我昨天就不是公司员工了。”
“客户解约也是小王的责任吧？”
“小王本搞不定！”张总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就换个人啊。”我漫不经心地说。
“公司那么多年轻有活力的员工。”
“实在不行就外包嘛，花点钱总能解决的。”
电话那头传来张总急促的呼吸声。
“外包公司说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熟悉系统。”
一个月？
2000万的等一个月？
客户早就跑光了。
“那就慢慢等呗。”
我故作轻松地说道。
“反正系统是小王负责的了。”
“让他加加班，努力学习一下。”
“年轻人嘛，学得快。”
张总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雨桐，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我知道，他开始慌了。
“我什么都不想要啊张总。”
“我只想在家好好休息。”
“毕竟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了。”
说完，我挂了电话。
看着窗外的夕阳，我心情格外舒畅。
想白嫖我的技能？
做梦去吧。
4
晚上八点，门铃响了。
我透过猫眼一看，愣住了。
张总和刘经理站在门外。
两人都是一脸疲惫。
我打开门。
“李总！”张总满脸堆笑。
“打扰您休息了。”
李总？
昨天还叫我雨桐，今天就李总了？
“有事吗？”在门框上。
“是这样的，今天的事可能有些误会。”
张总搓着手。
“公司怎么能没有您这样的技术专家呢？”
刘经理在旁边点头如捣蒜。
“都是我传达错了张总的意思。”
“张总一直很重视您的。”
我差点笑出声来。
昨天让我让位给年轻人，今天就成了技术专家？
“那请进吧。”
我让开身子。
两人如蒙大赦地走进客厅。
张总环顾四周，像是第一次来似的。
“您这房子装修得真不错。”
“谢谢夸奖。”我给他们倒了两杯水。
“直接说吧，什么事？”
张总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
“是这样，我们想请您做公司的技术顾问。”
“顾问？”
“对，远程指导一下年轻同事的工作。”
刘经理接话道。
“您不用天天来公司，在家指导就行。”
我明白了。
想让我免费解决问题，然后培训小王。
“顾问费多少？”我直接问道。
“这个…一个月五千怎么样？”
张总试探性地说道。
五千？
我之前一个月工资两万。
“张总，我们开诚布公说吧。”
我放下水杯。
“公司现在系统瘫痪了对吧？”
张总点点头。
“大客户要解约了对吧？”
张总又点点头。
“小王搞不定对吧？”
张总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点了头。
“那我的条件很简单。”
我伸出三手指。
“第一，恢复我的原职位。”
“第二，支付我140万补偿金。”
“第三，公开向我道歉。”
张总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140万？不是70万吗？”
“昨天是70万，今天是140万。”
我淡淡地说道。
“每天涨价70万，明天就是210万了。”
“这不是敲诈吗？”张总站了起来。
“敲诈？”我也站了起来。
“是谁违法辞退员工的？”
“是谁扣发年终奖的？”
“是谁让员工白培训替代者的？”
张总的脸涨得通红。
“你这是在威胁公司！”
“我告你！”
“告我什么？”我冷笑道。
“告我不交出系统密码？”
“那您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违法辞退员工？”
“为什么扣发应得的年终奖？”
张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刘经理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袖子。
“张总，咱们再商量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
我走向门口。
“三个条件，一个都不能少。”
“接受就，不接受就请便。”
我打开门。
“明天价格就是210万了，您看着办吧。”
张总气得脸都绿了，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两人灰溜溜地走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笑了起来。
想白嫖我？
门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了一条新闻推送。
“某科技公司系统瘫痪第二天，股价下跌15%。”
看来张总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5
第三天上午，门铃又响了。
我以为又是张总来求情。
打开门一看，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西装笔挺，气质不俗。
“请问您是李雨桐李总吗？”
“我是。”
“我是星辰科技的CEO王志远。”
他递上一张烫金名片。
“能进去聊聊吗？”
星辰科技？
我听说过，业内排名前三的公司。
和我们公司是竞争对手。
“请进。”
王总进门后，环顾了一下客厅。
“冒昧打扰，实在抱歉。”
“听说您最近离职了？”
我点点头。
“我们公司正好缺您这样的技术专家。”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的offer。”
我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年薪50万，还有期权。
职位是技术总监。
“王总，您这是？”
“挖角。”王总笑得很坦诚。
“您在行业内的技术实力，我们早有耳闻。”
“星辰科技需要您这样的人才。”
我看着那份offer，心情有些复杂。
前天还被人嫌弃年纪大，今天就被当成宝。
这反差也太大了。
“王总，您怎么知道我离职了？”
“消息传得很快。”王总耸耸肩。
“业内都在传，某公司为了省年终奖辞退技术骨。”
“很多同行都在摇头。”
看来张总的名声已经臭了。
“另外，我们也听说了那边的系统问题。”
王总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技术人员都明白，系统维护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接手的。”
我心里暗笑。
确实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搞定的。
“王总，我现在还有些麻烦要处理。”
“什么麻烦？”
“前公司的事情还没完全解决。”
王总点点头。
“我理解。”
“这个offer一个月内有效。”
“您随时可以联系我。”
他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我们明天会在希尔顿酒店举行新产品发布会。”
“如果您有兴趣，欢迎来看看。”
“了解一下星辰科技的技术实力。”
王总走后，我拿着那份offer发呆。
50万年薪，比我原来高一倍多。
还有技术总监的职位。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李姐，我是小陈。”
“现在系统彻底崩了，连员工打卡都不行了。”
“工资系统也进不去，这个月工资发不了了。”
我皱了皱眉。
连工资都发不出了？
“小陈，这事你跟张总说了吗？”
“说了，张总让我们先垫付一下。”
“垫付？”
员工自己垫付工资？
张总这是疯了吧。
“李姐，您真的不能回来帮忙吗？”
小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家里还有房贷要还呢。”
我叹了口气。
“小陈，我理解你的难处。”
“但是这真的不怪我。”
“我已经不是公司员工了。”
挂了电话，我心情有些沉重。
无辜的员工被连累了。
但这不是我的错。
是张总贪心不足蛇吞象。
下午三点，张总又打来电话。
“雨桐！”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2000万的客户正式解约了！”
“他们还要我们赔偿违约金！”
我默默地听着。
“现在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你就不能看在老同事的份上帮帮忙吗？”
“张总，我昨天说过的。”
“三个条件，一个都不能少。”
“可是公司现在账上本没有210万！”
张总几乎是在哭诉。
“那就去贷款啊。”我冷冷地说。
“或者卖房子、卖车子。”
“办法总是有的。”
“你不能这样我！”
“是你先我的。”
我毫不留情地回击。
“昨天你还说要告我，今天怎么又求我了？”
张总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雨桐，我们真的没办法了。”
“要不你开个价吧，只要公司能承受的。”
我看了眼桌上星辰科技的offer。
“张总，其实我也没办法了。”
“什么意思？”
“星辰科技今天找我了。”
“他们给我开出了技术总监的职位。”
“年薪50万。”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总才颤声问道：
“你要跳槽？”
“我在考虑。”我淡淡地说。
“毕竟人往高处走嘛。”
“等等！你不能走！”
张总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你走了公司就真的完了！”
“那关我什么事？”
“是你们先不要我的。”
“现在后悔了？”
说完，我挂了电话。
看着窗外的夕阳，我心情出奇地平静。
明天去看看星辰科技的发布会吧。
也该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了。
6
第二天，我来到希尔顿酒店。
星辰科技的发布会现场人头攒动。
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台上，王总正在介绍公司的新产品。
“我们的智能管理系统，整合了…”
他说的技术路线，正是我最擅长的领域。
比我原来公司的系统先进至少三年。
发布会结束后，王总走过来。
“李总，感觉怎么样？”
“很不错。”我由衷地说道。
“技术架构很先进，团队也很专业。”
“那您考虑得如何了？”
我看了看周围忙碌的员工们。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专注和热情。
和我原来公司死气沉沉的氛围完全不同。
“王总，我同意加入星辰科技。”
王总脸上露出了笑容。
“欢迎您！”
“明天就可以办入职手续。”
“独立办公室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
正准备离开，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张总打来的。
“雨桐！你在哪？”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崩溃了。
“我在外面办事。”
“外面？你是不是在星辰科技？”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新闻了！”
张总的声音带着哭腔。
“星辰科技发布会的照片里有你！”
“你真的要跳槽？”
我看了看王总，他理解地点点头。
“张总，我已经签约了。”
“明天就正式入职星辰科技。”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窒息般的沉默。
“不行！你不能走！”
张总突然爆发出来。
“500万！我给你500万！”
“求求你回来吧！”
500万？
我差点笑出声来。
昨天还说公司没钱，今天就能拿出500万？
“张总，您这钱哪来的？”
“我…我把房子抵押了。”
张总的声音颤抖着。
“车子也卖了，还找朋友借了一些。”
我心里五味杂陈。
为了留住我，他连房子都抵押了。
可惜，太迟了。
“张总，我已经签约了。”
“合同都签了，不能反悔。”
“那我去找星辰科技！”
张总突然说道。
“我去跟他们说，让他们放人！”
“张总，您别这样。”
我有些无奈。
“商场如战场，挖角很正常。”
“您去闹也没用。”
“那我怎么办？”
张总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公司没了你就真的完了。”
“系统修不好，客户都跑光了。”
“员工工资也发不出来。”
我沉默了几秒钟。
“张总，这些本来都可以避免的。”
“如果您当初不要那么贪心…”
“我知道错了！”张总打断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我叹了口气。
“张总，生意场上没有如果。”
“您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挂了电话。
王总在旁边听完了整个对话。
“您的前老板？”
我点点头。
“看起来挺急的。”王总笑了笑。
“现在知道您的价值了。”
一周后，我正式入职星辰科技。
独立的技术总监办公室，专业的开发团队。
年薪50万的合同上，印着公司的红章。
这种被重视的感觉，真好。
正在熟悉新的工作环境，助理小刘敲门进来。
“李总，有人找您。”
我抬头一看，愣住了。
是小王。
那个要替代我的25岁年轻人。
“李…李姐。”他有些紧张地站在门口。
“小王？你怎么在这？”
“我…我来面试的。”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们公司倒闭了。”
倒闭了？
这么快？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小王的声音很小。
“张总宣布公司破产，所有员工遣散。”
“他自己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心情有些复杂。
虽然料到了这个结果，但来得这么快还是有些意外。
“小王，坐吧。”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小王战战兢兢地坐下。
“李姐，我…我想向您道歉。”
“当初是我太天真了，以为技术工作很简单。”
“现在才知道，您掌握的那些技术有多重要。”
我看着这个年轻人。
一个月前，他还对我的代码指指点点。
现在却坐在我面前诚恳道歉。
“小王，你的技术基础还是不错的。”
“只是经验不够。”
小王眼睛一亮。
“李姐，您的意思是？”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但是要从初级工程师做起。”
“好！没问题！”
小王连忙点头。
“我愿意从头开始学！”
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我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年轻，有热情，但也容易被人利用。
“记住，技术人员最重要的是踏实。”
“不要总想着走捷径。”
小王用力地点头。
三个月后，星辰科技的新正式上线。
我负责的智能管理系统获得了业界的一致好评。
公司给我发了10万元的奖金。
那天晚上，我路过原来公司的大楼。
楼上一片漆黑，招牌也被拆掉了。
听说张总现在在老家躲债。
房子被法院查封，妻子也和他离了婚。
从叱咤风云的CEO到负债累累的老赖。
这转变，只用了不到两个月。
我站在楼下想了很久。
如果当初张总不那么贪心，好好对待员工。
或许现在的结局会完全不同。
但是商场上没有如果。
只有选择，和为选择承担的后果。
我拿出手机，给王总发了条微信。
“王总，明天的技术分享会我来主讲吧。”
“题目就叫《技术人员的价值与尊严》。”
很快，王总回复了一个大拇指。
我笑了笑，转身离开。
夜风很凉，但我心里很暖。
因为我知道，我在一个真正尊重技术的公司。
在这里，我的价值会被看见。
我的尊严，不会被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