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那个叫王浩的年轻人就回来了，手里捏着一张心电图报告单。
他把报告单递给孙凡，人还是有点发虚，但呼吸已经平稳了不少。
“医生，您看…这上面说我心脏没问题。”
孙凡接过来看了一眼，结果和他用【透析之眼】看到的一模一样。
“都说了你不是心脏病。”
“那…那我真是空气中毒？”王浩还是不敢相信。
“你把口罩摘了试试。”
王浩听话地摘下口罩。
没过十几秒，他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脸上重现了恐惧的神色。
“医生！又来了！又来了！”
“戴上。”孙凡言简意赅。
王浩慌忙把口罩又戴了回去，大口对着口罩内部呼吸，那种濒死感才慢慢消退。
这下他彻底信了。
“神医啊！医生，这到底是什么毛病？”
“过度通气综合征。”孙凡这次说了实话，“你焦虑发作，呼吸太快太深，导致身体里的二氧化碳水平过低，引起了呼吸性碱中毒的一系列反应。”
“对着口罩呼吸，是让你把呼出去的二氧化碳再吸回来，维持体内酸碱平衡。”
“原来是这样！”王浩恍然大悟，“我还以为自己要挂了，吓死我了。”
“少熬夜，多运动，调节好心态。要是再发作，就用这个方法。”孙凡在病历本上写着。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王浩千恩万谢地走了。
门口看热闹的人群也散了，看向三号诊室的表情都变了。
刚才还觉得这年轻医生不靠谱，现在看来，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孙医生，你好厉害。”苏晓冉由衷地赞叹，小脸因为激动有些泛红。
孙凡没接话，只是说：“下一个。”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孙凡彻底进入了“战斗”状态。
【启动：透析之眼。】
“腹痛？是急性肠胃炎，去那边输液。”
【获得问诊经验+5，金钱奖励+50元。】
“头晕恶心？昨天喝了多少？酒精中毒，赶紧洗胃。”
【获得问诊经验+5，金钱奖励+50元。】
“手划破了？小伤，我给你缝几针。”
孙凡戴上手套，拿起持针器，在苏晓冉的协助下开始清创缝合。
他的动作快、准、稳，每一针的间距和力度都堪称完美，像教科书一样标准。
【妙手仁心】天赋发动，他的操作行云流水，看得苏晓冉都呆住了。
【完成一次小型外科手术，诊断准确，处理得当。】
【获得手术经验+30，金钱奖励+300元。】
手机又震了一下。
赚钱的感觉，真爽。
孙凡发现，无论是问诊、开药，还是做个小手术，只要是医院体系内的工作，系统都会给予奖励。
而且难度越高，奖励越丰厚。
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刷钱外挂。
他工作的劲头更足了。
整个下午，三号诊室的门就没停过。
孙凡高效地处理着一个又一个病人。
原本堆积如山的病历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急诊内科候诊区的长队，也奇迹般地消失了。
其他诊室的医生还在焦头烂额，孙凡这边已经提前进入了收尾阶段。
苏晓冉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到后来的全力配合，再到现在的满心敬佩。
这位新来的孙医生，不仅长得帅，业务能力也强得离谱，而且工作起来简直是个卷王。
“下一位。”
门被推开，一个中年妇女扶着一个面色憔悴的女孩走了进来。
“医生，你快看看我女儿，她老说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孙凡抬头看去。
【启动：透析之眼。】
【患者：李静，19岁】
【症状：幻视，幻听，失眠，食欲不振】
【病因：因高考失利，长期处于高压与自我否定状态，引发重度抑郁，伴有精神分裂早期症状】
【诊断建议：转至精神卫生科，建议药物治疗与心理疏导并用】
又是个可怜人。
孙凡没有直接点破，而是换了一种温和的方式询问女孩最近的学习和生活情况。
在巧妙的引导下，女孩慢慢敞开心扉，哭诉着自己的压力和痛苦。
孙凡耐心听完，给出了转诊的建议。
“她不是撞邪了，是心理上生了病，需要更专业的医生来帮助她。”
妇女将信将疑地带着女儿离开了。
【叮！】
【成功安抚并正确引导特殊精神类患者，触发随机奖励。】
【获得自由属性点+1。】
属性点？
孙凡心中一动，默念打开系统面板。
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蓝色界面浮现在眼前。
【宿主：孙凡】
【等级：LV1（155/1000）】
【智力：15（影响学习、分析、诊断能力）】
【魅力：12（影响患者信任度、同事关系）】
【体力：10（影响身体耐力、抗疲劳能力）】
【耐力：11（影响手术稳定性、持续作战能力）】
【自由属性点：1】
（普通人平均值为10）
这初始属性，还真不错。
不愧是天才毕业生的身体。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1点自由属性加在了智力上。
【智力：15 -＞ 16】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涌入大脑，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更加清晰通透。
之前一些复杂的医学知识，此刻在脑中串联起来，形成了更加系统和完整的逻辑链。
这感觉，太顶了！
一整天下来，孙凡通过问诊、缝合、甚至是在系统【记忆宫殿】里翻阅医学书籍巩固知识，总共获得了近万元的金钱奖励。
最重要的是，他还额外获得了2点自由属性点。
真是大丰收。
他把一点加在了魅力上，一点加在了耐力上。
【魅力：12 -＞ 13】
【耐力：11 -＞ 12】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的气质似乎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而身体的疲惫感也消散了不少。
这系统，简直是全方位养成。
临近下班，院长张宏又溜达了过来。
“小孙，今天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院长。”孙凡站起身。
张宏的表情有些惊奇，他从苏晓冉那里已经听说了孙凡下午的“战绩”。
一个人，一下午，清空了整个急诊内科的病人。
这效率，哪是需要磨合的新人？这分明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他原本还想着让孙凡在急诊内-科多锻炼几天，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有点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