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还担心你刚来不适应，看来是多虑了。”张宏满意地拍了拍孙凡的肩膀。
“今晚科里给你办了个欢迎会，就在医院对面的‘食为天’，你也跟同事们认识认识。”
“谢谢院长。”
晚上七点，食为天酒楼的包厢里坐满了人。
基本都是急诊科的医生和护士。
孙凡一进门，就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孙凡？卧槽，真是你小子！”一个身材微胖，带着黑框眼镜的青年惊讶地站了起来。
“李浩？你怎么在这？”孙凡也有些意外。
李浩是他的高中同学，关系还不错。
“我大学也在沧澜医学院读的，毕业就进中心医院了啊。”李浩捶了孙凡一拳，“你这家伙，读完博才回来，还以为你留京城了呢。”
旁边另一个长相斯文的男生也站了起来，推了推眼镜：“孙凡，好久不见。”
“周毅，你也在。”
周毅是孙凡的大学同学，当年在班里成绩仅次于孙凡，两人算是亦敌亦友的竞争关系。
“没想到我们三个最后又在一个医院了。”周毅的笑容有些复杂，“听说你一来就是主治，真厉害啊。”
这话听着是恭维，但那语气里，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
人到齐后，张宏站起来举杯。
“今天呢，主要是欢迎我们急诊科的新同事，孙凡医生！”
“小孙的履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临床医学博士，顶级学府的天才毕业生，因为表现太过优异，我们医院是破格直接评定为主治医师！”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刚毕业的博士，直接给主治？
这在中心医院可是头一遭。
在场的医生们，哪个不是从住院医师一步步熬上来的。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表情投向孙凡。
“难怪看着这么年轻，原来是天才学霸。”
“气质真好，比咱们科那几个油腻大叔强多了。”几个小护士在底下窃窃私语。
“哼，履历再好看，临床经验才是王道。急诊科可不是看论文的地方。”也有老资历的医生不屑地撇撇嘴。
接下来的几天，孙凡用实际行动回应了所有的质疑。
他保持着恐怖的工作效率。
无论是感冒发烧，还是外伤缝合，到了他手里，都能得到最快最精准的处理。
“三号诊室那个新来的孙医生，看病是真快。”
“是啊，我挂他的号，从进门到出来拿药，前后不到十分钟。”
“三号问诊室的高效医生”这个名号，不知不觉就在患者和同事之间传开了。
科室里对他的声望，也从最初的怀疑，逐渐转变为认可和佩服。
一周后，孙凡主动找到了张宏。
“院长，我想申请调去急诊外科。”
急诊内科的工作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太多挑战性，奖励也趋于平稳。
他需要更大的舞台，去挑战更复杂的手术，去赚取更多的经验和奖励。
“想好了？急诊外科的压力可比内科大多了。”张宏看着他。
“想好了。”孙凡的回答没有犹豫。
张宏看着这个年轻人，仿佛看到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好，我批准了。”
……
调入急诊外科，孙凡才算找到了真正的战场。
这里的每一台手术，都像是在和死神掰手腕。
【完成一台阑尾切除术，手术过程完美，用时缩短15%。】
【获得手术经验+80，金钱奖励+800元。】
【成功辅助完成一台脾脏破裂修复术，关键步骤处理得当。】
【获得手术经验+120，金钱奖励+1200元。】
系统的提示音，伴随着银行到账的短信，成了他工作中最好的背景音乐。
金钱奖励还是其次，那飞速上涨的经验值，和随之而来的自由属性点，才是真正的宝藏。
在【妙手仁心】天赋的加持下，孙凡的手稳得像焊在手术台上。
无论是清创缝合这种基础操作，还是作为一助参与复杂的开腹手术，他的表现都无可挑剔。
科室里的老医生们，从一开始的审视，到后来的惊讶，最后只剩下叹服。
“小孙那双手，简直是为手术刀而生的。”
“上次那台车祸的肠道吻合，他做的那段，比主任做的还漂亮。”
“可不是嘛，又快又好，跟个机器人似的。”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孙妙手”这个外号，就在急诊外科叫开了。
这天下午，张宏院长的电话直接打到了科室。
“小孙，来我办公室一趟。”
院长办公室里，张宏把一份文件推到孙凡面前。
“院里研究决定，鉴于你优异的表现，正式提拔你为急诊外科主刀医生。”
孙凡接过文件，主刀医生四个字，分量十足。
这意味着，他将拥有独立主持常规急诊手术的权力。
“好好干，别让我失望。”张宏站起身，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医院的未来，就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
消息传回科室，整个急诊外科都炸了锅。
“我靠！真的假的？孙凡成主刀了？”
“这才来了多久啊？这晋升速度是坐了火箭吧？”
“院长的亲儿子都没这待遇。”
李浩挤了过来，一拳捶在孙凡的胸口：“牛逼啊凡子！以后得叫你孙主刀了！这下一步就是副主任，你这是要上天啊！”
周毅也走了过来，他扶了扶眼镜，表情有些复杂。
“恭喜。”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高不低。
“同喜。”孙凡回了一句。
下午，科室里没有紧急手术，孙凡窝在办公室里翻阅一本《腹部创伤外科学》。
【记忆宫殿】将书里的知识飞速拆解、吸收、归档。
他正看得入神，脚下的地面忽然传来一阵轻微但清晰的颤动。
办公室的窗户玻璃，发出了嗡嗡的共鸣。
“地震了？”
有同事喊了一声，办公室里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震感很快就消失了。
“什么地震，我猜是哪里施工放炮吧。”
“不对，我刚才好像听见一声闷响，从东边传过来的。”
一个刚从外面回来的护士，推开门就嚷嚷起来：“你们看见没？城东那边，好大的黑烟啊！”
众人纷纷涌到窗边。
孙凡也站起身，走到窗前向东边望去。
只见遥远的天际线，一道粗壮的黑烟直冲云霄，像一条择人而噬的黑龙，在空中翻滚、扩散。
城东…化工园？
孙凡的脑子飞速运转。
他想起来，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也感受到了同样的震感，只是当时没在意。
强烈的震感，巨大的爆炸声，还有那冲天的浓烟…
如果真是化工园出了事，那后果…
他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