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世界出来,徐帆摸了摸后脑勺,伤口早已结痂脱落,连个疤痕都没留下。
但他没打算就这么暴露出来。
这才刚穿越过来,又是在这么个藏龙卧虎的四合院里,太扎眼可不是好事。
他从小世界取出原先的纱布,仔细地在头上缠了几圈,恢复了之前“绷带怪人”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看向桌子上那只处理干净的母鸡。
鸡肉白净,表皮完整,三大爷的手艺确实没话说。
徐帆端起搪瓷盆,走到屋子角落的煤炉旁。
这煤炉是原主冬天取暖用的,平时也偶尔用来烧水做饭,虽然简陋,但五脏俱全。
他先往炉膛里添了几块煤球,用火柴点燃引火物,小心翼翼地扇着风。没一会儿,煤球就烧得通红,冒出淡淡的青烟。
接着,他找出一口不大不小的铁锅,刷干净后放在煤炉上。
拿起菜刀,将母鸡切成大小均匀的块状。
切好的鸡块放进盆里,他从缸里舀了点水,仔细清洗了两遍,把血沫都冲干净。
“咕噜噜……”
锅里的水很快烧开,徐帆把鸡块倒进去焯了一下,撇去浮起来的血沫,然后迅速捞出,用冷水冲了冲。
这一步能去腥味,让炖出来的汤更清亮。
处理好鸡块,他重新往锅里加了水——这次不是缸里的自来水,而是意念一动,从灵泉井里引出来的泉水。
清澈的泉水刚一入锅,就仿佛带着一股淡淡的灵气,连空气里都似乎多了一丝清甜。
“就靠你补身体了。”徐帆看着锅里的泉水,笑了笑。
等水再次烧开,他把鸡块倒进去,又从带来的生姜里切了几片放进去,还撒了一小撮盐。
至于其他调料,他这儿暂时没有,不过光是灵泉水和鸡肉本身的鲜味,应该就足够了。
盖上锅盖,转成小火慢慢炖着。
煤炉的火苗舔舐着锅底,锅里渐渐传来“咕嘟咕嘟”的声响,一股浓郁的肉香开始弥漫开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醇厚,越来越诱人。
徐帆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一边添煤,一边感受着屋子里渐渐升腾的暖意和香气,心里踏实得很。
这香气实在太霸道了,不仅灌满了他的小屋,还顺着门缝、窗缝往外钻,飘向了整个前院,甚至隐隐传到了中院。
前院,三大爷闫富贵正坐在屋里算账。
他这辈子就爱琢磨怎么省钱,怎么用最少的钱过上最好的日子,此刻正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着这个月的开销。
突然,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顺着窗户缝飘了进来,钻进他的鼻子里。
闫富贵的鼻子动了动,眼睛瞬间亮了。
“好香啊!”他放下算盘,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这是……鸡汤?小徐那小子开始炖鸡了?
旁边缝补衣服的三大妈也抬起头,闻着香味直咂嘴:这味儿可真霸道。
没想到,小徐的手艺这么好,炖出来的味儿满院都是。
他心里暗暗嘀咕:早知道这鸡炖出来这么香,刚才说什么也得想法子蹭一口尝尝。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得了鸡杂,也不算亏。
这么一想,他又拿起算盘,可心思却总被那飘来的香味勾着,算珠打得磕磕绊绊。
中院,傻柱刚从轧钢厂下班回来。就闻到了一股勾人的香味。
“嗯?什么味儿这么香?”傻柱皱了皱眉,顺着香味的来源望去,发现是从前院飘过来的。
前院就三大爷和那个新来的小徐。傻柱摸了摸肚子,咽了口唾沫,三大爷那抠门样,肯定舍不得买鸡。难道是那个小徐?
他想起徐帆今天头上缠着纱布回来,还听三大爷说买了只鸡补身子。
这小子可以啊,刚受伤就炖鸡汤,够会享受的。傻柱撇了撇嘴。
他自己天天在食堂当厨子,虽然不缺吃,可现在闻着别人炖鸡的香味,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正站在后院里琢磨着,二大爷刘海中背着双手,迈着四方步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也闻到了香味,鼻子嗅了嗅,眉头一皱:“谁家炖肉呢?这么大味儿?不知道院里要保持勤俭节约的风气吗?”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前院的方向。
傻柱在一旁听了,心里直乐:就你二大爷,最爱摆官架子,其实比谁都馋。
“二大爷,好像是前院小徐炖的鸡汤,他今天受伤了,买只鸡补补。”傻柱随口说道。
“受伤了?”刘海中眼睛一亮,这可是个表现自己“领导风范”的好机会。
他清了清嗓子,背着手,故作关切地说:“哦?小徐受伤了?
怎么没人告诉我?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助嘛。走,看看去。
说着,他就迈着步子往前院走,傻柱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他们刚走到前院门口,就看到一大爷易中海也站在那里,似乎也被香味吸引了。
“一大爷,您也闻着了?”刘海中笑着打招呼。
易中海点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嗯,闻到了,是小徐家炖的鸡汤吧?听说这孩子今天摔了。
他心里却在盘算:这徐帆刚住进来没多久,看着挺老实的,又是钢铁厂的采购员,是个有正经工作的。
现在受伤了,自己作为一大爷,理应去关心一下,刷刷好感,观察观察品性。
“正好,我们一起去看看。”易中海提议道。
三个大爷加上一个傻柱,就这么浩浩荡荡地朝着徐帆的小屋走去。
此时,徐帆正掀开锅盖,准备看看鸡汤炖得怎么样了。
锅盖一打开,一股更加浓郁、更加醇厚的香气瞬间喷涌而出,整个屋子都被笼罩在这股香味里。
鸡肉的鲜美和灵泉水的清甜完美融合,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锅里的汤色清亮,呈淡淡的金黄色,鸡块炖得酥烂,轻轻一碰就能脱骨。
“完美。”徐帆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盛一碗出来,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小徐,在家吗?我们来看看你。”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
徐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肯定是这鸡汤的香味引来了人。
他赶紧把锅盖盖上,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看到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傻柱,四个人站在门口。
眼神齐刷刷地看向他屋里,准确地说,是看向煤炉的方向,鼻子都在不自觉地抽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