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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不改风格、不水字数、段落短、年龄合理、感情含蓄正派、完全符合《太平年》正剧。

第18章 孙太真入宫伴驾,与弘俶再相遇

新王钱弘佐登基已有半载。

吴越境内,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

减税安民、整顿吏治、修缮河堤、安抚流民诸事,皆已步入正轨。

王宫之中,规制重整,秩序井然,一派平和安稳之象。

钱弘佐性情温和,不好奢华,不重声色。

但依吴越旧制,王宫仍需遴选良家女子入宫,侍奉左右,亦为联结世家勋贵。

此番遴选,不以美貌为先,而以家世、德行、性情为重。

消息传至临安城中,各家名门纷纷谨慎应选。

其中,最受瞩目的,便是孙氏一族。

孙氏世代为官,清廉忠直,与钱氏皇族相交三世,同心同德。

孙家有女,名唤孙太真。

年十五,性情温婉,知书达理,举止娴雅,不娇不纵。

自幼饱读诗书,精通女红,待人谦和,行事稳重。

因其家世清白、德行出众,被直接选入宫中,定为伴驾近侍。

入宫之,孙太真身着浅碧宫装,梳垂鬟分肖髻,身姿亭亭,眉目清秀。

无半分骄矜之态,无半分张扬之色。

入殿拜见新王时,她礼数周全,言辞沉静,应对得体。

钱弘佐见之,心中甚喜。

当即令她常伴左右,打理常起居,陪伴读书、静坐、议事。

孙太真守礼知节,从不多言,不妄问,不私语,不越矩。

新王处理朝政时,她便静立一旁,奉茶、添香、整理文书,安安静静。

新王闲暇时,她便陪坐读书,习字,做女红,从不多扰。

不过数,宫中上下人人称赞。

都说孙家姑娘端庄稳重,心性纯良,是难得的良家女子。

钱弘佐对她更是信任有加,凡事多有倚重。

只是谁也未曾想到。

此番入宫,会让她与那位吴越最受敬重的少年重臣,再度相逢。

钱弘俶,年十六。

官拜参知政事,位列重臣,参与朝廷一切决策。

自文穆王薨逝,他以少年之身安定宫禁、安抚万民、退敌南唐、推行新政。

吴越十三州,上至百官,下至孩童,无人不敬仰。

百姓口中,永远是那一声亲切又敬重的——九郎君。

他每天不亮便入宫,暮方归。

崇政殿、书阁、户部、工部、禁军大营,处处都有他的身影。

宫廊、庭院、阶前、花下,皆是他往来行走之处。

而孙太真常伴新王左右,自然与他,相见。

初见那,是个天朗气清的早晨。

钱弘俶刚从宫外巡查河堤归来,一身素色常服,未带随从,缓步走入内殿。

廊下,孙太真正捧着新王的朝服,静静等候。

听见脚步声,她抬眸望去。

四目相对。

两人皆是一顿。

孙太真立刻敛衽俯身,行端庄大礼。

“臣女孙太真,见过参知政事。”

声音轻柔,温婉有礼,不卑不怯。

钱弘俶停下脚步,微微颔首,抬手示意。

“孙姑娘不必多礼。”

他声音清和,态度温和,全无重臣威严压迫之感。

只这一瞬相遇。

孙太真的心,轻轻一颤。

眼前这位少年殿下。

是万民称颂的九郎君。

是安定吴越的主心骨。

是新王最亲厚、最倚重的弟弟。

可他眉目清俊,气质沉静,眼神明亮而温和。

不见骄气,不见傲气,不见戾气。

只让人觉得安稳、可靠、值得信赖。

孙太真自幼在临安长大。

九郎君的故事,她从小听到大。

涝灾开仓放粮,救活数万百姓。

国丧之时安抚万民,让临安不乱分毫。

十六岁位列重臣,推行仁政,惠及全境。

桩桩件件,早已在她心中,刻下深深的敬慕。

如今真人立于眼前。

那份敬慕,竟悄悄化作一丝难以言说的心动。

钱弘俶亦认出了她。

幼时随先王入宫赴宴,他曾见过跟在孙尚书身后的小丫头。

彼时怯生生,安静不语。

如今再见,已是亭亭少女,温婉端庄,眉目如画。

宫中女子多矣。

或谄媚,或张扬,或小心翼翼,或故作姿态。

唯有孙太真,安静得像一株月下幽兰。

不抢不争,不怨不妒,沉静自持。

钱弘俶每面对朝政繁杂、民生艰难、边防军务。

心中少有清闲之时。

可每一次见到孙太真。

见她垂眸静立,见她轻声行礼,见她安然做事。

心中的紧绷与疲惫,便会悄然松缓几分。

自那一起。

两人相遇,成了宫中常。

清晨,薄雾未散。

钱弘俶入宫议事,孙太真正在殿外等候新王。

两人遥遥相望,轻轻点头,相视一笑。

午后,阳光温暖。

钱弘俶在书阁查阅典籍,孙太真正为新王取书。

两人擦肩而过,气息相近,各自心头微漾。

傍晚,夕阳斜照。

钱弘俶处理完政务离宫,孙太真正送新王返回寝殿。

目光轻轻交汇,不必言语,已有一份无声默契。

宫中内侍、女官、侍卫,皆看在眼里。

可两人守礼自持,分寸分明,从无半分逾越。

没有私语,没有私会,没有亲近。

不过是遇见时一句问候。

不过是低头时一抹浅笑。

不过是相望时一眼温和。

净,克制,端庄,纯粹。

像春风拂过湖面,只起微澜,不扰清波。

新王钱弘佐温和通透,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了解九弟。

一心为国,一心为民,不贪权,不恋色,不重享乐。

十六年来,从未对任何女子多看过一眼。

他也了解孙太真。

端庄、稳重、知礼、纯良,无半分心机。

这样的两个人。

一个是安邦定国的少年重臣。

一个是温婉贤淑的世家良女。

实在是天作之合。

钱弘佐心中,早已默许。

只是两人年纪尚轻,国事为重,他不愿点破,只静静观望。

任由这份少年情意,自然生长。

这一,临安连下微雨,半未停。

宫中庭院,雨打芭蕉,水雾濛濛,意境清幽。

新王在崇政殿与重臣议事。

孙太真不必随侍,便独自坐在廊下,静看雨景。

她手中握着半卷诗书,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那个清俊挺拔的身影。

九郎君。

她在心中轻轻念一遍。

便觉得心头温暖,又微微发紧。

她自知身份。

入宫伴驾,身不由己,不敢有痴心妄想。

可情之一字,从来由心,不由人。

越是克制,越是清晰。

正静静出神间。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雨幕中传来。

孙太真猛地回神,立刻起身。

便见钱弘俶独自一人,从雨中走来。

他未打伞,肩头已被细雨打湿。

发梢沾着水珠,可身姿依旧挺拔,神色依旧沉静。

孙太真一见,心头骤然一紧。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殿下!”

话音一落,她自己先红了脸颊。

她快步上前,取过廊下一柄油纸伞,双手递到他面前。

“细雨微凉,殿下身负国事,万万不可染风寒。”

语气急切,全是真心关怀,无半分虚情。

钱弘俶停下脚步,看向她。

少女眉眼微红,神色担忧,眼神真挚而清澈。

他伸手,接过伞。

指尖相触的一瞬。

她的指尖,温热柔软。

他的指尖,微凉清瘦。

轻轻一碰,便迅速分开。

可那一瞬间的触感,却像一道细流,轻轻落入心底。

两人同时一顿。

空气安静,只余雨声沙沙。

钱弘俶先收回手,握住伞柄,声音比平更轻、更柔。

“多谢姑娘。”

孙太真垂首,不敢再看他,声音细弱却清晰。

“臣女只是尽本分。殿下心系万民,更要保重自身。”

一句话。

没有奉承,没有讨好,没有攀附。

只有最纯粹的关心。

钱弘俶望着她。

少女垂眸,鬓边发丝被微风拂动,模样温顺动人。

他十六年来。

读书、习礼、理政、安民、守国。

心中装的是吴越江山,是万千百姓,是家国天下。

从未有过这般心绪。

说不清是什么。

只知看见她,便心安。

只知她一句关怀,便暖意入心。

他沉默片刻,轻轻开口。

“姑娘在宫中,若有难处,不必隐忍,可告知于我。”

一句简单的承诺。

一句无声的关照。

藏着他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温柔。

孙太真心头一颤,眼眶微微发热。

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谢……殿下关怀。”

雨还在下。

伞下少年,廊下少女。

相对而立,无言,却有情。

没有山盟海誓。

没有甜言蜜语。

没有儿女缠绵。

只有两颗年轻而端正的心。

在深宫之中,悄然靠近。

他懂她的安静与温柔。

她懂他的责任与沉重。

他是吴越的九郎君,是万民的依靠。

她是伴驾的良家女,是安静的守候。

乱世之中,江山安稳,深宫静好。

少年心怀天下,少女温婉相随。

情愫暗生,不张扬,不浓烈,却绵长入心。

钱弘俶最终轻轻颔首。

“姑娘保重。”

说罢,他撑伞转身,缓步走入雨幕之中。

背影清俊挺拔,一步步走远,消失在廊桥尽头。

孙太真站在廊下,久久未动。

指尖残留的温度,迟迟不散。

她轻轻按住心口。

唇角,悄悄扬起一抹极浅、极温柔的笑意。

宫中岁月,漫长而安静。

往后的子里。

他依旧是那个理万机、安定吴越的参知政事。

她依旧是那个伴驾新王、端庄沉静的孙家姑娘。

他们依旧会常常遇见。

在花开满庭的清晨。

在书香静谧的午后。

在落雨如烟的黄昏。

每一次遇见,都是一次心安。

每一次相望,都是一份牵挂。

少年不言爱,却已懂得护她周全。

少女不言情,却已愿意静静相伴。

深宫高墙之内。

有朝政大事,有江山社稷。

亦有这样一段,不染尘埃、净温柔的少年情意。

钱弘俶依旧是百姓口中,最可靠的九郎君。

孙太真依旧是宫中人人称赞,最端庄的孙家姑娘。

可从重逢的那一刻起。

彼此的心底。

早已为对方,留下了一方最柔软的地方。

太平年里,江山无恙,岁月温柔。

少年相遇,久情深,静待花开。

吴越的安稳,在新王与九郎君手中。

而九郎君的温柔,藏在这深宫初见里。

百姓不知,朝野不知。

只有宫中清风细雨,悄悄见证。

一段温柔岁月,一段纯净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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