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心梗入院,我拿着银行卡去缴费,却被告知余额不足。
我愣住了,我们卡里明明有两百多万的。
可查询后,一条一百三十万的转账记录刺痛了我的眼,
收款人是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前女友。
而我们的卡里,只剩下可笑的153.2元。
医生催促我决定治疗方案,我看着抢救室的红灯,
平静地开口:“放弃治疗,我们没钱。”
周宇航心梗入院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开会。
手机在会议桌上疯狂震动。
是医院的陌生来电。
我接起,听筒里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
“请问是周宇航先生的家属吗?”
“他突发心梗,正在抢救,请您立刻到市中心医院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抓起车钥匙冲出会议室,一路把油门踩到底。
半小时的路程,我十五分钟就开到了。
手术室外,红灯刺眼。
我冲到护士站,声音都在发抖。
“我是周宇航的妻子,他怎么样了?”
护士递给我一沓单子,神情严肃。
“病人情况很危险,需要立刻进行心脏搭桥手术。”
“这是费用单,你先去把费交一下,我们好立刻安排。”
我接过单子,看着上面那一长串的零,深吸一口气。
“好,我马上去。”
我抓着银行卡,冲向缴费窗口。
这张卡里,有我们这几年攒下的所有积蓄。
两百三十七万。
足够了。
我把卡递进窗口,输入密码。
机器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
“对不起,余额不足。”
我愣住了。
怎么会余额不足?
我看着窗口里的收费员。
“麻烦您再试一次,不可能的。”
收费员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又刷了一次。
结果一样。
“女士,真的余额不足。”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能帮我查一下余额吗?”
收费员看了我一眼,作了几下。
“余额,一百五十三块二。”
一百五十三块二?
我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两百多万,怎么可能只剩一百多块?
我的手开始抖,几乎握不住那张薄薄的卡片。
“能……能查一下流水吗?”
我的声音涩得像砂纸。
收费员似乎也看出了不对劲,帮我调出了最近的流水记录。
屏幕上,一排排的消费记录。
最大的一笔,发生在昨天下午。
转账支出:一百三十万。
收款人的名字,像一烧红的针,狠狠刺进我的眼睛。
宋清雅。
周宇航的白月光前女友。
那个他藏在心底,连名字都不能提的女人。
那个三年前据说已经出国结婚的女人。
我盯着那个名字,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昨天下午。
周宇航说他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晚饭不回来吃了。
原来,他见的“重要客户”,就是宋清雅。
原来,他把我们准备用来买学区房,给孩子未来的钱,转给了她。
一百三十万。
剩下的那一百多万呢?
我往下看。
密密麻麻的支出记录。
给宋清雅买的奢侈品包,二十万。
给宋清雅租的高档公寓,年付三十万。
还有各种我看不懂的大额消费,每一笔都指向一个事实。
他把我们的钱,都花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我们的共同财产,被他挥霍一空。
只剩下可笑的153.2元。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
原来这些年所谓的夫妻情深,所谓的共同奋斗,都是一个笑话。
我许知意,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女士?女士?”
收费员的声音把我从冰冷的里拉回来。
我回过神,看着她。
“后面的流水不用查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时,一个医生匆匆从抢救室那边跑过来。
他看到我,立刻说:“你是周宇航家属吧?”
“病人心跳停了两次,现在必须做决定。”
“是用进口支架还是国产的?进口的效果好,但费用高,手术费加起来大概要七十万。国产的便宜点,三十万左右,但风险……”
他还在滔滔不绝。
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七十万?三十万?
我卡里只有一百五十三块二。
我看着医生焦急的脸,看着远处抢救室依然亮着的红灯。
那红光,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和天真。
我平静地抬起头,迎上医生的目光。
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放弃治疗。”
医生愣住了。
“你说什么?”
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我说,放弃治疗。”
“我们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