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祁哥?好久没见了!想死你了!”靖阳在电话那头哀嚎,背景里掺杂着劲爆的音乐声,显然已经开启了夜生活。
“滚吧!”祁燃笑骂。
这人是想他吗?分明是想他的钱了。
靖家是靖阳的大哥靖城管事,靖城不过三十岁出头,做事却极其老派,喜欢棍棒教育不说,还信奉穷养,每月给靖阳的零花钱少得可怜。
祁燃跟靖阳认识十年,也算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自然愿意带着兄弟一起玩。
靖家大哥总不至于跑到祁家来揍他。
“出来嗨啊!你这几天在家做什么呢?”靖阳又问。
他这不问还好,一问,祁燃的嘴角就隐隐作痛,双颊也酸胀不已。
他这几天没出门,还不是因为脸上的伤。
祁燃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妈的!
那个混蛋beta!
对他做了那些事不说,还不知道从哪翻出一身丑陋无比的衣服穿在他身上!
这还不是最恶心的!最恶心的是这人竟然用照片作威胁,让他管好自己。
开什么玩笑?
他祁燃纵横海城23年,他老爹都没管过他!这个beta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对他说这种话!?
而且他再怎么风流纨绔,也从没做过拍照威胁人这么没品的事!
从、来、没、有!
没品的东西!
拍了照片又如何,现在ai技术那么发达,祁燃死都不会承认那个穿着透视女仆装的人是他。
跟他做过床.伴的,都能为他正名,他还能反手说这个beta诽谤,狠狠教训他一顿!
祁燃对着空气挥了一拳,对靖阳说道:
“让你查的人查到了吗?”
“那必然是查到了啊!那个雪松味的alpha,是京都严家的小儿子严琛,三个月前来的海城,在海天中学读高二。”
“要说这个海天中学,也不是贵族学校,成绩也不拔尖,平平无奇,不知道哪点吸引这位少爷了,还专门从京都跑过来。”
“不过凭着严家在第一区的军政实力,这事肯定有说法,说不定就是上头的风向标!”
“虽然这事咱看不懂,但肯定有人看得懂,海城跟隔壁南城、渭城,好多人家把自家小孩往这所普高送,我表弟你还记得吧?就是那个特别爱缠着你的小alpha,就被我小姨妈塞进去了。”
“要我说,这几年这学校的升学率肯定高,校长就偷着乐吧……”
靖阳是个一打开话匣就停不下的主。
但祁燃不想听什么京都少爷下乡镀金的八卦,也听不懂其中的门道,直接了断地打断他,沉声问:
“那个beta呢?”
“啊?”靖阳的话音戛然而止,干笑两声,“这个还没打听到……”
“那你说查到了!”祁燃怒了,这个不靠谱的东西!
“查到严琛了嘛,嘿嘿……”
“嘿你个头!”祁燃猛得挂断电话。
动作间,柔软的居家服向上滑,露出手腕上的青紫。
远远看过去,像是戴了两只成色上好的帝王紫翡翠手镯。
“艹!”
祁燃看了,更生气了,又拨了个电话,吼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都要给我把那个beta查出来!”
……
祁燃最后还是去了酒吧。
虽然靖阳这个饭桶还没把人查出来,但正如靖阳所说,祁燃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
就他怕了那个beta似的!
简直是笑话!
祁燃靠在卡座柔软的沙发上,双腿打叉开,任由衣着单薄的小o跪坐,含着酒水亲上来。
祁燃吻技很好,特别是这种湿漉漉的吻。
他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深红顺着omega的嘴角滑落,让omega本就单薄的衣着更加诱.惑。
祁燃坏笑,omega嘤.咛一声,想要逃离,却被祁燃cu.暴地扣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大几十万一瓶的酒,一口也要几万块,就这样浸透两人的衣衫。
祁燃身侧,另一个omega小心又大胆地俯趴在他大腿上,伸出小巧灵活的舌头,一点点舔掉祁燃胸前的酒液。
见祁燃垂眸看过来,omega抬头,用湿漉漉大眼睛看着祁燃。
用最天真无辜的眼神做异常火辣的事。
啧。
这对新来的双胞胎真tm辣!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祁燃左拥右抱,向楼上的走去。
……
酒吧二楼。
霍燕庭静静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左拥右抱,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神情晦朔。
“啧,你这什么眼神?我早说跟你约在私人会所,你不去,非要来我这酒吧,现在来了,看见人玩,又这副表情,自讨没趣。”
陈怀打趣这位儿时的挚友。
陈怀小时候生活在京都的外祖家,跟霍燕庭是好朋友,等到他十二岁之后回了海城,两人也一直有联系。
他自然知道,这位所有长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并且极其厌恶乱搞的人。
或许是受了他的影响,尽管陈怀坐拥海城最大最豪华的酒吧,也从不乱搞AO关系。
他这样,不代表他的顾客要这样。
那他还怎么赚钱,喝西北风去吧。
“那人叫什么?”霍燕庭问。
陈怀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打眼就看到了人群里最骚包的祁燃。
“那个啊,祁家独子,祁燃。”
“听说从小没了爸,他爹靠新型抑制剂发家,拿他跟珍珠似的,娇贵得不行,要什么给什么,犯天大的错都不舍得打,完全就是海城小霸王。”
(祁燃是男A男O结合生的孩子,喊男A爹,男O爸)
“是吗?”
霍燕庭没什么情绪地反问,目光看似没有落点,却始终跟随着那道身影。
“可不吗!而且别看那小子浑,可是个S级alpha,以后哪怕不继承家业,进军区肯定也能混得开……”
“S级alpha。”
霍燕庭仔细抿了抿这几个字,眸光中,祁燃的手已经摸上了一个omega后颈上的抑制贴。
“呲——”
烟头被按灭。
在陈怀的疑问声中,霍燕庭大步流星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