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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并没有因为我贴出的证据而反转,反而因为她那条“自预告”彻底失控。
【顾南辞死学生!】
【学术霸凌!】
【冷血无情的女魔头!】
副院长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我手机上,语气焦急:“顾教授,不管这学生有没有抄袭,人命关天啊!要是真出了事,咱们学院的名声就完了!你赶紧去道个歉,把那个公示撕了,给她个及格算了……”
呵呵,道歉?
我顾南辞这辈子,只跟法律低头,绝不向垃圾弯腰。
我早就通过技术手段查到了沈俏的小号,此刻她正躺在宿舍床上,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在小号上得意洋洋地回复闺蜜:
【这老巫婆肯定慌了,等着看吧,过不了一小时她就得求我把帖子删了。】
【跟我斗?舆论可是最好的武器。】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定位和聊天记录,眼神冷得像冰。
想死是吧?
行,我成全你的表演。
我没有去宿舍找她,而是直接拨通了辖区派出所的电话:“喂,妖妖灵吗?我举报有人在网络上直播自,为了防止意外,建议你们破门救人,动静越大越好。”
那场“自秀”最后以警察破门而入,发现沈俏正在刷剧而尴尬收场。
但这并没有洗清我的嫌疑,反倒让她有了新的把柄。
沈俏在网上哭诉:“顾教授报假警羞辱我,让我在全校面前社死,我的抑郁症更严重了……”
她晒出了一张重度抑郁症的确诊单,虽然那上面的期被她故意模糊了。
“抑郁症”成了她的免死金牌,也成了攻击我的核武器。
第二天,我走进实验室,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的仪器都停着,没有人活。
十几个研究生,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集体。
“顾老师,今天的组会我们不开了。”
“只要您不给沈俏道歉,我们就拒绝进行任何实验。”
领头的是我的得意门生,博三的陆洋。
他家境贫寒,是我帮他申请了全额奖学金,甚至自掏腰包资助他去国外交流。
我一直以为他是个踏实肯的孩子。
此刻,他却站在我对立面,眼神里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和审判。
“老师,我觉得沈俏说得对。”
陆洋推了推眼镜,语气轻蔑,“您对女学生太苛刻了,这是一种典型的‘厌女’情节。”
“而且,您作为一个工科教授,每天穿高跟鞋,喷这么浓的香水,化这么精致的妆,真的很不专业。”
“学术圈是靠脑子的地方,不是靠脸和身材。您这样打扮,不就是为了去迎合那些掌握资源的男领导吗?”
“我们不想跟一个靠‘三通一达’上位的导师,这让我们觉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