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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荒谬得可笑。
我顾南辞穿什么,关他屁事?
我用自己的工资买衣服,用自己的能力拿,到了他嘴里,就成了“取悦男人”。
这就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学生。
白眼狼喂不熟,还要反咬一口。
我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陆洋,你想好了?这些话是你自己要说的?”
陆洋挺起膛,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对!我不仅要说,我还要去学院实名举报您!举报您学术不端,作风不正!”
“顾教授,您别以为您有点钱有点权就能只手遮天,现在的网络是有记忆的!”
我点点头:“好,很有种。”
我转身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调出了陆洋的毕业论文初稿。
那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帮他改出来的,甚至核心算法都是我提供的思路。
我按下删除键,然后清空了回收站。
接着,我给教务处发了一封邮件:
【关于撤回陆洋同学国家奖学金推荐名额的申请,以及停止对其博士课题资助的通知。】
理由:该生严重违反实验室纪律,且对导师进行侮辱诽谤。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椅子上,听着外面走廊里传来的窃窃私语。
他们以为这是法不责众。
以为这是正义的审判。
殊不知,他们正在亲手埋葬自己的前途。
接下来的几天,针对我的网暴愈演愈烈。
各种所谓的“实锤”满天飞。
有匿名账号爆料我在酒桌上给领导敬酒的照片,虽然那只是正常的商务宴请。
有人说看见我深夜上了豪车,虽然那是我的未婚夫来接我下班。
甚至有人P了我的,在各个男生宿舍群里疯传。
标题是:【京大最美教授的私房照,想要的私聊。】
我的手机被打,全是辱骂短信和扰电话。
“荡妇”、“婊子”、“多少钱一晚”……
各种污言秽语像下水道的脏水一样泼过来。
我不得不关机。
院长把我叫去办公室,一脸为难:“顾教授,现在舆论压力太大了,教育局都来问责了。要不您先停职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至于沈俏的事,就给她个及格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看着院长那张和稀泥的脸,冷笑一声:“停职可以,道歉免谈。”
“至于沈俏想毕业?除非我死。”
我摔门而去。
就在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学校的时候,沈俏带着几个人堵在了楼下。
她手里拿着一杯茶,笑得花枝乱颤:“哎哟,顾教授,这是被赶走啦?”
“早知今,何必当初呢?你要是早点给我过了,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其实我本没抑郁症,那张单子是我P的。我就是看不惯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长得漂亮了不起啊?学历高了不起啊?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赶出去?”
“对了,陆洋师兄说,只要我把你搞臭,他就能留校当讲师。你看,你的学生都恨不得你去死。”
“顾南辞,你输了。在这个看脸又仇富的时代,我只要卖个惨,就能把你踩在脚底下。”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得意的脸,忍住了想扇她一巴掌的冲动。
因为我知道,现在的任何肢体冲突,都会被断章取义。
我笑了笑:“是吗?希望你一定要笑到最后。”
说完,我拎着包,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昂首挺地走了。
沈俏在我身后大喊:“大家快看啊!落水狗还在装清高呢!”
等我回到家,却发现家门口被人泼了红油漆,墙上写着大大的“死”字。
而我的未婚夫,因为受到了牵连,律所的网站被黑客攻击,客户资料泄露,损失惨重。
甚至我的母亲,因为气不过网上的言论,在菜市场跟人争辩,被人推倒骨折进了医院。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看着满脸疲惫的未婚夫。
我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群畜生,不仅想毁了我,还要毁了我的家。
仁慈?师德?
去他妈的。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