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正准备出门，忽然脑子里“叮”的一声。
【恭喜宿主！累计太阳能达到10%，第三权限提前解锁！】
【权限名称：商城系统】
【功能介绍：宿主可使用探索值兑换各类道具、功法、丹药等】
【探索值当前余额：10点】
方易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系统面板，发现界面上多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图标，点进去——
眼前瞬间展开一幅金碧辉煌的画卷，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他眼花缭乱。
【武功秘籍区】
· 独孤九剑全本（含九式进阶）：5000探索值
· 辟邪剑谱（完整版）：3000探索值
· 吸星大法：4000探索值
· 葵花宝典（残篇）：4500探索值
· 紫霞神功（全本）：800探索值
· 华山剑法精要：200探索值
· 轻功梯云纵进阶：150探索值
· ……
【丹药灵药区】
· 大还丹（增三十年功力）：1000探索值
· 小还丹（增十年功力）：300探索值
· 养心丹（疗伤圣药）：50探索值
· 金疮药（止血生肌）：10探索值
· 解毒丹（解百毒）：80探索值
· ……
【武学经验包区】
· 剑法入门经验包（直接掌握基础剑法）：100探索值
· 内功入门经验包（直接产生真气）：150探索值
· 轻功入门经验包：100探索值
· 独孤九剑第一式经验包：800探索值
· ……
【特殊道具区】
· 易容面具（可改变容貌）：200探索值
· 追踪符（可追踪目标位置）：150探索值
· 传音玉符（千里传音）：300探索值
· 替身人偶（代死一次）：5000探索值
· ……
方易倒吸一口凉气。
这商城，也太豪华了！
独孤九剑全本才5000？他现在身上就有独孤九剑的剑谱，可那是风清扬给的，自己还在苦哈哈地琢磨。要是能直接兑换经验包，岂不是瞬间学会？
他往下翻了翻，还有更离谱的：
【绝世神兵区】
· 倚天剑（仿制品）：3000探索值
· 屠龙刀（仿制品）：3000探索值
· 软剑·紫薇（削铁如泥）：1500探索值
· 宝剑·青锋（锋利无比）：500探索值
· ……
方易看着那些数字，又看了看自己右上角的“10点”，欲哭无泪。
10点能换什么？
他翻了翻最便宜的栏目：
· 金疮药：10点
· 粮包（三天口粮）：5点
· 火折子（永不熄灭）：3点
· 基础剑法图解（纸质版）：8点
方易：“……”
这也太寒酸了。
【小桃温馨提示：探索值的获取取决于宿主对笑傲江湖剧情的影响力哦。目前10点探索值，是宿主与风清扬打赌并成功获得独孤九剑剑谱的奖励。】
方易恍然。
原来和风清扬那一场论剑，被系统算作了“影响剧情”。
【小桃继续提示：当前笑傲江湖剧情正在快速推进，宿主若能积极参与，推动关键事件发展，可获得大量探索值。早天下无敌，就在眼前哦~】
方易听着那温柔的语气，忍不住笑了。
天下无敌？他现在连三流高手都算不上。
他想了想，用那10点探索值换了一颗养心丹。这东西疗伤效果好，关键时刻能救命。反正金疮药太普通，自己也能配。
【兑换成功！养心丹已存入系统背包，宿主可随时取用。】
方易感觉怀里一沉，伸手一摸，果然多了一个小瓷瓶。
他收好丹药，正打算出门去找林平之，忽然心有所感，望向正气楼的方向。
那里的灯光还亮着。
隔着这么远，他当然看不见什么。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灯光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明明还是那栋楼，明明还是那扇窗，可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方易摇摇头，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正气楼·密室】
岳不群独自坐在密室里，面前摊着那本辟邪剑谱。
他已经看了整整一个时辰。
窗外的月光照不进来，只有一盏油灯在桌上跳动着，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他的手按在剑谱的第一页，那一行字他看了无数遍：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八个字，像八把刀，扎在他心上。
他想起今天在思过崖上，令狐冲那一剑刺向自己咽喉时的样子。那样快，快到他的眼睛跟上了，身体却来不及反应。
他想起自己引以为傲的紫霞神功，在那快如闪电的一剑面前，竟然毫无用处。
他想起自己苦心经营数十年的名声——君子剑，华山掌门，正道栋梁。
可这些，能挡得住那一剑吗？
岳不群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没有犹豫。
他从怀中取出一柄短刀，刀锋在油灯下闪着寒光。
“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喃喃道，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区区皮囊，何足挂齿。”
刀光一闪。
他的身体剧烈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死死盯着那本剑谱。
鲜血顺着裤管滴落，一滴，两滴，在青砖地上绽开暗红色的花。
许久，他才颤抖着伸出手，重新翻开剑谱。
这一次，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招式，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那些诡异的出剑角度，那些看似违背常理的身法，此刻在他眼中，都有了道理——那是一种舍弃了常人累赘之后的道理，一种更快、更狠、更绝的道理。
岳不群缓缓站起来，抽出腰间软剑。
他的身形一动，整个人忽然飘了起来——不是轻功的那种飘，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像是身体轻了一半，像是所有束缚都被斩断。
一剑刺出。
剑光如练，快得连他自己都看不清。
岳不群收剑而立，望着手中的剑，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在油灯下显得格外阴森。
“好剑法。”他轻声说，“果然是好剑法。”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血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值得。”若有人细听，这嗓音竟然有股子阴柔之气。
【思过崖·同一时刻】
宁中则独自上山。
她避开守山的弟子，沿着那条熟悉的小路，一步一步往上攀。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紧锁的眉头。
她心里有事。
白天的事，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丈夫的反应太过激烈，她从未见过他那样。而令狐冲那一剑，她也看明白了——那不是华山派的剑法，甚至不是任何一派的剑法，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快得让人心寒的剑。
可她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田伯光还在长安城作恶，每天都有新的受害者。而丈夫不让令狐冲下山，自己又说要去——可他今天那个样子，真的能去吗？
宁中则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
她决定做一件事。
思过崖上，令狐冲正坐在洞口喝酒。
听见脚步声，他以为是风清扬，头也不回地说：“前辈，今晚的月色真好，不如一起——”
话没说完，他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师娘。
“师娘？”他赶紧站起来，“您怎么上来了？”
宁中则看着他，眼里满是心疼。月光下，他的胡子又长了些，人也瘦了些，只有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像藏着星星。
“来看看你。”她说，“白天你师父那个样子，我怕你心里不好受。”
令狐冲苦笑了一下：“弟子没事，是弟子不对，学了不该学的剑法。”
宁中则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那剑法，很好。”
令狐冲一愣。
“我不是说剑宗的好。”宁中则看着他，“我是说，你那剑法本身，很好。快，准，没有多余的动作。这样的剑法，若是用来对付田伯光，定能一战。”
令狐冲低下头：“可是师父不让弟子下山。”
“我知道。”宁中则叹了口气，“我来，不是让你下山。我是来教你一招剑法。”
令狐冲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
宁中则从腰间抽出长剑，月光下，剑身泛着清冷的光。
“这一招，叫‘无双无对’，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她说，“当年我凭这一招，在泰山大会上连败三位高手，这才有了‘宁女侠’的名号。这些年我没教过任何人，因为这一招太险，稍有不慎就会伤到自己。”
她顿了顿，看着令狐冲：
“但现在，我想教给你。”
令狐冲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中则不等他回答，已经开始演示。
剑光一闪，她整个人忽然向前掠出，剑尖直刺，却在半空中猛地一旋，变成横削，接着又是一转，化作下劈——三式连环，一气呵成，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最后一剑劈下时，剑风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令狐冲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师娘武功未入一流，创的剑法却是与独孤九剑的破剑式隐隐契合，有些精妙处竟然毫不逊色。
“看清楚了吗？”宁中则收剑，微微有些气喘，“这一招的精髓，不在剑招本身，而在那三式之间的转换。敌人以为你要刺，你忽然削；敌人以为你要削，你忽然劈。三式连环，一气呵成，让他防不胜防。”
令狐冲点点头，又摇摇头：“太快了，弟子没看清。”
宁中则笑了：“没看清就对了。当年我创这一招，就是为了快。快到对手看不清，来不及反应。”
她重新摆好架势：“来，我慢动作给你看。”
这一教，就教了一个时辰。
令狐冲本就悟性极高，加上宁中则耐心指点，很快掌握了基本要领。他拿着枯枝一遍一遍地练，宁中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纠正一下。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师娘。”令狐冲忽然停下来，“您为什么教我这个？”
宁中则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你是个好孩子。”
令狐冲等着她往下说。
“我嫁给你师父二十多年，看着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宁中则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风吹散，“我不知道他怎么了，但我怕……”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令狐冲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师娘在怕什么？
“你好好练。”宁中则收起剑，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下山那天，用这一招，替华山派争光。”
她转身往山下走去。
令狐冲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久久没有动。
风从崖顶吹下来，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枯枝，忽然想起师娘刚才那一剑。
那样快，那样狠，又那样美。
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师娘能凭这一招闯下“宁女侠”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