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龙的咆哮震得黑森林落叶纷飞,幽绿的龙息喷吐在地面,瞬间将岩石熔化成岩浆。江辰却像闲庭信步般在龙爪间穿梭,手里把玩着刚拔下的三胡须,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
“莉莉,借点魔力。”他冲不远处的莉莉眨眨眼。
莉莉脸颊一红,连忙举起法杖,一道柔和的光流汇入江辰体内。有了魔力加持,他手中的胡须瞬间化作三道金色闪电,精准地缠上骨龙的翅膀关节。
“阿木,射它眼睛!”
“收到!”阿木的箭如同流星,擦着龙瞳飞过,虽然没射中,却成功让骨龙吃痛,猛地抬头。
就是现在!江辰脚尖在龙爪上一点,借力腾空,同时咬破指尖,将精血抹在一把从地上捡起的断剑上——
【二级禁咒·雷龙咆哮(消耗:半滴精血)!】
比刚才更粗壮的雷龙虚影从断剑中冲出,狠狠撞在骨龙前的绿色核心上!
“吼——!”骨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核心上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
骨使见状目眦欲裂,控着骨矛刺向江辰后心:“给我死!”
“小心!”莉娜的声音带着焦急,她想冲过来,却被几只骨爪缠住。
江辰却像是背后长了眼,反手一甩,将雷龙残余的电流甩向骨使。骨使猝不及防,被电得骷髅头都在冒烟,动作顿时迟滞。
“谢了,莉娜。”江辰冲她笑了笑,这一笑带着浴血后的慵懒,看得莉娜心头一跳,手里的短刀差点劈空。
此时骨龙的核心裂纹越来越大,江辰瞅准机会,将最后一缕胡须凝聚成微型陨石,顺着裂纹投了进去——
“给我炸!”
【一级禁咒·陨石天降(微型版)!】
一声闷响从骨龙体内传来,绿色核心彻底碎裂。骨龙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翅膀无力地垂下,最后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骨使看着倒塌的骨龙,发出不甘的嘶吼,转身就要逃跑。
“想走?”江辰怎会放过他,一个箭步追上,断剑架在他的骷髅头上,“送葬者的老巢在哪?说!”
骨使还想嘴硬,莉娜已经冲了过来,短刀抵住他的脊椎:“不说我就挑断你的骨筋,让你永远当个废骷髅。”
骨使颤抖着报出一个地址,江辰刚要追问,他突然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只留下一颗滚动的骷髅头。
“跑了?”张强惋惜道。
“跑不远。”江辰踢了踢骷髅头,“这玩意儿留着有用。”
战斗结束,黑森林里一片狼藉。莉莉快步跑到江辰身边,拿出疗伤药,踮起脚尖想给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皮肤,两人都像触电般顿了顿。
“我自己来就行。”江辰笑着接过药,却故意放慢动作,让莉莉的指尖在他胳膊上多停留了几秒。莉莉的脸瞬间红透,低着头不敢看他。
阿木也走了过来,递给他一块净的布:“擦擦脸吧,都是灰。”她的声音有点小,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江辰,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江辰接过布时,故意捏了捏她的手指,阿木像受惊的小鹿般缩回手,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莉娜靠在一棵树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走过来,伸手替江辰拂去肩上的尘土,动作自然又亲昵:“没想到你这么能打,以前倒是小看你了。”她的指尖划过江辰的锁骨,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江辰捉住她的手腕,凑近她耳边低语:“要不要再深入了解一下?比如……今晚去我那?”
莉娜的呼吸一滞,随即笑出声,反手拍开他的手:“没正经。不过……要是你请我喝最烈的酒,也不是不行。”
张强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凑过来:“辰哥,你这……也太厉害了吧?她们仨看你的眼神,跟看稀世珍宝似的。”
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得意:“学着点,这叫魅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一群穿着铠甲的士兵骑马赶来,为首的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将,看到江辰时眼睛一亮,翻身下马快步走来:“江辰先生!我是青岚城城防营的林玥,听说您解决了骨龙,特来道谢!”
林玥穿着银色铠甲,长发束成高马尾,脸上带着风霜却难掩绝色,看向江辰的目光里满是敬佩。她走到江辰面前,突然单膝跪地,举起手中的佩剑:“林玥代表城防营全体将士,愿追随江辰先生左右!”
江辰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将,又看了看身边脸红心跳的莉莉、似笑非笑的莉娜、低头害羞的阿木,心里那叫一个爽。这才是强者该有的待遇嘛!
他扶起林玥,故意在她手背上多握了几秒:“林将军客气了,保护青岚城,是我该做的。”
林玥的脸颊微红,刚想说什么,就见莉娜走过来,不动声色地站到江辰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既然是道谢,不如请我们去城里最好的酒楼?我这位弟弟,可是刚屠龙归来,正饿着呢。”
“姐姐说的是。”莉莉也连忙点头,往江辰另一边靠了靠。
阿木虽然没说话,却默默站到江辰身后,像个守护神。
林玥看着这阵仗,眼神闪了闪,却还是爽朗地笑起来:“应该的!醉风楼的烤全羊刚出炉,我这就让人备着!”
江辰被四个美女簇拥着,走在回青岚城的路上,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他看着身边或娇羞或英气或妩媚的身影,心里美滋滋的。
看来,这后宫……啊不,是团队,还得再扩编扩编。
至于接下来的送葬者老巢?骨使的余党?
江辰摸了摸下巴,笑得自信。有这么多美女在身边,别说一个送葬者,就是来十个,他也能薅光头发把他们全灭了!
毕竟,为了身边这些人,他可是动力满满啊。
江辰带着一行人走进醉风楼时,满座食客的目光“唰”地全聚了过来——不是因为他身后跟着四位风格各异的美女,而是他刚踏进门,掌柜就亲自迎上来,对着他作揖笑道:“江先生可算来了!顶楼的天字间给您留着呢,刚烤好的全羊正冒着热气,就等您动第一刀。”
这待遇,青岚城还没人能享过。
林玥刚要开口说“我来安排”,就见江辰抬手一拦,冲掌柜扬了扬下巴:“再加一坛‘烧刀子’,要十年陈的。”他声音不高,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仿佛这酒楼本就是他家开的。
上了顶楼,推窗正对着青岚城的街景。江辰没急着入座,先走到窗边往下瞥了眼——刚才在楼下瞅着他直咂嘴的几个纨绔子弟,此刻正缩着脖子往街角躲,生怕被他看见。
“呵,”江辰轻嗤一声,转身时恰好对上莉莉递来的茶杯,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笑得漫不经心,“刚才楼下那几个,前几天还堵着街面抢小贩的摊子,今天倒学会躲了。”
莉莉脸颊微红,把茶杯往他手里塞得更紧了些:“他们是怕你呢。”
莉娜倚在栏杆上,晃着手里的酒壶,忽然转头冲他抛了个媚眼:“怕?我看是敬。毕竟不是谁都能单手提溜着骨龙的獠牙回来,还让城主亲自出城迎三里地。”
正说着,楼梯“噔噔”响,城主千金赵婉儿提着裙摆跑上来,手里捧着个锦盒,见到江辰就眼睛发亮:“江先生!我爹让我送您这个——城西那片果园,他说您要是喜欢,就划到您名下了!”
江辰没接锦盒,只挑了挑眉:“城主倒会做人。”
赵婉儿脸一热,把锦盒往他怀里一塞,指尖故意在他口蹭了蹭:“我爹说,您保青岚城平安,这点东西算什么?再说……我也想跟您学两招剑法呢。”
这话一出,莉莉攥紧了帕子,莉娜的酒壶晃了晃,林玥的铠甲摩擦着发出轻响,阿木默默往江辰身后站了站——四个姑娘的眼神在半空撞出火星,却又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江辰打开锦盒看了眼地契,随手扔给身后的阿木:“收着吧,以后给大家当果子吃。”又转头看向赵婉儿,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得痞气,“学剑法可以,先把基础马步扎稳了再说。”
赵婉儿被捏得“唔”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得像棉花糖:“那先生可得天天盯着我练……”
楼下忽然传来喝彩声,原来是城主带着仪仗队经过,见醉风楼顶窗开着,特意勒马抬头,冲江辰拱手喊道:“江先生!今晚城防营摆了庆功宴,我让后厨炖了您爱喝的羊肉汤!”
江辰挥挥手,声音顺着风飘下去:“知道了,晚点到。”
林玥看着他被夕阳镀上金边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人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不光能打,还能把一城的人都治得服服帖帖,连姑娘们的心思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莉娜喝了口酒,用胳膊肘撞了撞江辰:“行啊你,现在连城主都得看你脸色了。”
江辰没接话,只拿起刀往烤全羊上划了第一刀,油汁滋啦溅出来,香气漫了满室。他把最肥的一块递到莉莉嘴边,又给莉娜倒了杯酒,冲林玥举了举杯,最后拍了拍阿木的头——
窗外的晚霞正艳,楼里的笑语正酣,青岚城的风都带着甜。
这子,确实越来越有滋味了。
庆功宴上,城防营的士兵们喝得面红耳赤,席间不断有人端着酒碗来敬江辰,一口一个“江先生”,嗓门大得能掀翻帐篷。
江辰端着碗,仰头就,喉结滚动间,酒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也不在意。他刚放下碗,林玥就递来块净的帕子,指尖擦过他的脖颈,带着点刻意的亲昵:“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话音未落,赵婉儿提着个食盒进来,掀开盖子是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先生刚才说爱喝这个,我让后厨单给您炖了一份,加了当归,暖身子。”她舀了一勺递到江辰嘴边,眼神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江辰张口接住,汤味醇厚,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他刚嚼了两口,莉莉忽然凑过来,手里拿着块蜜饯:“先生喝点甜的解解腻?”她踮着脚喂过来,发梢扫过江辰的脸颊,痒得他偏了偏头,却还是乖乖张嘴接住。
莉娜坐在对面,晃着酒壶笑:“哟,这才多大一会儿,就有人争着献殷勤了?”话虽带刺,却往江辰碗里夹了块最嫩的羊腰,“多吃点,晚上才有精神。”
阿木没说话,只是默默给江辰续酒,每次倒到七分满就停,生怕他喝多了伤胃。
正热闹着,帐外突然传来动。有士兵跑进来说:“江先生,外面来了位姑娘,说是从隔壁镇来的,带了自家酿的果酒,一定要亲手交给您。”
众人探头往外看,只见月光下站着个穿粗布裙的姑娘,手里抱着个陶坛,眉眼清秀,见江辰望过来,脸“腾”地红了,抱着酒坛的手紧了紧:“我叫阿杏,前几天我娘被骨使的余党掳走,是先生派去的人救了她……这酒是我酿了三年的,您尝尝?”
江辰起身走出帐外,接过酒坛时指尖碰了碰她的,阿杏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低着头小声说:“我……我也想跟您学本事,哪怕只是给您烧火做饭都行。”
帐内的姑娘们都看着这一幕,莉莉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赵婉儿往江辰的位置挪了挪,林玥的铠甲又响了响——这阵仗,倒比打骨龙时还让人提心吊胆。
江辰抱着酒坛笑了,对阿杏说:“酒我收下了,学本事的事……明天来帐里找我。”
阿杏眼睛一亮,用力点头,转身跑开时,裙角扫过草地,像只快活的小鹿。
回到帐内,莉娜率先开了口,语气酸溜溜的:“江大先生可真受欢迎,这才多久,又来一位‘送酒’的。”
江辰把果酒递给阿木让她分了,挑眉道:“怎么?吃醋了?”
莉莉抢着说:“才没有!我们是怕您累着!”
赵婉儿也跟着点头:“对啊先生,您今天打了那么久,该好好歇着。”
江辰看着眼前这几个各怀心思的姑娘,忽然觉得这庆功宴比打骨龙有意思多了。他端起碗,冲众人举了举:“来,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帐内的笑声、碰碗声混着帐外的夜风,漫过整个营区。远处的篝火噼啪作响,映着一张张年轻的脸,而江辰坐在中间,被簇拥着,被惦记着,忽然明白——
所谓的爽,大概就是这样吧:身前有酒,身边有人,身后有城,而所有的风雨,都有人替你记着,也有人替你笑着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