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江辰还没睁开眼,就感觉鼻尖萦绕着一股甜香。他懒洋洋地睁开眼,只见莉莉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碗莲子羹,见他醒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先生醒啦?这是我早起炖的,加了冰糖,刚好解解酒。”
他刚坐起身,赵婉儿就捧着套新裁的锦袍走进来,布料是上好的云锦,针脚细密:“先生昨天的衣服沾了酒渍,我让人连夜做了件新的,您试试合不合身?”说着就要上手帮他换,指尖刚碰到他的衣襟,就被莉娜笑着拍开。
“姑娘家得矜持些。”莉娜晃着手里的折扇,另一只手递过个小瓷瓶,“这是我托人从京城带的醒酒药,比城里的好用,含一粒在舌下。”她说话时离得极近,发间的香气混着药香,丝丝缕缕往江辰鼻尖钻。
林玥没凑上前,只在帐外扬声喊:“江先生,城防营的弟兄们都等着您训话呢!我把早饭备在演武场了,是您爱吃的羊肉馅饼。”声音里带着爽朗,却藏着点怕打扰的小心思。
阿木则默默地收拾着帐内的狼藉,把昨天阿杏送的果酒坛擦得锃亮,摆在矮柜最显眼的位置,又往江辰的水囊里灌满了温水——她总记着他昨天喝了太多酒。
江辰看着眼前这阵仗,心里直发笑。他接过莲子羹一口口喝着,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任由赵婉儿替他披上锦袍,尺寸竟合身得像量着做的;含住莉娜递来的醒酒药,苦味里裹着点说不清的甜;最后拍了拍阿木的肩,拿起水囊往外走:“走,去演武场。”
演武场上,士兵们早已列队站好,见江辰走来,齐刷刷地抱拳行礼,声震云霄:“江先生!”
他站在高台上,锦袍在晨风里微微扬起,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昨天的庆功宴,是谢弟兄们护城有功;今天的训话,是想告诉大家——青岚城的安稳,不是靠某一个人,是靠我们每一个人。”
话音刚落,台下又是一片喝彩。林玥端着羊肉馅饼走过来,递到他手里:“趁热吃,刚出炉的。”
远处,阿杏提着个食盒站在营门口,探头往里望,见江辰看过来,连忙红着脸低下头,食盒里是刚烙好的葱花饼——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想来看看他训话的样子。
江辰咬了口馅饼,香得眯起眼。晨光洒在他身上,身后是整齐的队伍,身边是递来的吃食,远处有偷偷张望的身影,连风里都裹着点甜。
江辰刚把最后一块羊肉馅饼塞进嘴里,就见城防营的斥候骑着快马奔来,手里举着个血渍斑斑的令牌:“江先生!黑风岭那边出现了群变异野猪,已经伤了好几个采药人,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变异野猪?”江辰抹了把嘴,眼神瞬间亮了——这可是刷经验的好机会。他翻身跃上旁边的白马,从马鞍旁抄起长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点五十个弟兄,带好家伙,跟我去会会它们!”
队伍刚出城门,就见莉娜骑着匹红马追上来,手里拎着个精致的箭囊:“我跟你去!我新练了招‘穿云箭’,正好试试威力!”她勒住马缰,红裙在风里翻飞,比天边的朝霞还艳。
赵婉儿也赶来了,马车里装着刚配好的伤药和烈酒:“我去给弟兄们治伤,你可别像上次那样硬扛,留着点力气耍帅。”她冲江辰眨眨眼,马车轱辘碾过石板路,发出轻快的声响。
黑风岭上,那群野猪果然邪乎——皮糙肉厚不说,獠牙上还裹着黑泥,一哼哼就喷出股酸臭味。江辰没等它们冲过来,双腿一夹马腹,长枪一抖,枪尖“噌”地弹出半尺,借着马速直接挑飞了最前面那只的獠牙,动作净利落,看得身后弟兄们齐声叫好。
“漂亮!”莉娜拉弓搭箭,“穿云箭——”箭矢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射穿了另一只野猪的耳朵,把它钉在树上,“怎么样,没给你丢人吧?”
江辰大笑一声,长枪横扫,把扑过来的野猪扫得嗷嗷叫:“再来!”他故意放慢动作,让野猪靠近些,再猛地侧身,枪杆在手里转了个漂亮的花,顺势捅向野猪最软的肚皮,每一下都又帅又狠。
赵婉儿在后面给受伤的弟兄包扎,眼睛却一直跟着江辰转,见他耍枪的样子,忍不住对旁边的护士说:“你看他那姿势,明明能一下解决,偏要转个圈,不知道又在给谁看呢。”嘴上吐槽着,嘴角却扬得老高。
没一会儿,十几只野猪就被解决得差不多了,最后一只最大的野猪王红着眼冲过来,江辰却突然勒住马,冲莉娜和赵婉儿挑眉:“看好了!”
他翻身下马,手里长枪耍得像风车,故意让野猪王追着自己跑,绕着棵大树转了三圈,趁野猪王晕头转向的瞬间,猛地跃起,长枪从它头顶刺入,净利落。落地时,他还特意甩了甩头发上的草屑,引得弟兄们哄堂大笑。
“江先生这枪法,越来越俊了!”
“就是就是,刚才那转圈,比戏班子的还好看!”
江辰得意地挑了挑眉,刚要说话,就见莉娜骑马过来,伸手替他擦掉脸颊上的泥点,指尖故意在他下巴上刮了一下:“耍够了?该回去了吧,我炖的银耳羹估计快凉了。”
赵婉儿也走过来,递给他块净的帕子:“别听她的,我带了冰镇酸梅汤,解腻。”两人眼神在空中“斗”了一下,又都笑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江辰骑在马上,身边是莉娜和赵婉儿的笑语,身后是弟兄们的欢歌。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江辰忽然觉得,这打怪升级的子,要是能一直这么热热闹闹、有人陪着耍帅、有人拌嘴,倒也不错。
至于那些被挑断獠牙的野猪?早就被弟兄们拖去剥皮剔骨,今晚的加餐,又能让他在饭桌上多听几句夸赞,多接受几个带着笑意的白眼了。
夕阳把黑风岭的影子拉得老长,江辰骑着白马走在最前面,枪尖还沾着点野猪的黑血,却丝毫不影响他耍帅——时不时勒住缰绳,让马原地转个圈,引得身后一阵哄笑。
“江先生,您这马是不是也跟着您学坏了?”一个年轻士兵打趣道。
江辰扬鞭指了指他:“等会儿回去,把今天的野猪皮给你做个护腕,看你还敢取笑我。”
“谢先生!”那士兵立刻嬉皮笑脸地应着,惹得众人又笑成一团。
莉娜骑着红马跟在旁边,从马背上的食盒里拿出块冰镇梅子糕,递到江辰嘴边:“尝尝?我特意让后厨冻的。”江辰张口咬住,梅子的酸冽混着冰凉,刚想说“不错”,赵婉儿的马车就赶了上来。
“吃什么呢?”赵婉儿掀开车帘,手里端着碗酸梅汤,“刚冰好的,比那巴巴的糕好吃。”她直接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江辰嘴边,眼神还挑衅似的看了莉娜一眼。
莉娜哼了一声,从食盒里又摸出块桂花酥:“甜的解腻,比那酸汤子强。”
江辰左右开弓,一口糕一口汤,笑得像个偷腥的猫:“都好吃,都好吃。”
旁边的士兵们看得直乐,一个老兵喊道:“先生,您这左一口右一口的,小心晚上闹肚子!”
“放心,”江辰拍了拍肚子,“我这肠胃,跟我这人一样,经造!”
正闹着,前面林子里突然窜出个黑影,速度极快,一下子就冲到了队伍前面。众人刚想拔刀,就见那黑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是个穿着破烂的少年,手里还攥着个采药篮。
“江先生!救救我妹妹!”少年哭得满脸是泪,“她被黑风岭的毒蜘蛛咬了,现在浑身发烫……”
江辰立刻翻身下马,眉头一挑:“毒蜘蛛?在哪?”
“在前面的山洞里……”少年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隐蔽山洞口。
莉娜立刻翻身下马,从马背上的药箱里拿出解毒粉:“我跟你去!”
赵婉儿也让车夫停车,从车里翻出上好的金疮药:“我也去,万一要敷药呢。”
江辰看了眼她们,嘴角勾出抹笑:“行啊,正好让你们看看,我不光会耍枪,对付毒虫也有一套。”
他拎起长枪,率先往山洞走,脚步故意迈得又大又稳,枪尖在地上拖出道浅痕,帅得没边。莉娜和赵婉儿跟在后面,一个拿着解毒粉,一个捧着药箱,倒像是左右护法。
进了山洞,果然看到个小姑娘躺在草堆上,脸色通红,腿上有两个黑紫色的牙印,已经肿起老高。江辰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是黑寡妇,”江辰皱了皱眉,“这蜘蛛毒烈,得先放血。”
莉娜立刻拿出银破牙印周围,挤出黑血;赵婉儿则调了解毒粉,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江辰在旁边看着,突然伸手按住莉娜的手:“轻点,别弄疼她。”又转头对赵婉儿说,“粉末调稀点,不然会蛰得慌。”
那模样,比刚才对付野猪时认真了十倍,连眉峰都蹙着,倒比耍枪时更让人移不开眼。莉娜和赵婉儿对视一眼,都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却都轻了不少。
处理完伤口,江辰把自己的白马牵过来,让少年抱着妹妹坐上马背:“回去直接送我府里,让郎中再看看。”又掏出个钱袋递给少年,“拿着,给妹抓药。”
少年千恩万谢地走了,山洞里只剩下他们三人。莉娜看着江辰刚才蹲过的地方,地上还有他枪尖划出的圈——估计是刚才下意识划的,想耍帅又忘了场合。她忍不住笑出声:“江大先生,刚才怎么没接着转枪花了?”
江辰咳嗽一声,故作正经地扛起:“救人要紧,帅不帅的,其次。”
赵婉儿也笑了:“是是是,您最正经了。那刚才是谁在马背上转圈来着?”
夕阳透过山洞缝隙照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映在石壁上,长枪的影子最长,像个守护神。江辰看着她们笑,突然觉得,这比在演武场耍枪、庆功宴上喝酒有意思多了——有人拌嘴,有人心,有人跟着自己疯,这大概就是比“帅”更让人踏实的东西。
“走了,”江辰扛起枪,往洞外走,脚步轻快,“回去让后厨炖点解毒的汤,我请客!”
“算你有良心!”莉娜和赵婉儿异口同声,又同时瞪了对方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身后的士兵们看着这场景,都笑得意味深长——看来先生的“桃花运”,比他的枪法还准呢。
刚走出山洞,江辰腰间的传讯符突然发烫,他捏碎符纸,一道急促的声音从符烟中炸开:“江先生!城西粮仓遭不明势力袭击,守卫全被打晕了!”
江辰脸色一沉,转头对莉娜和赵婉儿道:“你们先带弟兄们回府,我去粮仓看看。”
“我跟你去!”莉娜立刻握紧腰间的短刃,“粮仓里有我布的警戒阵,说不定能认出是谁动的手。”
赵婉儿也翻出袖中的追踪符:“我这符能追着邪气跑,带上我更稳妥。”
江辰没再推辞,翻身上马:“走!”三人三骑踏着夕阳往城西冲,马蹄溅起的尘土里都带着急意。
粮仓外早已围了不少士兵,见江辰来了,立刻让出条路:“先生,您看!”江辰翻身下马,只见粮仓大门被劈成两半,门楣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骨”字,和之前黑风岭那些傀儡身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是骨使的人。”莉娜蹲下身,指尖拂过门板上的刻痕,“这力道带着阴寒之气,和上次对付我们的手法如出一辙。”
赵婉儿已将追踪符贴在门上,符纸瞬间变黑,朝着城北方向飘去:“往乱葬岗去了!”
江辰眼神一凛,抽出长枪:“追!他们敢动粮仓,是想断了城里的粮路。”
三人策马追至乱葬岗时,正撞见几个黑袍人扛着麻袋往马车里塞——麻袋里隐约露出的,正是粮仓的粮票。“放下!”江辰一枪挑飞最前面那人的头巾,露出张布满骨刺的脸,正是骨使麾下的“骨奴”。
莉娜甩出短刃,精准钉在另一个骨奴的手腕上:“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没那么好运!”赵婉儿则捏碎符咒,数道金光缠上骨奴的腿,让他们动弹不得。
江辰的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枪尖点过之处,骨奴身上的骨刺纷纷断裂。“说!骨使在哪?”他一枪抵住为首那人的咽喉。
那骨奴桀桀怪笑:“大人说了,先断你们粮路,再毁你们水源,最后……让这城变成死城!”
江辰心头一沉——水源!他立刻对赵婉儿道:“你去水源地守着,我和莉娜处理这里!”赵婉儿应了声,转身就往城外的水井方向掠去。
莉娜已解决掉剩下的骨奴,踢开地上的麻袋:“粮票都在,还好没被运走。”她忽然指着骨奴腰间的令牌,“这上面有异动!”
江辰一把扯下令牌,只见令牌上的骷髅头正往外渗黑血,滴在地上竟腐蚀出小坑。“是毒!”他立刻用布裹住令牌,“看来骨使不止想断粮,还想投毒。”
远处突然传来赵婉儿的呼喊:“江辰!水源地有问题!”
江辰眼神一紧,拉起莉娜翻上马:“走!”长枪在夕阳下拉出残影,这一次,他没心思耍帅,只有一片焦灼——骨使的阴谋,比想象中更狠。
江辰拽着莉娜策马赶到水源地时,赵婉儿正被三个黑袍骨奴围在井边,手里的符咒燃得只剩半张。“这群杂碎往井里倒黑糊糊的东西!”她见江辰来了,扬手甩出最后一道“缚灵索”,金光将一个骨奴捆了个结实,“跟斗罗大陆里的邪魂师似的,专搞这些阴招!”
江辰翻身下马,长枪“嗡”地抖出三道枪影,正是他新练的“三点寒星”——这招还是模仿《斗罗大陆》里枪武魂的魂技琢磨的。“敢动水源,当我是摆设?”枪尖带着破空声扎向最前面的骨奴,直接把对方手里的黑坛子挑飞,坛子里的粘稠液体泼在地上,瞬间冒起白烟。
“魂技?这是……枪出如龙?”莉娜一边甩出短刃割断另一个骨奴的手腕,一边咋舌,“比唐三的紫极魔瞳还带劲!”她这话倒没夸张,江辰这一枪确实带着股霸道劲儿,枪杆上甚至泛起层淡淡的白光,像是给枪武魂加了“魂环”似的。
“少贫嘴!”江辰回手一枪磕开偷袭的骨奴,余光瞥见井沿上刻着个骷髅阵,“这阵眼熟不?跟斗罗里武魂殿的邪阵差不多,得破了它!”
赵婉儿已经摸出张黄符贴在井壁上,符纸“滋啦”冒起黑烟:“破阵得先毁阵眼!我瞅着阵眼就在井底,跟《斗罗大陆》里藏魂骨的套路一样!”
“那我下去!”江辰撸起袖子就要跳,被莉娜一把拉住。“你疯了?井底指不定有多少‘魂兽’等着呢!”她从怀里摸出个琉璃瓶,“这是‘涤魂露’,跟奥斯卡的香肠似的,关键时刻能救命,拿着!”
江辰接过瓶子揣好,脚尖在井边一点,真跟魂师用了“瞬移”魂技似的,“嗖”地窜进井里。井底果然阴森森的,几只长着骨刺的怪鱼扑过来,他挥枪扫开,骂了句:“这玩意儿比人面魔蛛还丑!”
顺着井壁摸了半天,终于在最深处摸到块发烫的黑石头,上面刻满了歪歪扭扭的符文。“就是这破玩意儿?”他想起唐三拆魂导器的架势,运起力气一拳砸下去——石头没碎,反倒震得他手麻。“靠,还是个‘万年魂骨’级别的硬茬!”
“用那个!”井上传来赵婉儿的喊声,“我刚想起,斗罗里不都用昊天锤破阵吗?你那枪杆敲两下试试!”
江辰眼睛一亮,抡起枪杆就往黑石头上猛砸,还真管用!石头裂开道缝,里面竟滚出颗黑珠子,沾着的粘液跟史莱克学院的“臭豆腐”似的臭。“这是啥?吸收了能加魂力不?”他捏着鼻子把珠子揣进怀里。
刚爬上来,就见莉娜正跟个骨奴缠斗,那骨奴手里的骨鞭甩得跟“比比东的蛛丝”似的。“看我的‘蓝银草’!”江辰扯过旁边的葡萄藤,还真缠住了骨奴的腿,莉娜趁机一刀划断对方的咽喉。
“可以啊江辰,这控制系魂技学得挺快!”赵婉儿拍着手笑,“就是这葡萄藤有点寒碜,不如唐三的蓝银皇霸气。”
江辰抹了把汗,看着恢复清澈的井水,忽然想起个事儿:“对了,刚才那黑珠子……算不算‘外附魂骨’?”
莉娜白了他一眼:“想啥呢,先看看骨奴嘴里有没有实话!”她踩着个被打晕的骨奴,“说!骨使是不是想趁我们缺水缺粮,好来个‘全大陆魂师大赛’似的总攻?”
那骨奴哼哼着笑:“大人说了,等你们城里乱起来,就放出‘十万年魂兽’……哦不,是培育的骨兽,到时候……”话没说完就被江辰一枪柄砸晕了。
“十万年骨兽?”赵婉儿咋舌,“这是要复刻武魂殿的野心啊?”
江辰望着渐黑的天色,握紧了长枪:“管他是武魂殿还是骨使,敢来就别怪我们这群‘史莱克七怪’……哦不,我们仨,给他来个‘乱披风锤法’伺候!”
莉娜和赵婉儿对视一眼,都笑了。虽然这烂梗抛得有点硬,但此刻看着江辰眼里的光,倒真有几分斗罗里那群少年并肩作战的意思——管他什么邪魂师、骨使,抱团怼回去就是了。
江辰攥着从井底摸出的黑珠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珠子在他掌心发烫,像是揣了块火炭,倒让他脑子更清醒了——骨使这群杂碎,不仅想断粮,还想投毒毁水源,真当他们是捏软柿子?
“婉儿,去把城里的水阀总闸关了,别让脏水渗进主水道!”江辰话音未落,赵婉儿已经翻身上马,马鞭一扬没了影。他转头看向莉娜,眼神淬了冰,“你带人手去粮仓守着,一粒米都不能让他们动!”
莉娜刚应声,就见远处尘土飞扬,十几个骨奴扛着黑坛子往水井这边冲,领头的正是上次跑掉的骨使副手,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巴,看着就瘆人。
“江辰!你了我弟,今天把命留下!”刀疤脸嘶吼着挥起骨棒砸过来,那棒子上还缠着带血的布条,显然刚害了人。
江辰冷笑一声,手里长枪“嗡”地抖开,枪尖裹着劲风直刺过去。他没躲那骨棒,反而欺身猛进,枪尖擦着骨棒内侧滑过,精准地挑在刀疤脸手腕的旧伤上——那是上次江辰留的记号。
“啊!”刀疤脸惨叫着丢了骨棒,江辰顺势一脚踹在他口,这一脚力道极狠,直接把人踹飞出去,撞在后面的骨奴堆里,压倒一片。
“就这点能耐,也敢叫板?”江辰持枪而立,枪尖斜指地面,一滴血顺着枪缨滴落,在地上砸出个小坑。刚才还叫嚣的骨奴们愣是被他这气势镇住,没人敢上前。
这时,掌心的黑珠子突然炸开一道红光,江辰只觉一股热流顺着手臂窜遍全身,握枪的手更稳了,连带着看骨奴们的动作都慢了半拍——这破珠子,居然是能临时提气的邪物!
“愣着等死?上啊!”刀疤脸在地上哀嚎,骨奴们这才反应过来,举着家伙围上来。
江辰却笑了,笑得森然。他突然旋身,长枪在手里转出个漂亮的枪花,带起的风刃直接削断了最前面两个骨奴的脚踝。“上次让你们跑了个尾巴,这次……一个都别想走!”
他像头被激怒的猎豹,在骨奴堆里穿梭,枪尖所过之处,不是断手就是折腿。有个骨奴想从背后偷袭,江辰头都没回,反手一枪柄砸过去,“咔嚓”一声脆响,对方肩胛骨直接碎了。
莉娜守粮仓时听到动静赶回来,正看到江辰一枪挑飞最后一个骨奴,枪尖稳稳停在刀疤脸喉咙前,只差半寸就扎进去。
“说!骨使在哪?”江辰声音不高,却带着股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刀疤脸脸都白了,抖着嗓子求饶:“在…在城西废弃的炼骨厂…他说要…要炼出骨龙……”
江辰眼神一凛,抽回枪,一脚把人踹晕:“莉娜,把他捆结实了!婉儿,带两队人抄炼骨厂后路!”
他翻身上马,长枪斜扛在肩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枪尖的寒光比落还刺眼。
“骨龙?”江辰嗤笑一声,策马狂奔,“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风在耳边呼啸,他能感觉到掌心残留的热意,那是黑珠子的力量,更是压不住的火气。骨使这群东西,敢动他的城、他的人,就得有承受雷霆之怒的觉悟!
炼骨厂的门被江辰一枪挑飞时,骨使正举着骨杖念念有词,坛子里的黑水咕嘟冒泡,眼看就要凝成龙形。
“来得正好!”骨使抬头狂笑,“让你亲眼看看我的骨龙出世!”
江辰没废话,抬手一枪掷了过去。那枪像道银蛇,穿透坛口的黑雾,精准地扎在骨杖顶端的骷髅头上。“你的龙,胎死腹中了!”
骨杖“咔嚓”裂开,黑雾瞬间溃散,骨使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江辰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拳砸在他脸上:“上次让你跑了,这次……”
拳头落下的声音,混着骨使的惨叫,在空旷的炼骨厂回荡。江辰揪着他的衣领,把人往地上一掼:“记住了,爷的地方,不是谁都能撒野的!”
夕阳透过破窗照进来,落在江辰带血的拳头上,也落在他挺直的脊梁上。远处传来赵婉儿和莉娜的欢呼,江辰抹了把脸,突然觉得掌心的热意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踏实——这城,他护得住。
江辰踩着骨使的脸走出炼骨厂时,夕阳正把天边烧得通红。他随手将沾血的拳套扔给身后的护卫,指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扬着下巴冲城墙上的人吹了声口哨——赵婉儿正举着望远镜看他,见他望过来,立刻扔下望远镜朝楼梯口跑,裙角翻飞得像只急着归巢的鸟。
“江爷!”莉娜扛着刚缴获的骨杖从后面追上来,那杖顶的骷髅头被江辰一枪扎穿了眼眶,此刻看着格外滑稽,“这邪物咋办?烧了?”
“留着。”江辰瞥了眼那骷髅头,突然抬脚往骨杖断裂处踹了一脚,“咔嚓”一声,藏在里面的暗格掉出个琉璃瓶,里面幽蓝的液体晃了晃,正是骨使用来催生骨龙的“腐骨露”。他捏着瓶子在指尖转了两圈,突然扬手扔向城墙方向,“婉儿,接着!”
赵婉儿在城墙上看得真切,纵身跃起稳稳接住,落地时裙摆扫过垛口的野草,动作比雀跃的惊鸿还利落。她举着瓶子冲江辰晃了晃,夕阳给她周身镀了层金边,倒比瓶里的幽蓝液体更晃眼。
“城里的粮仓都查过了?”江辰边往城门走边问,路过被捆成粽子的刀疤脸时,故意用靴尖碾了碾对方手背,听着那声压抑的痛哼,嘴角勾得更狠。
“查完了,”莉娜踢了脚路边的火把,火星溅到刀疤脸裤脚,吓得对方直哆嗦,“藏在米缸里的毒粉都搜出来了,够他们喝一壶的。对了,刚收到消息,骨使的老巢在北郊废弃矿洞,里面囤了不少‘骨料’——就是他们用来炼骨龙的活人。”
江辰脚步一顿,转身时眼里的笑意全敛了,只剩淬了冰的冷:“备马。”
“现在?”莉娜愣了下,“您手上的伤……”
“这点血算什么。”江辰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嘴角的血痕,反倒添了几分野气,“既然要清,就清净。”他突然扯开被骨屑划破的衣襟,露出肩头狰狞的旧疤——那是三年前为了护城,被流矢划的,此刻在夕阳下像条蛰伏的蛇,“告诉弟兄们,今晚不卸甲,拿矿洞的旗子来给我当坐垫。”
这话刚落地,城门口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原来刚才江辰收拾骨使的样子被城楼上的百姓看见了,此刻个个举着锄头扁担跟着起哄,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还举着块啃剩的麦饼冲他喊:“江爷加油!把坏蛋全打跑!”
江辰被逗笑了,突然冲那小姑娘眨了眨眼,反手从护卫腰间抽出短刀,手腕一转,刀光在夕阳下划出道银弧,精准地劈向旁边歪脖子树——那树应声断成两截,截面平整得像用尺子量过。
“好!”城墙上的人全炸了,连一直绷着脸的老城主都抚着胡须笑:“这小子,比他爹当年还野。”
赵婉儿已经从城墙上跑下来,手里捧着药箱,跑到江辰面前就踮脚去看他的手:“跟你说过多少次,别用拳头砸骨头,容易伤着指骨……”嘴上嗔怪着,指尖却轻轻碰了碰他的伤口,动作软得像棉花。
“知道你心疼。”江辰故意把带血的手往她衣襟上蹭了蹭,看她气鼓鼓瞪眼睛的样子,突然低笑出声,“走了,去矿洞。”
他翻身上马时,赵婉儿突然拽住他的缰绳:“带上这个。”她塞过来个锦囊,里面鼓鼓囊囊的,“是我新配的金疮药,比上次的管用。”
江辰捏了捏锦囊,突然俯身凑近,在她耳边说:“等我回来,用骨使的旗子给你做件披风。”
赵婉儿的脸“腾”地红了,转身就往城墙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冲他挥了挥拳头:“我等你!”
马蹄声渐远时,莉娜看着江辰的背影咂舌:“爷这招‘打一巴掌给颗糖’玩得越来越溜了。”旁边的护卫们都笑,谁不知道江爷刚才故意逗赵姑娘,那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矿洞外的岗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疾驰的马蹄踹翻了。江辰翻身下马时,短刀已经在手里转了个圈,刀鞘“当啷”落地,露出淬了寒光的刃。他冲身后的弟兄们抬了抬下巴:“记住了,今晚的规矩——见光的,一个不留。”
黑暗里,无数双眼睛亮了起来,那是刀光,是火把,是跟着江辰踏平过无数险地的勇气。而江辰自己,正踩着满地碎石往矿洞里走,背影在火把的晃动中忽明忽暗,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每一步都踏在敌人的心跳上。
他知道,今晚过后,这城里再没人敢叫他“愣头青”。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该知道谁才是这地盘的王了。而他指节上的伤,赵婉儿塞的锦囊,还有城楼上那声清亮的“加油”,都是他耍帅的资本,更是他敢把天捅个窟窿的底气。
江辰劈开矿洞石门的瞬间,掌心突然腾起幽蓝火焰——那是他作为禁咒师的标志性技能「冥火结界」,火焰落地的刹那,整个矿道内壁都爬满了发光的咒文,那些被铁链锁着的“骨料”身上的黑气遇到咒文,立刻像冰雪遇火般消融。
“禁咒师的活儿,还得用禁咒来清。”他冷笑一声,指尖在空中虚划,「缚灵锁链」应声而出,泛着银光的锁链如同有生命般窜向暗处,精准缠住两个想偷袭的骨奴。那锁链上的咒文每闪烁一次,骨奴的惨叫就拔高一分,不到三息,就被咒力碾成了齑粉。
骨使躲在矿洞最深处,看着江辰一步步近,突然狂笑:“你以为禁咒就能赢我?我这骨龙胚胎里,可是灌了「蚀灵咒」!”他猛地扯断腰间骨铃,胚胎周围瞬间腾起黑雾,那些黑雾落地就化作骨爪,朝着江辰扑来。
“雕虫小技。”江辰抬手按向地面,「大地符文」在他掌心亮起,矿洞地面突然裂开,升起无数石刺,石刺顶端都刻着反制咒文,黑雾一触到石刺就发出“滋滋”的灼烧声。他趁机欺身而上,指尖凝聚起「湮灭光球」——这是他最近刚突破的高阶禁咒,光球里翻涌的暗紫色能量,连空气都被绞出了漩涡。
“你疯了!用这招矿洞会塌的!”莉娜在后面大喊,却见江辰手腕一转,光球突然分裂成无数光点,如同流星雨般射向胚胎周围的骨阵。每一点光落在骨头上,都炸开一朵小型咒文烟花,那些刻满邪咒的骨头瞬间寸寸碎裂。
骨使傻眼了,他没见过有人能把禁咒玩得这么收放自如——既能让「冥火结界」只烧邪祟不燎凡人,又能把「湮灭光球」拆成烟花,这哪是禁咒师,分明是把咒力玩成了掌中之物的宗师。
“你…你不是普通禁咒师!”骨使后退时撞翻了祭坛,上面的骨瓮滚到江辰脚边,里面溢出的冤魂刚要嘶吼,就被江辰周身自动浮现的「净化光环」安抚,化作点点白光消散。
“我是江辰。”他缓缓走向骨使,每走一步,矿洞顶部就落下一道咒文凝成的光柱,把他衬得如同踏光而行的神,“是你惹不起的禁咒师,也是这城的守夜人。”
话音未落,他突然抬手结印,「时空凝滞」瞬间发动——骨使的动作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江辰抬手按在他眉心。那些被骨使吸收的冤魂灵力,此刻正顺着江辰的指尖倒流,在他掌心凝成一枚枚发光的咒文结晶。
“这些东西,该回家了。”江辰松开手,骨使身上的黑气瞬间溃散,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在地上。而江辰掌心的咒文结晶突然飞起,融入矿洞各处,那些被囚禁的“骨料”身上的锁链应声而断,他们茫然地看着江辰,眼里的恐惧正被「安抚咒」一点点抚平。
莉娜冲进来时,正好看到江辰站在漫天飞舞的咒文结晶中,他抬手一挥,「修复咒」落在矿洞裂缝上,那些崩裂的岩石竟开始自动拼接;他指尖轻点,「生长咒」让涸的地面冒出青草,缠住散落的骨头,将其化作养分。
“还愣着?”江辰回头,掌心的幽蓝火焰还在跳跃,嘴角却噙着笑,“把人带出去,顺便通知婉儿,用「净化咒」给城民们做个全身清洁,别让骨屑沾了晦气。”
赵婉儿从外面跑进来,正好撞见江辰转身的瞬间——他周身的咒文突然亮起,在背后组成一对巨大的光翼,那些光翼上流转的,正是禁咒师最高阶的「守护咒文」。
“你这技能什么时候升级的?”赵婉儿踮脚摸了摸光翼边缘,触感温暖又坚实。
江辰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口,那里的咒力正澎湃如:“昨晚突破的,顺便把「群体治愈咒」也升了级,以后再有人敢来撒野,不等他们动手,就得先被咒力烫掉一层皮。”
他说着突然揽过赵婉儿,光翼顺势合拢,将两人裹在中间。外面传来弟兄们的欢呼,夹杂着「空间传送咒」发动的嗡鸣——莉娜正用他教的低阶咒术转移获救的百姓。江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掌心的咒火映在眼底,比任何时候都亮。
“记住了,”他轻吻赵婉儿的发顶,声音裹着咒力的震颤,“我的咒术,一半护城,一半护你。”
光翼外,矿洞正在「修复咒」的作用下重归稳固;光翼内,赵婉儿笑着捶了他一下,却把脸埋得更深。远处的城墙上,「警示咒」正在夜空划出璀璨的光轨,那是属于禁咒师的信号——今夜之后,再无人敢犯此城。
江辰的光翼还没收起,矿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咒文波动——不是他熟悉的「警示咒」,而是带着硫磺味的「炼狱召唤阵」。
“啧,刚收拾完一个,又来送菜。”他松开赵婉儿,光翼瞬间化作咒文流回体内,掌心的「冥火」却烧得更旺,“你带百姓先走,我去会会这波杂碎。”
赵婉儿攥住他的手腕,指尖在他手背上飞快划了个「防御咒」的符文:“用这个,别硬扛。”
江辰笑着捏了捏她的指尖,转身时「瞬身咒」已发动,身影在咒文闪现间出现在矿洞入口。只见洞口空地上,七个黑袍人正围着一个血色阵法念咒,阵眼处的骷髅头冒着绿火,显然是冲着刚获救的百姓来的。
“「炼狱召唤阵」?”江辰挑眉,指尖凝聚起「冰棱咒」,细碎的冰晶在他掌心噼啪作响,“学了点皮毛就敢来献丑?”
黑袍人领头者猛地转头,兜帽下露出张布满咒痕的脸:“江辰?没想到你这禁咒师还守城?今天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黑暗咒术!”他抬手拍向阵眼,骷髅头绿火暴涨,竟真从阵里拽出只生着骨翼的猎犬。
“召唤物就这?”江辰嗤笑一声,「雷缚咒」应声而出,银紫色的雷电像藤蔓般缠上骨翼猎犬,那畜生刚要嘶吼,就被雷电劈得浑身冒烟。他突然旋身,「风刃咒」化作漫天刀光,瞬间削掉三个黑袍人的兜帽——里面竟全是被咒术控制的普通百姓。
“用活人当阵眼,够下作。”江辰眼神一冷,「净化咒」突然铺开,淡金色的咒文如水般漫过阵法,那些被控制的百姓身上的咒痕立刻消退,眼神恢复清明。
领头者见状怒吼:“疯子!你不怕咒力反噬吗?「净化咒」裹着「雷缚咒」用,你这是在玩火!”
“火?我就是火。”江辰突然踏前一步,周身咒文同时亮起——「冥火」「雷缚」「净化」「风刃」四咒同发,幽蓝、银紫、淡金、青白四色咒光交织成网,既困住了剩下的黑袍人,又精准避开了无辜者。这手控精度,看得刚赶回来的莉娜咋舌:“爷这咒术糅合的本事,怕是快摸到禁咒师的天花板了。”
领头者被咒网困住,仍在疯狂挣扎:“你毁我阵法,就不怕「炼狱之门」提前开启?到时候这城……”
“你以为我没留后手?”江辰突然抬手朝天,「星图咒」在夜空展开,无数光点连成防御阵,将整座城罩在里面,“三天前就布好了「天穹守护阵」,别说「炼狱之门」,就是陨石来了也得给我弹回去。”
这话刚落地,被困的黑袍人突然集体惨叫起来——他们身上的黑袍正在融化,露出底下刻满「自爆咒」的皮肤。江辰眼神一凛,「空间转移咒」瞬间发动,将所有黑袍人转移到城外的荒滩,紧接着「湮灭咒」脱手而出。
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时,江辰正弯腰扶起个吓瘫的老者。老者攥着他的袖子哆嗦:“江…江先生,那「炼狱之门」……”
“老爷子别怕。”江辰拍了拍他的手,掌心「安抚咒」的暖意缓缓渗入对方体内,“有我在,天塌不了。”他抬头看向夜空,「星图咒」的光点还在闪烁,像他亲手缀在天上的星辰。
赵婉儿带着人回来时,正看到江辰站在「星图咒」的光海里,他抬手时,散落的咒文就自动组成「治愈咒」落在伤者身上;他转身时,「清洁咒」就跟着扫过满地狼藉。有个小孩指着他背后惊呼:“看!是光做的翅膀!”
众人抬头,只见江辰背后的咒文又凝成了光翼,这一次却比在矿洞里更明亮,羽翼边缘还流转着「守护咒」的金边。赵婉儿笑着走上前,从袖中掏出块手帕,踮脚替他擦去嘴角的血丝——刚才四咒同发还是扯动了旧伤。
“又耍帅。”她嗔怪着,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江辰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进怀里,光翼顺势圈住两人:“不耍帅点,怎么镇住那些宵小?”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传音咒」裹着热气钻进她耳朵,“再说了,有你在,我这咒术才能发挥到十成,你可是我的「增幅咒」啊。”
赵婉儿的脸瞬间红透,抬手捶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握住。远处城墙上,莉娜正指挥着护卫用「修复咒」修补城门,获救的百姓里有人开始唱起城歌,歌声混着咒文的嗡鸣,在夜空中传得很远。
江辰望着满城灯火,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和体内澎湃的咒力,突然明白——所谓禁咒师的终极技能,从来不是毁天灭地的破坏力,而是守护的底气。就像此刻,他的咒术护着这城,而身边的人,护着他的软肋,也成了他最坚硬的铠甲。
夜风吹过,光翼上的咒文发出细碎的光芒,像撒了满城的星星。江辰低头吻了吻赵婉儿的发顶,心里默念着新领悟的咒文——那是他要为这座城、为眼前人,量身定做的「永恒守护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