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公司和千万资产都给了弟弟,只给了我一句话:“女孩子家家的,要那么好强什么?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弟弟拿到家产后,转头就把父母赶出了别墅。
除夕夜,我爸在寒风中给我打电话,哭着说:“女儿,你弟弟不是人啊!你快接我们去你那儿过年吧!”
我看着窗外璀璨的烟花,语气冰冷。
“我不是你女儿,早在你把家产全给他的时候就不是了。”
“哦,忘了告诉你,爸,我改姓了。”
手机在桌上震。
屏幕亮着一串号码。
我爸的。
我看着窗外。
烟花一朵一朵炸开。
很亮。
手机还在震。
我不情愿地拿起来。
划开接听。
“喂。”
电话那头是呼啸的风声。
还有我爸压抑的哭声。
“然然,我的好女儿。”
他的声音发抖。
“你弟弟不是人啊!”
“他把我和你妈赶出来了。”
“大过年的,我们没地方去啊。”
“你快接我们去你那儿过年吧!”
我没说话。
听着他在电话那头嚎。
眼前的烟花好像也冷了。
“我不是你女儿。”
我开口,声音很平。
“早在你把家产全给他的时候就不是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更崩溃的哭喊。
“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身上流着我的血!”
“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我轻笑一声。
“哦,忘了告诉你。”
“爸,我改姓了。”
我挂断电话。
把那个号码拉进黑名单。
世界清净了。
窗外的烟花还在放。
我倒了一杯红酒。
靠在沙发上。
慢慢喝。
三个月前。
家庭会议。
我那个名义上的家,那个大别墅的客厅里。
我爸苏振邦坐在主位。
表情严肃。
我妈刘秀娥坐在他旁边。
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我弟苏伟,坐在我对面。
二十四岁的人了,坐没坐相。
腿抖个不停。
眼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苏振邦清了清嗓子。
“今天叫大家来,是宣布一件事。”
他拿出一份文件。
推到桌子中间。
“这是公司的股权转让书。”
“还有这套别墅,以及我名下所有资产的赠与协议。”
“我都给了苏伟。”
我的心沉下去。
其实早有预感。
但亲耳听到,还是像被冰锥刺了一下。
我看着苏振邦。
他躲开了我的眼神。
“我呢?”
我问。
声音很轻。
苏振邦皱起眉。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要那么好强什么?”
“公司给你,你一个女人家也管不好。”
“钱给你多了,也是便宜了外人。”
“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又是这套话。
从小听到大。
我妈在旁边帮腔。
“就是,你爸说得对。”
“你弟弟才是咱们苏家的。”
“以后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比什么都强。”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外人。
一个麻烦。
苏伟咧着嘴笑了。
“姐,你放心。”
“以后我养你啊。”
他说得轻飘飘。
像是一种施舍。
我看着他们三个。
像在看一场荒诞的戏剧。
苏振邦把笔递给苏伟。
“签吧。”
苏伟迫不及待地抓过笔。
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划,力气大得快要划破纸张。
签完。
他把文件抱在怀里。
像是抱着全世界。
苏振邦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了,从今天起,这个家,这家公司,都是苏伟的了。”
他终于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告诫。
“然然,以后要多帮你弟弟。”
“你们是亲姐弟。”
我站起来。
“知道了。”
我的回答很平静。
他们大概以为我接受了。
刘秀娥还想说什么。
我没给她机会。
我转身就走。
没有拿客厅里任何一件东西。
因为从那一刻起。
那里的一切,都和我没关系了。
包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