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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茅山的清晨总是伴随着钟鸣与道韵。沈砚之刚结束早课,就见九叔匆匆走来,神色凝重:“砚之,掌门召集诸法坛弟子到玉清殿议事,你也随我一起去。”

“是出什么事了吗?”沈砚之问道。

“断魂崖的异动惊动了各法坛,掌门怀疑是血狱魔王的残党在暗中搞鬼,特意请了各坛的掌坛道长前来商议。”九叔道,“这次来的都是咱们茅山各脉的翘楚,还有几位是你只在典籍里见过的前辈。”

两人赶到玉清殿时,殿内已聚集了不少人。沈砚之目光扫过,只见殿中除了玄真掌门和石坚、四目、千鹤几位道长,还坐着几位气息沉稳的道人,各有特色:

左手边第一位,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面容清癯,颔下三缕长髯,正是“一眉道人”林正。他身边放着一个破旧的布幡,幡上“乾坤无极”四字虽褪色却风骨犹存,腰间别着个小巧的铜葫芦,据说里面装着他炼了三十年的“镇尸丹”。

挨着他坐的是位身材微胖的道长,面色红润,总是笑眯眯的,正是“明叔”(《僵尸叔叔》)。他手里把玩着一串骷髅头念珠,念珠泛着莹润的光泽,显然是常年温养的法器,据说能驱百鬼。

右手边坐着位年轻些的道长,眉目锐利,一身黑色道袍上绣着雷电纹,正是“雷罡坛”的掌坛“风雷雨”(《驱魔道长》)。他腰间悬着一柄七星法剑,剑身隐有电光流转,气势迫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末位的两位——一位是身着华丽道袍、手持玉如意的“玄坛”掌坛,据说精通风水布局,曾以“先天八卦阵”镇压过千年僵尸(《僵尸至尊》);另一位则沉默寡言,面前摆着一面青铜镜,镜光幽幽,正是“照心坛”的掌坛,擅长以镜术窥破妖邪本相(《灵幻至尊》)。

人差不多到齐了。”玄真掌门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威严,“想必各位都已听闻断魂崖异动之事,那处空间裂缝与三百年前血狱魔王之乱时的‘界隙’同源,如今魔气外泄,恐是残党欲解开封印。”

一眉道人抚着长髯,沉声道:“掌门所言极是。前几我在湘西游历,发现当地出现了‘音乐僵尸’的踪迹——那僵尸刀枪不入,竟能随音律起舞,寻常符箓本镇不住,倒像是用失传的‘西洋邪法’炼制的。”

“音乐僵尸?”九叔皱眉,“《茅山异闻录》里记载过,是百年前被禁止的邪术,以活人精血混合西洋乐谱炼制,一旦成型,堪比炼骨境妖修。”

明叔把玩着骷髅念珠,笑道:“何止湘西,我在粤东也遇到件怪事。有户人家办丧事,尸体竟半夜爬起来‘鬼打鬼’,后来查明是有人用‘移魂术’控尸体,手法阴毒,倒像是‘血煞教’的路数。”

“血煞教?”石坚冷哼一声,“三百年前就该灭了的邪教余孽,竟敢重现人间!”

沈砚之默默听着,心中震惊——这些只在影视里见过的情节,竟真的在这个世界串联成了线索。音乐僵尸、鬼打鬼、血煞教……显然都与血狱魔王的残党脱不了系。

【叮!检测到多起灵异事件关联,触发主线任务“诸法坛合璧”:协助各坛道长调查关联事件,揪出幕后黑手。任务奖励:修为点+1000,随机获得任一法坛秘术(如雷罡坛“五雷天心正法”、照心坛“破妄镜术”)。】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两个弟子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走了进来。那汉子穿着破烂的清朝官服,面色青灰,双目无神,正是一具僵尸!但与众不同的是,他身上竟戴着镣铐,镣铐上刻满了符文。

“启禀掌门,这是在山门外抓到的‘跳尸’,身上戴着‘西洋银链’,还刻着血煞教的印记。”押解的弟子禀报道。

风雷雨道长上前,七星法剑一指,剑尖电光闪烁:“果然是血煞教的手笔!这僵尸被银链锁住灵智,成了只会戮的傀儡,和当年那些‘人吓人’的邪术如出一辙!”

沈砚之看着那僵尸,忽然想起《人吓人》里的情节,心中一动:“道长,可否让我看看?”他走上前,取出溯源玉佩,对准僵尸身上的银链。

玉佩亮起红光,一段信息浮现:【西洋银链混合黑狗血炼制,用于禁锢僵尸灵智,控者:血煞教左使“骨阎罗”(《僵尸先生》中隐藏反派),其据点在任家镇以西的“乱葬岭”,正炼制“百尸丹”。】

任家镇?”九叔和任婷婷对视一眼(她今恰好来给九叔送书信),神色一变。

“这骨阎罗我知道。”一眉道人沉声道,“当年我在任家镇除僵尸时,曾见过他的踪迹,此人精通‘尸解术’,能以‘鬼打鬼’之术控百尸,手段狠辣。”

玄真掌门当机立断:“事不宜迟,各派分兵行动!石坚、风雷雨带弟子去湘西追查音乐僵尸;四目、明叔去粤东彻查移魂术;九弟、一眉道长,你二人带沈砚之去任家镇,务必端了骨阎罗的老巢,不能让他炼成百尸丹!”

“是!”众人领命。

出发前,任婷婷悄悄拉了拉沈砚之的衣袖,递给他一个小巧的平安符:“沈道长,任家镇危险,你一定要小心。”她眼底的担忧真切,让沈砚之心中一暖。

“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沈砚之将平安符贴身收好,“你也待在茅山,不要回去。”

任婷婷点点头,看着他与九叔、一眉道人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绣绷——上面正绣着一面小小的八卦镜,是她学着给沈砚之求平安的。

前往任家镇的路上,一眉道人给沈砚之讲了不少当年的事:“那骨阎罗最擅长伪装,当年他扮成‘赶尸匠’在任家镇活动,用‘人吓鬼’的戏法掩人耳目,实则在暗中收集尸体。后来被我撞破,他竟用‘鬼打鬼’之术控尸体围攻我,若不是我那只‘小僵尸’(《一眉道人》中养的善良僵尸)帮忙,恐怕真要栽在他手里。”

九叔补充道:“他炼制的百尸丹,需用九十九具怨气极重的尸体炼化,一旦炼成,服食者可瞬间获得鬼王境的力量,若是被血煞教得到,后果不堪设想。”

三人赶到任家镇时,镇子异常安静,连平里热闹的茶馆都关着门。九叔敲开义庄的门,只见秋生和文才正围着一口棺材发愁。

“师父!你们可来了!”秋生哭丧着脸,“这棺材里的僵尸邪门得很,白天也能出来晃悠,还会躲符咒,跟《鬼打鬼》里的‘鬼僵尸’一样!”

文才指着棺材板上的抓痕:“我们用墨斗线捆了,可它一到子时就撞棺,力气大得吓人,跟《僵尸至尊》里的‘金甲僵尸’似的!”

一眉道人蹲下身,摸了摸棺材板上的抓痕,又闻了闻:“是血煞教的‘尸油’味。这僵尸被喂了百尸丹的半成品,已经开始变异了。”他从布幡里取出一张黄色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个奇特的“镇”字,“这是‘乾坤符’,能镇住变异僵尸,今晚咱们就守在这里,引骨阎罗出来。”

入夜,义庄里弥漫着诡异的寂静。沈砚之、九叔、一眉道人各守一角,秋生和文才则躲在里屋,手里紧握着铜钱剑和墨斗。

子时一到,棺材果然开始剧烈晃

动,上面的乾坤符“滋滋”冒黑烟。忽然,院外传来一阵阴笑,一个身着黑袍、面容枯槁的老者飘了进来,手里拄着一白骨拐杖,正是骨阎罗。

“林九,一眉,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骨阎罗阴恻恻地笑,“正好,这具‘变异尸’缺个开棺人,就用你们的精血来祭吧!”他举起白骨拐杖,拐杖顶端的骷髅头眼冒红光,棺材盖“嘭”的一声被震飞!

一具浑身长满黑毛的僵尸跳了出来,双眼赤红,獠牙外露,正是《灵幻至尊》里记载的“黑毛僵”!它嘶吼着扑向九叔,速度快如闪电。

“来得好!”九叔桃木剑出鞘,口念“三清诀”,剑招凌厉,与黑毛僵斗在一处。

一眉道人则对上了骨阎罗,布幡一挥,无数符纸飞出:“骨阎罗,三百年前的账,今天该算了!”

沈砚之见状,取出桃木匕首和引雷针,掌心雷凝聚,同时念起“驱邪诀”:“天雷隐隐,地雷轰轰……”雷光劈向黑毛僵,得它连连后退。

骨阎罗见状,白骨拐杖一指,地面忽然裂开,爬出数十具普通僵尸,正是他用“鬼打鬼”之术控的傀儡,黑压压一片扑向众人。

“秋生、文才,结阵!”九叔大喊。

秋生和文才立刻取出黄符,按照“先天八卦阵”的方位贴在地上,口中念起“正阳诀”,阵纹亮起金光,挡住了僵尸群。

沈砚之看着缠斗的众人,忽然想起《新僵尸先生》里的“红白双煞”之术,心中一动——骨阎罗能控百尸,定有“尸王”在后方统御。他取出聚灵幡,灵力灌注,幡面展开,周围的灵气汇聚成一道光柱,照亮了乱葬岭的方向。

“找到了!”沈砚之低喝,“骨阎罗的尸王藏在乱葬岭的‘血池’里!”

骨阎罗脸色一变:“竖子敢尔!”他想抽身去护尸王,却被一眉道人缠住。

九叔,我去端他老巢!”沈砚之大喊,七星步展开,冲向乱葬岭。他知道,这是毁掉百尸丹的关键,也是完成任务的最后一步。

身后,九叔与一眉道人的口诀声、僵尸的嘶吼声、符纸的爆裂声交织在一起,任家镇的夜空,再次被道法与邪术的碰撞点亮。而乱葬岭的血池边,正有一场更大的危机在等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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