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火帝身后的了了,看着陌生又宏伟的宫殿嘴巴就没合上过,随处可见的鎏金的凤凰,各个姿态的呈现在眼前。
“火帝”一位穿着蓝色衣服的少年低着头,恭敬的走到了火帝面前,只是那眼睛却在偷偷的瞄着站在身后的了了,微微的张大嘴巴,这是一株花蓼精吗?火帝带来的?
原是以为少顷已经是少年老成了,不料还是这般孩童心性,罢了罢了,火帝也懒得去说了。“少顷,你僻处一间屋子给这位了了姑娘。”
刚刚在少顷眼神中吓的躲在了火帝身后的花蓼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微微的探出了一个小脑袋。不是要自己在这里修炼吗?现在又怎么赶人了?
伸手拉了拉火帝的衣角“不是要我在梧桐宫里吗,怎么要赶我走呢?”
因为不愉的情绪带动了手上的力道,了了差点拽的火帝一个踉跄。
“噗”到底是年少,少顷没忍住笑了出来,随即又硬生生忍了下去。
火帝无奈只得转头慢悠悠的解释“我没赶你。”
“那你为何要让我去别处?”了了撅起嘴脆生生的指责,也不理刚才失态的少顷,现在的重点是不能让这人反悔。
看来是株傻花蓼,火帝无奈。“如若不去,可是要与我日日在一起?”
“自然是要与你日日在一起的,不然还要去哪里?”
若非不是了了清澈的眼神,火帝是不会同意的。
“好。”随即抓起了了的手,不想这身衣服被拉扯坏了,了了自然是高兴的,丝毫并未觉得不妥可是跟在火帝身后的少顷一个跟头栽了下去,却又在磕出声响之前用了仙法稳住了身子,这才没惊动前面的二位。
坐下来品茶的火帝看着有些拘束的了了,开始询问起来,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有些小心翼翼的。
“修行多久了?”
已经坐到腿酸的了了,偷偷扭了扭身子。“不记得了,只记得是刚刚来梧桐山不久前会幻化人形而已。”
“嗯”想来也就是几百年的功夫吧,火帝点了点头。“可学习了术法?”
“术法?”歪着头想了半的的了了才回答“那是什么东西?”
“呵呵”火帝笑了一下随即唤了站在不远处的少顷。“少顷,你来告诉他。”
“是”哆哆嗦嗦的少顷低头看着了了,就跟看个智障一样的简明扼要的解释一番,听的了了云里雾里的依旧没明白。
算了吧,这孩子还小,火帝也不做过多的为难了,虽然他这个年纪已经会了很多了,可了了毕竟是一株花蓼不是神识类的。
“少顷,你我皆是火系,想来是不适合她修炼的,你去藏书阁找基本水系的吧,毕竟她是一株花蓼。”
这般 随意的就将库房里修习的法术交给了花蓼?那些可是连天君都没有的孤本啊,少卿惊讶的看着了了,是否大材小用了些?
“去吧”火帝自然是知道少顷心里作何感想,也不过就是让一株花蓼精修炼而已,况且这梧桐山上除了鸟类还真没有别的,火系居多那些别东西放在藏书阁也是浪费,不如让花蓼联系了,也算是物有所值了不是?
看着一团乱的红线月下老人呼吸都急促了,到底是哪个淘气鬼来他这里玩耍了?这红线已经乱成了这个样子,还不知道要酿成什么大祸了。
急急忙忙的挥了一挥袖子,让原本牵好的红线无归原位,其他都很好,可就是在不起眼的角落火帝那里突然多出了红线,刚刚还没注意的月下老人刚开始不以为意的,扫了一眼之后挥一挥袖子就以为变了回去,可是万万没想到,那原本在火帝附近一丝红线都没有的情况现在硬生生的被牵了一条不仅如此那红线的另一头空无一人,可是线就在那里,惹得月下老人走了过去。
仙法也不用了,直接用手拨开,可那红线不仅坚硬,隐隐的还有些青色。
“这是三生三世的线啊?”已经有些哆嗦的越老咬了咬牙,用尽仙法去看向红线的另一端,奈何试了几次都没看见,这也就算了,还有别的红线牵着这块看不见的人儿,这可如何是好啊?
无奈只得放下,屏气凝神的开始掐算着,直到吐了口血才停。
“罪过罪过”也不知窥得了几分天机的月下老人摇着头,想来是一段不算顺遂的姻缘吧。
想来想去又去了天机宫,想问得一二,离火帝再次凤凰涅槃的日子不算短了,万万不能影响了火帝的涅槃,要知道凤凰一族在涅槃的时候最为脆弱。
“月下老人来我这可是有事?”天机宫的宫主司命星君早早的站在宫门口迎接月下老人。
“你都算到这了,还问我作甚?”月下老人吹了吹胡子,拉着要做辑的司命星君直接进了殿内。
司命星君也不恼,笑吟吟的看着月下老人。“我只算的你来我这里,却算不出何事。”
“哼,料你也算不出来。”十分放松的月下老人直接找了地方坐下喝茶。“你这前呼后拥的,你烦不烦?”
身后跟着宫娥的司命星君愣了一下,随即转手挥了挥手。宫娥门鱼贯的走了出去之后踱步到茶几旁边,自顾自的倒了杯茶。
“月下老人,现下没人了,可否说给小仙听?”
“还算你上道。”十分赞赏司命星君的情商月下老人也不扭捏了,轻轻的挥了衣袖,只见于半空中就已出来刻有火帝字样的人偶出现,还有那条红线,顺便还有对着那空无一物的地方牵出另一条红线。
“这?”司命星君愣了一下有些结巴,万万没想到火帝也有了姻缘线,可是这老头牵的?
“你这老头甚是糊涂,怎能乱牵?”司命星君也是急了,看这月下老人已经急出了细细的汗了。
“甚是荒唐,这哪里是我牵的?谁人不知火帝早就斩断了自己的姻缘,就是天君也不敢随意给火帝牵红线,我哪里有那个胆子和命啊。”
“那 ,这是为何?”喝了一口茶压了下惊的司命星君才开口。
“我也想知道为何,所以才来的。”说完挥了衣袖收起了惹人烦躁的人偶和红线。“还请司命星君推演一番。”
“这凡人的命数我是可推演的,但是火帝的我却是推不出来的,又不是什么小神仙,我怎么会推的出来。”摊了摊手 ,司命星君也无可奈何。
“这可如何是好啊?”月下老人觉得头发已经白到发蓝了。
“不若你我二人前去梧桐宫走一趟?”这是司命星君能想到唯一的办法了。
“也只能如此了”月下老人点了点头,先去看看情况吧,天机什么的,他们是没办法去说的,只能看火帝如何猜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