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潭之下,冰冷刺骨。
张凡的意识模糊,眼神也逐渐涣散。
突然,一道刺目的金光亮起。
张凡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云雾缭绕的幻境之中。
面前,悬浮着一位美得不可方物的仙子。
仙子一丝不挂,肌肤胜雪,那完美的娇躯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吾乃医仙传人,今遇有缘人,赐你无上医武传承。”
仙子的声音空灵婉转,一指点在张凡的眉心。
庞大的信息流如同洪水般冲进张凡的脑海。
医术、武道、透视、玄学……
张凡感觉全身的经脉都被重塑,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变得清明无比。
“你已医武通天,世间再无难事。”
仙子深深地看了张凡一眼,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但这传承乃是纯阳之气,霸道无比。”
“你需切记,每周都要和女人行那阴阳调和之事,否则阳火焚身,能力尽失。”
说完,仙子的身影化作点点星光,融入张凡体内。
“嫂子!”
张凡猛地惊醒,眼中的傻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两道精芒。
他感觉体内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仿佛一拳能轰碎大山。
“李大疤,你敢动我嫂子,我废了你!”
张凡双腿微屈,在十几米深的水底猛地一蹬。
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瞬间冲破水面,高高跃起七八米。
“哗啦!”
水花炸裂。
张凡稳稳落在岸边大石上,如同一尊杀神。
可岸边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嫂子……”
张凡心急如焚,透视眼开启,扫视四周,却没发现两人的踪迹。
难道柳春花被李大疤带回村里了?
张凡不敢耽搁,脚下生风,朝着石头村狂奔而去。
刚跑到村口,就看到路边的大槐树下蹲着一个人影。
是村里的老实人,梁大山。
梁大山手里拎着个酒瓶子,在那一口接一口地灌着闷酒,脸红脖子粗。
张凡强压下心头的焦急,想问问他看没看见李大疤或者柳春花。
“大山哥,你咋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梁大山醉眼朦胧地抬起头,见是平日里的傻子张凡,心里的苦水一下子就泛滥了。
“凡子啊……哥心里苦啊……”
梁大山打了个酒嗝,眼眶通红。
“哥虽然看着壮实,可那是驴粪蛋子表面光。”
“那方面……哥不行啊……”
“我和你嫂子结婚六年了,连个蛋都没下出来。”
“你嫂子那个脾气,今晚又跟我闹,说我要是再没种,她就找野汉子生去,要么就跟我离婚!”
说到这,梁大山抱着酒瓶子呜呜地哭了起来,那是男人的绝望。
张凡愣了一下,刚想说自己现在能治病,却见梁大山忽然止住了哭声。
梁大山那双醉醺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凡那满身精壮的腱子肉。
尤其是张凡刚从水里出来,浑身湿透,那裤裆处更是鼓鼓囊囊,显露着惊人的本钱。
一个极其荒唐的想法,在梁大山那被酒精麻痹的脑子里疯狂滋生。
这凡子是个傻子,身强力壮,而且听话,让他干啥就干啥。
要是让他替自己……事后他也说不出去,这秘密不就烂在肚子里了吗?
梁大山一把抓住张凡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凡子,哥平日里对你不薄吧?”
“哥想求你帮个忙,只要你答应,哥给你买猪头肉吃,管够!”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看着梁大山那期盼的眼神,有些不忍。
但他已经不是那个只要有吃就乐呵的傻子了。
“大山哥,其实我不傻了,我的病好了。”
张凡反手握住梁大山的手腕,一股温热的气流输送过去。
“我也懂点医术,你这病也就是肾经堵塞,我给你扎两针,保证让你重振雄风。”
梁大山愣了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一把甩开张凡的手。
“凡子,你就别拿哥寻开心了,你会治啥病啊,你会玩泥巴还差不多。”
他根本不信一个傻了二十年的人突然就会医术了。
梁大山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
“凡子,哥不求别的,就求你……求你今晚替哥去把你嫂子给睡了。”
“你就假装是我,把灯一拉,黑灯瞎火的她也看不清。”
“只要让她怀上个娃,保住这个家,哥给你磕头都行!”
说着,梁大山就要往地上跪。
张凡连忙扶住他,这事儿也太荒唐了。
可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梁大山的媳妇,李秋梅的身影。
那是村里出了名的俏媳妇,也是二十七八的年纪,瓜子脸,丹凤眼,走起路来腰肢乱颤,不知道馋坏了多少男人。
这就像是一块肥沃的黑土地,荒了这么多年,早就盼着有人去开垦了。
张凡只觉得小腹处腾起一股邪火,那是仙子传承带来的副作用在作祟。
“大山哥,这不合适……我真能治好你的病。”
张凡还想再劝,心里也是尴尬得不行。
“我不治!我也治不好!”
梁大山也是急红了眼,死死拽着张凡不撒手。
“凡子,你要是不帮哥这个忙,哥今晚就去跳河!”
“你就当是行行好,给你嫂子播个种,算哥求你了!”
“我媳妇身子润着呢,便宜你了还不行吗?”
张凡看着梁大山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又想到了脑海里那个必须每周都要做的“任务”。
再想起李秋梅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和丰腴的身段。
张凡的喉咙发干,心里那道防线,似乎正在一点点崩塌。
“大山哥,忙我可以帮,但我怕嫂子不同意啊。”
梁大山见张凡松口,脸上的愁容瞬间散了一半。
他抹了一把脸,眼中精光一闪。
“这个不用你操心,哥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