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全员恶女:身娇体软的我逃不掉了》这本都市脑洞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三三酱真可爱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苏小瓷。喜欢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全员恶女:身娇体软的我逃不掉了》小说已经写了152258字,目前连载中最新章节。
全员恶女:身娇体软的我逃不掉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小楠娘,香香软软的小楠娘谁不喜欢呢。
这辈子喜欢小楠娘的有福了,嘻嘻嘻。
评分刚出 后面会涨。
江城七月,热浪滚滚。
出租屋里没开空调,只有一台老旧的风扇“嘎吱嘎吱”地转着。苏小瓷躺在硬板床上,双眼发直地盯着天花板,肚子适时地发出“咕噜”一声巨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凉。
三分钟前,他脑子里“叮”的一声响。
作为一名阅文无数、深谙网文套路的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苏小瓷太懂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了。
系统!金手指!屌丝逆袭的入场券!从此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直通车!
“我就知道……天无绝人之路……”
苏小瓷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想笑,但脸部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
大学毕业三个月,工作没着落,房租倒是先到期了,为了省钱,他每天只吃两顿挂面,连榨菜都得按根数,刚才突然坐起来那一下,眼前直接黑屏了五秒,这具身体早就被贫穷和饥饿掏空了。
“系统?”
苏小瓷试探着喊了一声。
空气安静,只有风扇的噪音。
难道是饿出幻觉了?
他不死心,又喊了一声:“统子哥?”
还是没动静。
苏小瓷重重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饿昏头了,他伸手去摸床头那个缺了口的玻璃杯,指尖刚触碰到杯壁的凉意,一道悬浮的蓝色光幕突兀地弹射在视网膜上,差点闪瞎他的眼。
【叮!绝对柔弱系统已绑定!】
【宿主:苏小瓷】
【体质:5(正常成年男性为10,警告:你现在连村口的大黄狗都打不过)】
【魅力:8(虽然你很废,但这副皮囊确实能打,勉强算个花瓶)】
【技能:无】
【当前状态:极度饥饿、轻微低血糖、长期营养不良】
苏小瓷愣住了。
绝对……柔弱?
这什么阴间名字?
别人的系统不是“神豪”就是“修仙”,再不济也是个“签到”或者“呼吸就变强”,怎么到他这儿画风突变。
“系统你是不是搞错了?”
苏小瓷忍不住吐槽,声音因为缺水而显得嘶哑。
“我要变强,我要打十个,我要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杀出一条血路,你给我个柔弱系统是几个意思?让我去碰瓷吗?”
光幕闪烁了一下,似乎被宿主的态度激怒了。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逆反心理!】
【发布新手任务:证明你的男子气概!】
【任务内容:前往距离此处两公里的“宏达建筑工地”搬运红砖500块!】
【时限:两个半小时!】
【奖励:大力丸一颗(服用后体质+1,让你稍微像个男人)!】
【失败惩罚:随机身体属性“优化”!】
苏小瓷原本灰暗的眼睛顿时一亮。
搬砖?
虽然听起来有点掉价,不符合系统流主角的高逼格,但500块砖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大学时候为了给女神买礼物,他也兼职干过体力活,一下午搬个几百块跟玩似的。
只要能拿到那个“大力丸”,摆脱这副走两步就喘的弱鸡身体,搬砖就搬砖!
“干了!不就是五百块砖吗!”
苏小瓷掀开被子跳下床,然而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脚刚沾地,膝盖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直接一软。
“噗通!”
他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
“嘶——”
苏小瓷倒吸一口凉气,五官顿时扭曲成一团,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
疼!太疼了!
以前虽然虚,磕磕碰碰也就忍了,但这一下好似跪在了钉板上,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系统提示:为了配合“绝对柔弱”的主题,宿主痛觉神经敏感度已上调200%!请宿主好自为之,不要试图逞强。】
“你有病吧!”
苏小瓷咬牙切齿,双手撑着地,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瞬间打湿了睫毛。
这哪里是金手指啊,根本就是来索命的。
苏小瓷扶着床沿,佝偻着身子,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膝盖还在突突地跳着疼,但他心里那股劲儿反而上来了。
不行,不能认输。
要是连个新手任务都完不成,以后还怎么混?难道真要靠这什么“柔弱系统”吃软饭?
他苏小瓷虽然穷,但也是有尊严的七尺男儿。
他强撑着身体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短袖套上,然后推门而出。
七月的江城,正午的太阳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晒化。
苏小瓷刚走出楼道,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直接把他掀了个跟头,眩晕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前金星乱冒,世界都在旋转。
他扶着墙,一步步往巷子口挪,但每走一步双腿都在打颤,步子沉重又虚浮,汗水立马浸湿了短袖,紧紧贴在后背上,勾勒出单薄的脊背线条。
路过的邻居王大妈正摇着蒲扇纳凉,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嘀咕道:“哎哟,这小瓷是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
旁边的李婶嗑着瓜子,眼神在苏小瓷苍白的脸上转了一圈:“怕不是生病了吧?你看那脸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怪让人心疼的。”
苏小瓷没力气解释,连转头看她们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他现在满脑子只有那500块砖,还有那个能救命的“大力丸”。
原本两公里的路平时走二十分钟顶天了,今天他足足挪了一个小时。
到达宏达建筑工地门口时,苏小瓷觉得自己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肺部呼哧呼哧作响,喉咙里泛着甜腥气。
工头是个黑脸汉子,膀大腰圆,正蹲在门口抽烟,看到苏小瓷晃晃悠悠地过来,整个人摇摇欲坠,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干嘛的?”
工头吐出一口烟圈,语气不善。
苏小瓷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手指哆嗦着指了指里面的砖堆:“搬……搬砖。”
工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笑话:“就你?”
他站起身来比苏小瓷高出一个头,压迫感十足:“别闹了,赶紧回家喝奶去吧,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别死我这儿,晦气,我们这招的是爷们,不是娘们。”
听到“娘们”两个字,苏小瓷急了。
被系统鄙视就算了,现在连个工头都看不起他。
“我……我可以的!”
苏小瓷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挡路的工头,踉踉跄跄地冲向砖堆。
那堆红砖在烈日下泛着刺眼的光,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
苏小瓷弯下腰,双手抓起两块红砖,粗糙的砖面磨得手心生疼,但他顾不上了,咬紧牙关,试图把砖头提起来。
然而砖头纹丝不动,反倒是他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啪嗒!”
砖头脱手砸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穿着帆布鞋的脚背上。
“啊——!”
一声惨叫划破了工地的嘈杂。
苏小瓷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抱着脚蜷成一团,在痛觉敏感度200%的加持下,这一下比断腿还疼,冷汗顷刻打湿了头发,但他很快又挣扎着爬了起来,眼眶通红,死死咬着下唇,直勾勾盯着那堆砖头。
“再来!”
他就不信这个邪!
一个小时过去。
两个小时过去。
苏小瓷的手掌被磨破了皮,鲜血淋漓,膝盖磕青了,脚背肿得像馒头,但他搬运的砖头数量只有可怜的……二十块。
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摔倒、爬起、再摔倒的循环中度过,周围的工人们从一开始的嘲笑,变成了现在的沉默,甚至有些不忍心看下去。
终于两个半小时的时限到了。
苏小瓷以一种极其羞耻的鸭子坐姿势瘫坐在地上,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脑海里那道冰冷的声音准时响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叮!宿主任务失败!】
【检测到宿主“男子气概”证明失败,判定为:极度柔弱!】
【惩罚开始执行!随机身体属性优化启动……】
苏小瓷绝望地闭上了眼。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不知道这狗系统会怎么折磨他。
电击?抹杀?还是直接让他变成残废?
等待了片刻,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反倒是身体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这股暖流像是有生命一样,游走在全身的经络和血管里,原本火辣辣的伤口开始发痒,那是细胞在飞速修复的感觉。紧接着皮肤表面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感,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又像是被温水包裹着,舒服得让人想哼出声。
他感觉自己的骨骼似乎在微微软化,喉咙处也传来一阵清凉的痒意。
【叮!惩罚结算完毕!】
【肤质优化+20(现在的你吹弹可破,蚊子劈叉,苍蝇打滑)】
【嗓音柔化+20(现在的你开口即是撒娇)】
【体质-2(现在的你,推一下能哭很久,真正的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反面)】
【获得被动技能:我见犹怜(异性对你的保护欲大幅提升,同性对你的……咳咳,也会产生奇怪的想法)】
听到系统的惩罚内容,苏小瓷倏然睁开眼,满脸惊恐。
什么鬼东西?!
他慌乱地举起自己的双手。
原本因为搬砖而磨得血肉模糊,满是灰尘的手掌,此刻竟然变得白皙细腻,连一点茧子都看不到了。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指甲圆润饱满,像精心打磨过的玉石。
他又颤抖着摸了摸脸。
滑。
嫩。
细腻如瓷,手感好得让他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苏小瓷惊恐地站起来,顾不上脚疼,冲到工地旁边的水龙头前。
水面上倒映出一张脸。
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组合在一起却发生了一种诡异而惊艳的变化。
原本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变得柔和流畅,眼角微微下垂,带着天然的无辜感和湿漉漉的水汽,睫毛纤长浓密,最离谱的是那张嘴,红润饱满,像是刚被人狠狠吻过一样,泛着诱人的水光,微微张合间引人遐想。
肌肤胜雪,在阳光下格外耀眼,现在的他哪还有半点大老爷们的样,这就是个……祸水!
“系统你大爷!”
苏小瓷对着空气怒吼,然而从他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却不再是之前的沙哑。
那声音软糯清甜,尾音还因激动带着一丝颤音和钩子,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在骂人,倒像是在……调情,在撒娇,在欲拒还迎。
“卧槽……”
不远处一直盯着这边的黑脸工头看直了眼,手里的烟头烫到了手指他都没发觉。
工头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从之前的鄙夷、不屑,一下子变得有些不对劲,甚至有些发直。
明明刚刚这小子看起来就是个废柴,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这么让人想欺负一下?又想狠狠地抱在怀里哄一哄?
那雪白的皮肤,那红着眼眶含着泪的样子,还有那一声软绵绵、娇滴滴的“你大爷”……简直像猫爪子一样挠在心尖上。
工头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脸上燥热得厉害。
“小兄弟,你……你没事吧?”
工头扔掉烟头,在裤子上用力擦了擦手心的汗,站起身朝苏小瓷走了过来。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吓到了眼前这个精致的人儿,眼神里带着一种饿狼看到小绵羊的绿光,脚步却又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苏小瓷看着逼近的工头,那眼神让他背脊一阵发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你别过来啊!”
这一声更软了,带着哭腔,听得人骨头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