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让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江辰刚想去拿快乐水的动作一僵。
他回头，看到苏清歌正背靠着门板，双手反剪在身后，已经把门锁死了。
那双平时清冷如水的瑞凤眼，此刻却像是一台X光机，要把他里里外外扫个透。
“苏秘书？”
江辰战术后仰，护住口，“大白天的，你想嘛？”
“虽然我很帅，但我是有原则的……”
“别贫嘴！”
苏清歌这一次没有被他带偏。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近。
每走一步，那股冷冽的香气就浓郁一分。
直到她把江辰退到办公桌边缘，退无可退。
*啪！*
那份盖着鲜红公章的警队检测报告，被她重重地拍在江辰口。
“解释一下。”
苏清歌指着报告上的数据，声音微微发颤：
“那个‘棒子’，转速五万，还能震碎铁锈，你说它是清洗机，我忍了。”
“但这辆碰碰车……”
“百公里加速一点五秒？”
“甚至连马力机都？”
苏清歌深吸一口气，前的起伏在职业装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死死盯着江辰的眼睛：
“江辰，我是学金融的，不是学傻的。”
“你告诉我，这是一家负债三百万、设备老化、技术员只有一个中二病的破玩具厂能造出来的东西？”
江辰咽了口唾沫。
这娘们，不好忽悠了啊。
“这个嘛……你也知道，小强那个人虽然中二，但他是天才……”
“别拿孙小强当挡箭牌！”
苏清歌打断他，“孙小强要有这本事，还用在你这儿拿三千块工资？”
她突然凑近了江辰，那张绝美的脸蛋距离他只有不到五厘米。
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
“江辰，你老实交代。”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身份？”
江辰眼神一闪：“什么特殊身份？”
苏清歌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神秘而紧张：
“你其实……本不是什么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这些所谓的‘玩具’，其实都是伪装。”
“你是不是……”
“海外归来的秘密军工专家？”
“或者是……国家‘战略忽悠局’的白手套？”
“这间工厂，其实是国家为了突破鹰酱技术封锁，特意设立的地下研发基地？！”
江辰：“……”
他看着苏清歌那双闪烁着智慧（迪化）光芒的大眼睛，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好家伙。
我都还没编呢，你自己就把剧本写好了？
这想象力，不去写网文可惜了啊！
不过……
既然你都帮我想好理由了，那我不借坡下驴，岂不是对不起你这番脑补？
江辰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和沧桑。
他慢慢推开苏清歌，走到窗前，背负双手，看着窗外破败的厂区。
长叹了一口气。
“唉……”
“苏清歌，你太聪明了。”
“有时候，女人太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
苏清歌心头一颤。
猜对了？！
她紧张地捂住嘴巴，看着江辰那略显萧瑟的背影。
原来……
他真的背负着这么沉重的秘密！
难怪他平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那是为了掩人耳目！
难怪他不肯接受自己的二十万，因为国家的资金渠道还没打通！
“既然你猜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江辰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其实是在憋笑）。
“没错。”
“现在的龙国，在高端制造业上处处受制于人。”
“芯片、航发、精密机床……鹰酱卡着我们的脖子，想让我们永远做低端代工。”
“所以，上面启动了‘晨星计划’。”
“以民用玩具为掩护，进行超限技术的逆向研发！”
说到这，江辰走回苏清歌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语气沉重：
“这条路，注定是孤独的，是不被理解的。”
“我们可能会被骂是骗子，是奸商，甚至会被误解成疯子。”
“清歌……”
这一声“清歌”，叫得苏清歌骨头都酥了。
“你……愿意陪我走这条路吗？”
“哪怕背负骂名，哪怕前路凶险？”
苏清歌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原来，在他那玩世不恭的外表下，竟然藏着一颗如此赤诚的爱国之心！
自己之前居然还怀疑他造黄色废料？
简直太浅薄了！
“老板……不，江辰！”
苏清歌吸了吸鼻子，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她反手握住江辰的手，掌心滚烫。
“我愿意！”
“不管你是造玩具，还是造军火……”
“只要是为了国家，就算是去坐牢，我也给你送牢饭！”
江辰嘴角微微抽搐。
大可不必送牢饭啊姐姐。
咱这是正经系统，正经科技。
不过，看着苏清歌那副“时刻准备英勇就义”的表情，江辰知道，稳了。
以后不管拿出什么黑科技，都有理由了。
别问。
问就是为了国家。
问就是战略忽悠。
“咳咳，那个……坐牢倒也不至于。”
江辰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顺势理了理衣领，恢复了那副奸商的嘴脸。
“既然话都说开了。”
“为了国家的崛起，为了打破鹰酱的封锁……”
“咱们当务之急，是先把那辆碰碰车卖出去！”
“毕竟，国家经费还没批下来，咱们还得自己赚电费不是？”
苏清歌立刻擦眼泪，恢复了练秘书的模样。
只是这一次，她看江辰的眼神里，多了一层名为“崇拜”的滤镜。
“没问题！”
“老板，你说怎么卖？”
“虽然那车被扣了，但咱们有检测报告啊！”
江辰打了个响指，从桌上拿起那份被苏清歌拍过来的报告。
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没错。”
“这就是最好的广告。”
“今晚，咱们继续直播！”
“标题我都想好了……”
江辰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就叫——”
“《交警队官方认证！这款儿童玩具，时速只要380！》”
苏清歌：“……”
虽然知道了他是为了国家。
但这画风……是不是还是有点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