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是真是假,林时不知道。
能不能有效果总是要尝试一下才知道对不对?
但最终…
白初见还是没有应下。
让她亲一个男人什么的这种事情,简直要比登天还强人所难。
未经人事之人是会把清白看的比性命还要重要的。
即使是简单的接吻也不能接受。
当晚睡下。
白初见失眠了。
她一直在回想着那个世界的一切,还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的呢?
父母?
亲人?
好像没有了吧。
至于为什么还会想回去,总的来说可以归咎于肩上的‘责任’二字。
若是真的有一天回去了,终结了那场战争,之后呢?
她不知道。
白初见睡着了,带着满怀的疑惑与想不通的事情。
次卧内。
林时收拾好床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拨通许强的号码。
许强应该是刚下班,声音显得有些疲惫。
“喂?小时啊,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想着给你叔打电话?是不是和你那小女朋友吵架了?”
林时哑然了。
不得不说,许家的父子俩都是那种性子大大咧咧的,说话直来直去。
不像他,喜欢一个人还要藏着掖着这么多年。
最后落了个遗憾的下场。
“许叔,这次我是有正经事要问你,你那边…有没有办法给黑户上户口?”
“黑户?”
许强挠挠头有些想不通:“这年头黑户都比濒危动物稀有,你小子问这件事嘛?”
“帮人家上户口呗…”
林时归结了一下话术:“许叔,实话不瞒你说,我有一个朋友…”
他把当初和自己父母编造出来白初见的凄惨身份说了一通,并且掺杂了声情并茂、情感流露的阐述。
其实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这年头,没有身份证的人出门打车都打不到,甚至许多国家的许多地方进都进不去。
只是这样倒也还好。
如果是简单的没有信息的人类其实也没什么,最多也就是‘请’进局子喝茶,调查完身份无误之后补办一下。
但白初见不一样。
她是来自异世界的龙娘,没有任何存在的踪迹,就像是…
凭空出现的一般。
所以这种事情只能走偏门渠道,不然的话很难解释的通。
“这件事…不好办啊。”
许强在街边停车,点了一烟:“那个女孩知道自己老家在哪吗?能不能给叔一份血样,我回局里上报,这件事需要和大数据里的血样库进行对比,还要对那个女孩进行调查审问。”
这倒是给林时难住了。
都是编造的,谁知道白初见老家哪里的啊?
还有血样。
这个东西更不能给了。
万一被察觉这血液的特殊性,第二天绝对会有警察堵门,到时候百口莫辩说都说不清。
“当时年纪太小,她哪能记得?”
林时叹了口气:“许叔,咱们就是说…有没有办法快一些不走程序?她这癌症还需要治病,时间可以拖,病拖不得。”
“这…也是,人命关天。”
许强是看着林时长大的,品性什么的他是一清二楚。
所以也仅仅是怀疑了一瞬,便很快的放下心来。
他看了看四周的车水马龙,随后把车子的窗户升上,发动机熄灭,车内记录仪关闭,车子断电。
动作一气呵成。
“叔呢…的确是有办法,不过你小子得给我保证,这女孩不是什么法外潜逃、网外人员吧?”
“许叔,你觉得我会傻到被这种人骗?”
林时语气很坚定:“你忘了之前有电信诈骗的人还是我帮你们破的案,我就算再笨也不可能做那等助纣为虐的事情。”
“理是这么个理,也罢。”
许强掐灭烟,声音低了些:“我有一个老战友,现在他在藏区政府工作,那地方偏,如果你不嫌麻烦,就开车去那边一趟,我提前给你打招呼。”
林时心一松,呼出一口浊气:“真有门儿啊?许叔我打小就看好你!”
“那是当然!…欸?不对!”
回味过来,许强两眼一瞪:“嘿你个臭小子,不尊重老人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你家把你丫吊起来抽。”
“错了错了…”
“行了,你婶做好饭了,等有消息我告诉你。”
电话挂断。
“欸~这群小子,长大了还不是得让我们这群老的来帮衬。”
许强叹了口气,随后拨通了一个沉寂已久的电话号码。
“喂?你是…”
“欸老班长,是我,小强。”
…
过了几天等到了一个假期的时候。
有了消息。
白初见起来顶着一头鸡窝龙角的时候就看到林时在忙里忙外。
“你在什么?”
由于还没适应刚睡醒有些懵,还有室内温度舒适,她穿的还是之前买的真丝睡裙,两条白皙的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没买短裤,所以贴身的只有一件内衣。
林时了她一眼,顿时便感觉身体有些躁动,多看了两眼,随即飞快的转移视线。
“没…我们可能要出一趟远门。”
“出远门?”
白初见斜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表情有些耐人寻味:“怎么…现在已经打算把我交出去了吗?”
“我是那种人?”
“你不是吗?是你说的,没有身份信息在这个国家寸步难行。”
“是啊,就是这个问题。”
林时停下手里的动作和她解释:“此次我们要去上千公里之外的地方,要带你去办理身份信息。”
“上千公里?”
白初见有些不理解:“为何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这个地方难道就不能办理吗?”
林时也不想出这趟远门。
毕竟作为一个宅家的人,平时能在家的十公里范围内出现就已经很让人难以置信了。
早晨的时候许强来了电话。
其实这种东西可以进行网上办理,但是现在国家管控的比较严格,在这种关头比较容易出岔子。
而且那边的人说需要到当地再次进行审核,不然出了问题这不是记大过就能过得去的事情。
没办法。
林时只好把这件事的利弊关系仔细叙述了一番并且叮嘱:“从现在起,你要记好你的身份,你是一个孤儿,不是什么女王。”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身份证:“喏,就是给你办理这个东西。”
“…”
白初见撇撇嘴接过。
眨巴眼睛看了起来。
林时的本意其实是想告诉她:办理身份证不能戴‘饰品。’
意思就是在到达地方之前,需要想办法给龙角消除掉。
然而,下一秒。
“噗嗤——”
看着身份证上的大头照,白初见没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你现在长得人模人样,以前却是长了个西瓜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