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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李锦书被他看得心慌,她甚至在他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厌恶。

李锦书心口一紧,慌忙开口:“侯爷?”

顾诏之冷笑一声,并未说重话,只说了句:“好生歇着,空了再来看你。”

然后便起身离开,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李锦书心中又急又气,委屈至极,红着眼别过头。

顾老太君轻拍了下她的手背:“锦书,如今要紧的是腹中的孩子,其他的都可以放一放,有了孩子,诏之的心便回来了。”

“他如今不追究桑以棠的事,已是看在夫妻情分。莫要再使小性子,磨了夫妻情分。”

李锦书沉思了半晌,握住了顾老太君的手,“祖母,你帮帮锦书好吗?你没看到候爷如今在府中,事事以桑以棠那个贱人为先,他难道对她没想法吗?”

说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我如今有孕在身,服侍不了候爷,我怕……”

顾老太君若不是因为她如今有了身孕,真想甩脸就走。

她三年无所出,她本就计划给顾诏之纳妾,平西候府断不能绝后。

顾老太君耐着性子应承:“我去同诏之说说。”

顾诏之烦躁的在书房抄写心经,脑中全是桑以棠娇弱哭泣的眼神。

“救救我……”

她在他怀里拼命的蹭,小手滑进他的衣襟撩拨。

“表哥,我脏了……太脏了……”

如同被人抛弃的猫儿,嘤嘤啜泣,惹人怜惜。

初见她时,只觉得她只是外貌像,半点无李锦玉的才情与气质。

可人终究是为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他是有意将她纳为贵妾,她出身商家,贵妾倒也不算委屈。

只待合适的时机,便同李锦书好好说,他知李锦书善妒才一直拖到了现在。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李锦书竟然如此大胆,要彻底毁了她。

门外响起了声响:“老太君。”

顾老太君推门而入,顾诏之起身迎了上去。

“祖母。”

“桑以棠还是先送走吧,毕竟也只是表小姐。你母亲也逝了,后给她寻个好亲事便是。”

顾诏之冷了脸,他不喜有人私自做他的主,即便那人是他的祖母。

“祖母,李锦书做了那样的事,我们还要把人赶出去?”

顾老太君知他生气,缓和了脸色,“孩子重要,祖母心慌的厉害,待锦书胎像稳了再接回来可好?”

顾诏之沉下脸不言,在顾老太君以为他不会开口后。

“祖母,我心仪以棠,且我答应了母亲,会好生照顾她,我想纳她为妾。”

顾老太君怎会不知他的想法,以前李锦书无所出,她也想着给他找个心意的,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顾老太君想起他逝去的母亲,她死前特意交代:“她死后的嫁妆全都给桑以棠,是她对不起桑家。”

她的嫁妆,相当于拿走了侯府的三分之一。

她本也是想着将她纳了,嫁妆也是他们侯府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祖母明白了,可如今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可千万要保住。”

顾老太君拄着拐杖笃笃笃的敲着青石砖面:“还有,如今听竹苑那位,若是传到他耳中,有损侯府颜面啊,他若对你有了微辞,怕是后长公主那处也不待见平西侯府。”

顾老太君这话确实让顾诏之面色一变,一时静默不言。

“待她这两养好伤,便想个法子送去庄子去。”顾老太君说起听竹苑那位,满是沟壑的脸不见半分笑意,唇角抿成一冷硬的直线。

——

青荷苑

桑以棠缓了一,精神好上了许多,坐在湖边边上观赏着湖中的红莲。

如今正是盛夏,莲花开得正好,桑以棠一头乌发只用簪子固定。

除了花露与柴嬷嬷,她不让任何人近身。

可她还是听见了下人们嚼的舌。

“居然还有脸留在平西候府,是我只怕要自尽了。”

“就是,今还发疯冲撞了夫人,害得夫人胎象都不稳了。”

“瞧着清纯的样,背地里那么放荡,太恶心了,”

桑以棠挽起袖口纤纤玉手伸进湖中搅动,冰凉的湖水没过腕间,

她随意的拨弄着湖里的湖水,面色平静。

花露气得就想冲上去撕了那几个奴仆。

“这种人何须亲自动手。”桑以棠直起身,甩了甩手中的水。

“嬷嬷回来了。”

柴嬷嬷快步往这边来,冲着桑以棠点点头。

桑以棠听着脚步声,立马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泪瞬间蓄满眼眶。

声音里全是绝望:“花露,他们说的对,我就该去死。”

“我活着只不过是污人眼睛罢了,我这样的人怎么配活着。”

桑以棠挣脱花露的怀抱,往假山上撞,可柴嬷嬷慌忙拦住了她。

“姑娘,你莫要想不开啊。”

“他们都是乱说的,这不关你的事。”

桑以棠摇头,不停的后退,苍白的小脸满是内疚与绝望。

眼里无半点生机,如同一个随时会碎掉的娃娃,

“他们说对,我就是害人又害己,死了对大家都好。”

然后转身扑通一声,决绝的跳入湖中。

“姑娘!”

“以棠!”

一道身影伸出手臂可也只抓到一片衣角。

紧接着又是扑通的落水声,

桑以棠双目紧闭,张开双臂绝望的任由自己沉入水底。

顾诏之奋力的向她游去,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的往上拉。

桑以棠察觉到他的用意后在水中拼命的挣扎,最终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带出了水面。

下人们围成了一圈,连忙将人一起拉上岸。

可桑以棠只穿薄纱,如今衣裳尽湿,玲珑姣好的曲线展露无遗。

顾诏之将人牢牢的抱在怀中,大声呵斥:“全都背过身去。”

下人们全都吓得转过身,

花露立马拿了披风将她严实的裹住。

桑以棠如今伤势未愈,身上的伤口又再次渗出了血。

沾染到了顾诏之的锦袍之上,

她白皙的脸全是水,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水珠,一颤一颤的,如同被雨淋的荷花,清丽娇弱。

顾诏之的眸光暗沉,冷眼扫了一眼在场的下人。

将人打横抱起,快步往屋内走去,

花露如同崩溃了一般,朝着周围的下人大喊:“你们满意了吗?我家姑娘被你们死了,宫中女医都说了,我家姑娘她清清白白的,你们为什么还要死她。”

然后疯了一般抓一个刚才说得最欢的一个婢女。

上去啪啪就两个耳光,尤不解气,手脚并用,打分她无还手之力:“我撕烂你的嘴。”

其余人见她如此疯,又自知理亏,全不敢上前拦。

最后还是顾诏之的近身小厮前来拦住了:“花露,侯爷让你去伺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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