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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大黄丫头,记得第一时间加书架!你懂的。剧情炸裂,请先把脑子寄存在这里。】

【只要我开得够快,小黑屋就追不上我。

这里没有熟人,你可以放开做牛氓!】

嘎吱。

嘎吱。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仅剩不到拇指长的红烛火光微颤,火苗被床铺里扇出的风吹得东倒西歪。

院子里,喜宴后的残局尚未收拾。

宾客早已不见踪影。

铺着红床单的木床已不堪重负。

夹杂阵阵无力的啜泣和求饶。

“不……

求/你……

呜呜呜……”

女人软得像棉花的声音丝毫没有唤起男人的怜惜,反而更加狂野。

直到红烛燃尽最后一点儿灯芯,屋内才重新回归平静。

窗户外,几只蛐蛐儿吱呀呀,吱呀呀跟着附和,明晃晃的月亮饼子事不关己,继续撒着银光。

“呜呜呜,呜呜呜!”

黑压压的床上。

姜穗穗浑身发抖,如散架的机器,瘫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这是她的新婚夜,因为赌气,她专门挑了一个爹妈最瞧不上的村尾糙汉赵海川死活要嫁,想要气死娘家人。

可这平里被村里人骂成活阎王,野痞子的赵海川,竟然拿出全村有史以来最高的彩礼200块,外加一头大肥猪,把她风风光光娶进门。

村里人都说姜穗穗这是瞎眼跳了火坑,爹娘收了彩礼和肥猪,依旧气得要跟她断绝关系。

唯独姜穗穗暗自窃喜。她已打定主意,新婚夜就开始装病,不和赵海川同房。

等应付完娘家,就会找机会逃去县城打工,再也不回来。

计划赶不上变化。

此时,她已经被喝醉了酒的糙汉子陆海川扑在新房床上*了三次还不算完。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咳嗽出声,就被对方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压在身下,本喘不过气。

等她喘过气来时,早已被翻来覆去折腾得没人样了。

“媳妇儿,你怎么哭了?”

赵海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紧紧搂着怀里软绵绵,肉乎乎的姜穗穗,轻言细语地问。

一番酣战,他酒已醒了大半,见小娇妻哭了,他自觉应该是太粗鲁,吓哭了刚娶回家的小娇妻。

姜穗穗使劲儿耸了耸肩表示抗议,鼻子里依旧哼哼唧唧。

赵海川赶忙起身,借着窗户外的月光,重新点了一蜡烛。

不大的新房里又亮堂了起来。

他伸出满是肌肉疙瘩的手臂,轻轻松松便把躺着的姜穗穗捞了起来,圈进怀里。

带着汗味和男性特有荷尔蒙味道的怀抱,让姜穗穗心底某处有种细微的松动。

她慢慢停下啜泣声,缓缓抬眼看向眼前这个高大得像堵墙的男人。

新剪的寸头,浓眉大眼的五官,高挺的鼻梁,微带胡渣的下颌线,棱角分明的喉结,净带着肥皂香气的背心,线条清晰壮硕的手臂。

姜穗穗第一次这么近看自己瞎选的男人,竟有一些呆愣,心跳漏了半拍。

他长得不丑,甚至还有一点帅。

泛黄的烛光下,他额头还挂着细汗,是刚才………

姜穗穗羞涩地低下了头。

“怎么了,媳妇儿,你刚才怎么哭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赵海川借着烛光,细细打量怀里这个眉清目秀,粉颊桃唇,皮肤嫩得像剥壳鸡蛋,几乎找不出一点儿瑕疵的女人,身体里一团火又缓缓燃烧起来。

他使劲儿吞了吞喉咙,把软绵绵的一团又往自己怀里拉了一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虽然隔着一床薄薄的被子,滚烫的体温依旧互相灼着对方。

姜穗穗抽了抽鼻子,用近乎听不到的声音抱怨道:“你也太野蛮了,我一直说不要,你一直……”

说到这里,姜穗穗又感觉鼻子一酸。

一种被人欺负又没本事反抗的无力感混杂浑身各种痛,最后化作一行眼泪落下。

把赵海川看得心里跟刀戳似的。

“都怪我,都怪我,今晚喝了太多酒,一时忘了照顾你的感受。

媳妇儿,你别哭了,你打我。”

说着,赵海川把手伸进被子里,抓出姜穗穗软软的小手,砸向自己的膛,嘴里不停自责,“新婚第一天就把你弄哭了,是我混账。”

扑哧——

姜穗穗被这傻子似的男人一下逗笑了,撅了撅嘴缩回手,“行了,你这又粗又壮的,我打你疼的也是我自己。”

“粗??”

赵海川愣了一瞬,然后一脸认真,“媳妇儿,你真觉得粗?你说的是我哪里?”

姜穗穗瞬间石化,哑口无言。

这家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开起了黄腔?

她感觉自己才刚平复一些的心跳,瞬间又剧烈蹦跶起来。嘴里像是灌了水泥似的,一个字也接不上。

空气短暂的安静了一瞬,赵海川突然又像是反应过来,伸手拍了一下自己嘴,“不好意思啊,媳妇儿,我忘了你还是黄花大闺女,不该乱说话。”

姜穗穗翻了一个白眼,撇着嘴道:“我当然说的是你手臂啊。”

说完,如释重负。

赵海川嘿嘿一笑,然后凑到姜穗穗脸上,狠狠地咗了一口,啵儿~

“媳妇儿,其实我其他地方也挺那啥的,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有点晚了,我们继续睡吧。”

听到睡字,姜穗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几乎同时,赵海川已经吹灭了蜡烛,搂着姜穗穗重新躺了下去,硕大的身躯钻进了被窝。

窗外的蛐蛐儿依旧吱呀呀,吱呀呀的起哄。

被窝里的姜穗穗被赵海川死死地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她的后背紧紧贴着赵海川的膛。

异常饱满的臀部被恰到好处的嵌在他往后撅着的部。

滚烫的体温越发灼人。

身后的赵海川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躁动,不自然地扭来扭去。

一瞬功夫,两团火一样发烫的身体之间生出一个异物。

“媳妇儿!”

“真香!”

赵海川又躁动起来了。

姜穗穗如临大敌,拼命地往床里面挪动,想要和这头不知疲倦的恶狼拉开距离。

可收效甚微。

很快,木板床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阵阵求饶声。

嘎吱*N

姜穗穗实在受不了,一口咬在赵海川肩膀上,一股子带着铁锈味的腥甜在口中弥漫开。

但赵海川只是沉闷的嘶了一声,没工夫管肩膀上的伤口,便再次攻城掠地。

咔嚓——

随着一声剧烈的木头断裂的声音。

赵海川无奈叹气,“媳妇儿,对不起,床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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