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在坍塌的床上将就了一夜。
姜穗穗醒来时,外面已经亮晃晃。刺眼的光穿过窗户,落在床沿上。
嘶~
刚一翻身,一股子剧痛从腰腹间传来。
像是有人昨夜对她抽筋剥皮了似的。
后腰阵阵酸痛,嗓子也感觉隐隐作痛,吞了一口口水,都感觉很难受。
她并不想乱叫。可那家伙实在是太……
即便自己已经努力克制,却依旧把嗓子沙哑了。
她缓慢挪动身体,坐了起来。
一低头,发现自己的肚兜早已不翼而飞。
两个雪白的,格外饱满的小西瓜,就这么裸,光溜溜的。
上面还有很多或红或紫的咬痕。
这是属狗的吧。
姜穗穗寻了一圈,最终在赵海川的枕头下找到了自己的肚兜,折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点儿褶皱。
倒还是个细心的。
姜穗穗穿好衣服,正要推门出去,就听门外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混杂在一阵锯木头声音里。
”哟,川子,你这是准备做一张新床吗?咋地,老床不够你们折腾?哈哈哈……”
“嫂子见笑了。”
是赵海川的声音。
姜穗穗感觉脸上瞬间滚烫起来,双手捏着红色的确良衬衣的下摆来回揉搓,就是不敢出去。
相亲到结婚,她一次都没正眼看过赵海川。只是听别人说这几个村子里,最糙最野蛮的就是赵海川,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媒婆。任她老娘怎么掐她,她都死活不松口。
昨夜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姜穗穗坐在床沿上,仔细打量这间屋子。土坯墙,有好几处缝隙用新泥堵住了。屋内家具只有一张暗红色掉漆木桌,两张小凳子,一个看着像新做的木头衣柜,以及一张已经塌了一个角的旧木床。
简陋归简陋,但好在净整洁。连屋顶的蜘蛛网都全部清理净了。
这么一看,倒不像村里人说的那么糙。
咯吱——
房门突然开了。
赵海川端着一大碗粥和一碟子喜宴剩下的菜走了进来。
“媳妇儿,你醒啦!粥已经晾好了,快吃。”
赵海川高大的身躯进屋的一瞬,屋里都黑了一下。
他长得至少得有一米八五往上,宽肩窄腰,十分壮硕。相比之下,只有一米六的姜穗穗,骨架又小,在他面前简直就像一只小鹌鹑。
好在姜穗穗身材极好,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看着也不显矮。
见姜穗穗红着脸不过来,赵海川放下饭菜走到姜穗穗的旁边,“媳妇儿,你怎么脸这么红,还怪好看的,嘿嘿!”
说话间就伸手圈住姜穗穗的肩膀,坚硬的手臂贴在姜穗穗后背,有点儿疼。
带着淡淡肥皂味道的气息靠近,姜穗穗绵软无力的身体竟有些莫名酥麻。
“我,疼。”
姜穗穗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赵海川一听,马上把姜穗穗横抱进怀里,“哪儿疼,快告诉我。”
看样子是确实着急。
姜穗穗面红耳赤,为难地摩梭了一下双腿,赵海川瞬间明白了。
他小心地把姜穗穗放到已经有些倾斜的床上,伸手轻缓地给她按摩腰。
“都怪我,没控制好力道。我给你揉揉。”
还别说,这男人的双手真是有力气,手扭到的地方先是一痛,随后便是舒服的感觉。
她壮着胆子呢喃了一句,“大腿也痛。”
赵海川哦了一声,马上挪出一只手按摩姜穗穗的大腿。
一轮下来,确实缓解不少。
可赵海川可就没这么舒服了。
他的手刚隔着衬衣贴上姜穗穗的身体,身体马上就有了剧烈的反应。
幸好身下的裤子比较宽松,不至于太难受。
可随着按摩大腿位置,软得像棉花团似的肉,迅速唤醒身体里沉睡的巨兽。
他不由地开始加快呼吸,眼睛刻意不去看躺着的媳妇儿,一会儿盯盯蚊帐上有没有蚊子,一会儿看看床角断裂的位置,试图控制住自己。
但显然这些都无济于事。
他的大手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上移。
一只手往肚子上方移动,一只手往腰带方向移动。
额头因为燥热又开始渗出细汗。
姜穗穗被按摩得昏昏欲睡,直到感觉到对方的异常后,才猛地睁眼。
此时,赵海川的大手已经到达了自己最想去的位置。
“你啥,大清早的!”
姜穗穗委屈的推开赵海川的手,不顾身体的疼痛,呼的一下坐了起来,迅速离开床铺,坐到桌前。
要是再晚一秒,自己恐怕都得再“遭罪”一次。
赵海川被姜穗穗这么一喝斥,迷糊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半,“对不起,媳妇儿,你太软了,我没忍住……”
人高马大的男人略带歉意的收回手藏到身后,“你先吃饭,我去院子里做床。碗你放桌上就行,我一会儿来收。”
说完就红着耳子跑了。
姜穗穗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男人不是活阎王吗?过去村里好多人都说被他欺负过。怎么到自己面前,竟有些傻愣愣的。
想到这里,姜穗穗又没忍住,嘴角荡开浅浅的弧度。
粥很浓稠,这不是一般人家平里舍得煮的。
这几年地里收成不是很好,家家户户都紧巴巴的,地里有点儿产出,都是囤起来换钱。
没想到,自己刚嫁进来,赵海川就舍得给自己熬这么浓稠的粥。
姜穗穗心里感觉暖暖的。
据说赵海川是赵家养子,今年23岁,整整比姜穗穗大了5岁。
去年刚分了家,自己一个人过子。
这对姜穗穗来说倒是一个好消息。这穷乡旮旯里,最难处理的就是婆媳关系。
自己年纪又小,若是真和赵家那些人同住一屋檐下,恐怕得吃点儿苦头。
原本她还想逃走,可如今身子也破了,逃出去也是别人口中的破鞋,不一定好再嫁人。
姜穗穗心里一横,决定留下来先试试水,看看这赵海川到底值不值得托付终身。
端着空的碗走出房门,院子里只有赵海川在噼里啪啦挥舞着斧头。
一张双人床的框架已经搭好,难怪门外路过的邻居嫂子调侃他。
姜穗穗的两腿部依旧痛得迈不开腿,她寻到了厨房的方向,想自己去洗碗,却走得极慢,被抬头擦汗的赵海川发现了,三步并作两步就迎了上来,“媳妇儿,别动,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