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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我也没有!”
在所有人否定的回答声中,蔺承则心中越来越不安。别墅的火势渐渐被控制住,不知谁说了一句:“好像是储物间起的火。”
储物间——
蔺承则心脏猛地一沉,想起昨天自己亲口让时念去那里待着。他忽然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
火刚扑灭,余温仍灼人。储物间已烧得面目全非,一片焦黑废墟。蔺承则徒手扒开滚烫的残木与灰烬,焦糊味刺鼻,却始终没有时念的身影。
“念念!”
好像……她本没有在这里。
好像她从五年前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真正回来过。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暴戾:“找!把她给我找出来!翻遍整座山也要找到!”
保镖与佣人四散搜寻。蔺承则站在原地,看着那片灰烬,忽然想起时念最近沉默的眼神——那不是乖顺,是死寂。
“蔺先生!所有房间都找过了,没有!”
“花园、车库、地下室……都没有时小姐的踪影!”
一无所获。
蔺承则脸色煞白,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监控呢?调监控!”
监控显示,时念昨天下午走进储物间后,就再没出来过。直到起火,也没有任何人进出。
可她不见了。
活生生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密闭的房间里消失?
蔺承则冲回废墟,疯了似的重新翻找,手指被灼伤、被木刺划破也毫无知觉。直到指尖触到一小块未完全烧毁的布料——那是时念昨天穿的衣服。
布料下,压着一枚熟悉的银色尾戒。是他五年前送给时念的,她从未摘下过。
蔺承则颤抖着拾起戒指,内侧刻着的“念”字已被熏黑。
蔺承则瞳孔骤缩,他踉跄一步,看着戒指,又看向这片灰烬——没有尸体,没有痕迹,就像她从未存在。
可心脏某处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比五年前她死时更尖锐、更真实。
远处,宥夏小心翼翼地走来,声音带着哭腔:“承则哥,你别这样……时念姐可能只是生气躲起来了……”
蔺承则缓缓转头,目光落在宥夏脸上。
那一刻,他忽然想起很多细节——时念看宥夏时的眼神,吃辣时苍白的脸,泳池里她沉下去时无声的口型,赛车场上她最后那句:“你爱上宥夏了吗?”
还有她一次次沉默的顺从。
那不是乖。
是心死了。
蔺承则忽然笑了,笑声低哑疯狂。他握紧那枚戒指,无助地蹲在原地。
他好像又一次失去他的妻子了,像五年前一样。
而这次,他连对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只是心脏一抽一抽的疼,蔺承则狼狈的握住那枚戒指,低声说,“念念,我没有爱上宥夏。”
“我爱的一直是你。”
只是这五年没有她的子实在难熬,大多数时间是宥夏陪着他的,所以蔺承则不希望宥夏难过,他一直在想,他和时念还有时间,还可以慢慢来。
时念很好哄的,他说一句话对方便会含笑看他。
可宥夏不一样……
想到这里,蔺承则起身,疯一般冲向地库。
“承则哥,你去哪儿?”
回应她的只有一句,“我去哄念念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