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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结婚证是假的,这怎么可能?!”
程语薇觉得荒谬,可律师又发来的消息却让她脸色陡然间煞白。
“看在我们是朋友介绍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你所说的这位穆先生在法律上确实是已婚。
但领证时间不是两年前,而是一周前。配偶栏的名字也不是程语薇,而是一个叫林蓉蓉的人。”
“轰!”
程语薇看着这两行字如遭重击,握着电话的手都开始颤抖。
整整两年,原来她自以为是的婚姻,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从一开始,穆景彦就没有真的娶自己,他甚至在几天前刚和另一个女人领了结婚证。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她乱作一团的思绪。
是穆景彦回来了,他见她坐在沙发上愣神,脱下外套坐到她身旁,出声问。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看程语薇没说话,穆景彦语调软了些,“怎么,还在生气?”
“老婆,男人总有贪新鲜的时候,你得允许我犯错。”
“错?”程语薇自嘲一般反问,声音苦涩,“你怎么会错?”
他和自己的合法妻子在一起,怎么会是错?
穆景彦只当她在闹脾气,耐着性子继续说。
“好了,老婆。我现在是很喜欢蓉蓉没错,但我保证,她的存在不会影响你穆太太的地位。毕竟我明媒正娶的人是你,这个永远不会变,你放心。”
程语薇唰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明媒正娶”,“穆太太”,多讽刺的字眼啊!
他已经骗了她整整两年了,还不够,竟然到了现在还在骗她?!
她甩开穆景彦的手,独自去了客卧睡。
就在她躺在床上思考这段感情结束后自己该何去何从时,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穆景彦喘着粗气搂上了她的腰,程语薇被吓了一跳。
“你什么?!别碰我!”
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能逃过被他按在床上的结果。
她几乎力竭,可就在这时,她在床边的垃圾桶里看到了一只被人用过的安全套!
这间客卧他们从未住过,唯一的可能就是穆景彦和别人用的。
程语薇感觉浑身的血液直冲头顶,愤怒让她使出所有的力气挣脱了男人的桎梏。
“滚开!”
穆景彦被推开时有些意外,似乎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
他眉头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你又怎么了?别没完没了。”
她猩红着眼睛,声音因为激动而走了调。
“我十七岁就和你在一起了,穆景彦。你不仅背叛我,还把人带回了家。你怎么这么脏?”
穆景彦一愣,随即竟冷笑着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程语薇,你跟我谈脏?”
他欺身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如同刀子扎进程语薇心口。
“你不脏,能十七岁就和我睡一起?”
“你不脏,能在我昏迷不醒时爬到别的男人床上躺了一年。程语薇,你有什么资格嫌我脏?”
穆景彦说着,泄愤一般把她的脸按进床垫里,力道大得让她眼前一黑。
“别动。”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不耐烦。话音刚落,就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裙,下身直直地贯穿了她。
程语薇无力挣扎了,她只能闭上眼睛容忍这场漫长的强迫,任由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随着男人的几声闷哼,暧昧的声音随着大开大合的动作戛然停止。
释放过的穆景彦长舒了口气,低头再看她蜷缩在床上的样子,有些心软。
“老婆乖,你嫁了别的男人一年,我也只玩一年。这很公平,不是吗?一年后我会回归家庭,以后我们都好好生活。”
他说完抽身离开去洗漱,留下程语薇满眼死寂地趴在床上,身上被粗暴对待过的部位隐隐作痛,可远不及心口的疼。
她看着门口的方向,艰涩地扯了扯嘴角。
“可是穆景彦,我们不可能再有以后了。”
程语薇爬起身给医院主任打去电话,“去国外的进修小组,我现在同意参加的话,还来得及吗?”
得到了对面肯定的答复,她松了口气。
“好。一个星期后,我会准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