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还特么是变异的超级梅毒?”
我想起了今天早上在宾馆问朱佳佳的时候,那个狗女人居然还跟我演戏,说什么杨利凯是因为追不到她才发疯,现在看来,这女人嘴里真是一句实话都没有!
想必那个富二代杨利凯肯定已经在白金汉那种地方被朱佳佳传染了,说不定这会儿他下半身都已经开始烂了,所以才发疯似地要追杀朱佳佳,这特么是杀身之仇!
朴医生没理会我的震惊,她皱着眉,眼神严厉地盯着病床上的朱佳佳:“具体情况我需要做进一步的全身检查,你往后退。”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朴医生就已经动作利索地拉开了我套在朱佳佳身上的那件长款秋装外套。
随着外套滑落,朱佳佳那具在贴吧里引发无数幻想的娇躯,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走得急,她里面确实什么都没穿,那些原本诱人的部位此时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斑。
朴医生明显愣了一下,手中的压舌板差点掉在地上。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外套和朱佳佳的身体上扫了一圈,最后锁定在我脸上。
“你们俩?不会发生了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吧?”
我心里那个悔啊,真是恨不得穿越回去抽死昨天那个精虫上脑的自己。
但我知道这事儿瞒不住,而且万一老子也被感染了,现在不说,回头烂透了就真没救了。
“那什么……朴医生,昨晚确实……确实发生过。”我低下头,把怎么救她,怎么去宾馆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当然,略过了那些少儿不宜的细节。
朴医生听完,深吸一口气,“那你也过来。我必须对你也进行一系列检查,毕竟昨晚刚刚发生过关系,体液交换最容易传染,待会得抽血看看情况。”
我乖乖坐在旁边的塑料凳子上。
朴医生重新转过头给朱佳佳进行检查,可手刚伸过去,她却突然惊叫一声,猛地往后退了两步。
“这……这不对劲!”
我赶紧凑过去看,只见此刻朱佳佳的身上情况恶化得令人毛骨悚然,不仅仅是那些溃烂的红斑,在她的胸口和大腿内侧,竟然迅速鼓起了一些晶莹剔透,带着暗紫色血丝的脓疱。那些脓疱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皮肤下微微跳动着。
“朴医生,怎么了?”我颤声问道。
“你昨晚发生关系的时候,她身上有这些吗?”朴医生指着那些脓疱,呼吸变得急促。
“没……绝对没有!昨晚她皮肤绝对没这些疙瘩!”我连连摆手。
“不可能……这不可能!”朴医生的声音有些失控,“这已经是梅毒三期,而且合并了某种溶血性病毒的症状,正常梅毒从一期到三期要几年时间,她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就恶化成这样?”
她说着,立刻转身冲向药架子,叮铃咣啷地翻找起来:“必须先注射大剂量的青霉素观察一下,看看能不能压制住,同学,你坐好,我要给你抽血!”
我坐在那儿,看着朴医生像个陀螺一样忙碌。
她先是给昏迷中的朱佳佳扎了一针,然后迅速脱下一身已经沾染了污垢的防护设备,重新换上了一套新的,接着就拿来了针管开始给我抽血。
朴医生将我的血样放在那台看起来很高端的检测仪器上,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显示屏上的线条飞速跳动。
过了一会,朴医生一脸奇怪地看向我,然后又低头看向仪器,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奇怪……你这个血象……好奇怪。”
“怎么回事?我是不是没救了?”我心头一紧。
朴医生推了推面罩,语气古怪地对我说道:“检查显示,你确实被传染了梅毒。而且并不是潜伏期,你体内的病毒载量极高,甚至已经开始变异,但……最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那些病毒在进入你血液之后,仅仅活跃了不到几分钟,就开始成片地飞速死亡。就像是……遇到了某种天敌。”
听到这话,我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想起了周六在市区第一人民医院试的药剂。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杨医生当时随口提了一句,说那药的名字叫“梅立停”,是实验室针对梅毒和几种新型病毒研发的特殊疫苗,正愁找不到健康的年轻身体做活体抗体实验。
我把试药的事儿跟朴医生提了一嘴。
朴医生听完后,看我的眼神突然变成了那种学者发现新研究后特有的目光:“针对梅毒的特殊疫苗?如果是真的,那你体内的这种抗体价值连城,你叫周培宇是吧,我还要再抽你一管血留作样本,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等第二管血抽完,我感觉头有点晕。
朴医生把朱佳佳安顿在隔离床上,拉上了厚厚的帘子。
我拜托她好好照顾朱佳佳,毕竟人是我背来的,然后我就离开了医务室。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我脑子里全是朴医生那张严肃的脸。
这个朴医生全名朴彩英,是个来自思密达国的留学生,家里背景挺深。
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没回国,反而留在这边钻研传染病学。
她今年才三十岁,长得那是真的没话说,典型的思密达系御姐风。
在我们学校,她不仅是校医,还是医学院的顶尖教授,地位超然。
我回到教室的时候,早八课已经上了一半。
我的同桌黎文丽早就坐在那儿了,她戴着巨大的头戴式耳机,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我刚一坐下,黎文丽就立刻皱起了鼻子,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位子,低声嘟囔道:“周培宇,你身上一股什么恶心的味道?能不能坐到那边去?”
我没搭理她,心里烦得要死。
黎文丽这女孩挺怪的,论长相,她其实一点不输朱佳佳,甚至那股清冷劲儿更有韵味。可她就是邋遢,从来不打扮自己,那黑直的长发总是梳得乱七八糟,遮住大半边脸,整天阴沉沉的,看着就跟个抑郁症患者似的。
再加上她那张嘴毒得要命,导致班里和宿舍那些爱抱团的女学生全都孤立她,整个班级乃至整个学校,也就我这个同样不怎么合群的同桌会偶尔跟她搭两句话。
“喂,问你话呢,死哪去了?”黎文丽摘下一只耳机,斜眼看着我。
“去医务室了,不舒服。”我敷衍了一句,直接趴在桌子上装死。
这一上午的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朱佳佳身上那些跳动的脓疱。
好不容易熬到了上午放学,下午没课。我心里挂念着朱佳佳的情况,又跑去了医务室。
此时的朱佳佳状态似乎稍微好了一些,脸上的红斑稍微褪去了几分,但依旧陷入深度昏迷。
朴医生正在整理数据,她看起来很疲惫,看了我一眼建议道:“目前的青霉素只是暂时压制,周培宇,如果到了晚上她的情况继续恶化,最好还是将她送到市里的医院进行全面检查,我这里的设备毕竟有限。”
我点了点头,答应下午再来看看。
下午三点,我去参加了射箭社团的活动,说实话,我现在的状态根本拉不开弓,脑子里全是那些变异的病毒细胞,甚至感觉自己的血液里也有东西在爬。
这种焦虑一直持续到晚上六点钟左右。
我打算前往医务室查看一下朱佳佳的情况。
可当我刚刚走到医务室附近的小树林时,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校园的夜空。
“啊——!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