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齐心扩生产,温柔细节动芳心
接连拿下悦来酒馆的大订单,苏家的酱菜名声彻底在青溪镇站稳了脚跟。
三十坛的新订单压在身上,林晚非但没有慌乱,反倒越发沉稳有序。天刚蒙蒙亮,她就起身规划用料,把马齿苋、芥菜、小萝卜分门别类,每一样该晒多久、用多少盐、配什么料,都在心里算得一清二楚。
苏二柱比她起得更早。
先是劈好一整天要用的柴,再把家里的水缸挑满,等林晚走出屋,灶上的热水已经温好了。
“先洗把脸。”他递过净布巾,眼神自然落在她眼下淡淡的青黑上,语气带着心疼,“这几天累坏了,等忙完这批订单,我陪你在家歇一天,哪儿也不去。”
林晚接过布巾,指尖一暖,笑着摇头:“没事,我不累。能把生意做起来,再累也值得。”
她是真的不觉得苦。
从前在现代,加班熬夜是常态,勾心斗角更让人疲惫。而现在,虽然身体劳累,可心里踏实——有手艺,有收入,有关心她的人,每一分付出都能看见回报。
苏二柱没再多说,只是默默把最重的活全都揽到自己身上。
挑水、洗菜、搬坛子、压菜、箍木架,力气活半点不让林晚沾手。他动作麻利,话不多,眼神却总不自觉落在她身上,一刻不离。
林晚专注晒菜时,他就悄悄把小板凳挪到她身后,怕她站久了腿酸。
林晚低头算盐量时,他就及时把凉好的白开水递过去,怕她口。
林晚偶尔揉肩膀,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声音低沉:“我帮你按。”
温柔全在细节里,不说一句情话,却处处都是深情。
林晚被他细致入微的照顾弄得心头发烫,脸上总带着浅浅的笑意,整个人越发光彩动人。
晌午时分,太阳最烈。
林晚怕菜晒得过火,蹲在院子里不停翻动。阳光晒得她脸颊发红,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往下滴。
苏二柱一看,立刻放下手里的刨子,快步进屋拿出一顶旧草帽,轻轻扣在她头上,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别晒中暑了。”他蹲在她身边,拿起她手里的菜,“我来翻,你去树荫下歇着。”
“我不累——”
“听话。”
苏二柱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直接把她扶到阴凉处,自己则留在太阳底下,一丝不苟地翻菜。宽宽的肩膀被阳光晒成浅棕色,脊背挺直,模样认真又可靠。
林晚坐在树荫下,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口像是被温水泡着,软得一塌糊涂。
她曾经以为,穿越到农家,只能步步为营、单打独斗。
可现在才明白,有一个人把你放在心上,事事惦记、处处护着,原来是这么安稳、这么幸福的事。
王氏站在门口远远看着,心里又酸又妒,可经过前几次的事,她再也不敢上前找茬,只能恨恨地瞪一眼,转身回屋躲着。
苏氏则乐得合不拢嘴,一会儿端水,一会儿拿帕子,全程站在小夫妻这边,看谁都顺眼。
傍晚,第一批新酱菜入坛密封。
苏二柱按照林晚的要求,把坛子一个个搬到阴凉通风的里屋,摆得整整齐齐。他特意用剩下的木料,打了一个小巧的木牌,用烧红的铁丝在上面刻字。
“一坛·五香萝卜……二坛·香辣芥菜……”
林晚站在他身后,轻声念出上面的字,惊讶又暖心,“你还会刻字?”
“以前在外面做工,跟着木匠师傅学过一点。”苏二柱耳微红,把木牌在坛子边,“这样就不会弄混了,你一看就知道哪坛是哪味。”
他想得比她还周到。
林晚眼眶微微发热,轻声说:“二柱,有你在,我真的省心太多了。”
苏二柱转过身,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又郑重:
“晚晚,你的梦想,我帮你一起实现。你想把酱菜香遍天下,我就陪你香遍天下。”
“一辈子,我都跟着你。”
林晚心跳猛地一滞。
灯光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亮得惊人,没有半分虚假,全是沉甸甸的真心。
她再也忍不住,轻轻上前一步,微微仰头,声音轻得像风,却无比清晰:
“二柱,我也是。”
我也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苏二柱身子一震,呼吸微微急促。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下意识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
动作很轻,很稳,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林晚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全是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所有不安与疲惫,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没有激烈的亲吻,没有华丽的誓言。
只是一个轻轻的拥抱,却胜过千言万语。
屋外夜色渐深,酱菜香气淡淡飘散。
屋内灯火温柔,两颗心紧紧相依,从此认定彼此,一生一世。
“等这批订单做完,”苏二柱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就请里正和长辈们作证,咱们补办一场像样的婚事。”
“好。”林晚轻声应,脸颊烫得厉害,却无比安心。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她有丈夫,有家,有事业,有盼头。
酱菜飘香的路,会越走越远。
而陪在她身边的人,一直都会是他。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这小小的农家院子,即将飞出真正的金凤凰。
这普普通通的酱菜,终将香满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