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石文学
一个专业的小说推荐网站

第10章

他太清楚徐渭熊的手段了,一旦被她记上,倒霉的就是自己,就算王爷亲临也保不住!

“那她把你怎么着了?”李博良挑眉问道。

“呃……还没动手。”

李博良两手一摊:“那不就结了?真要收拾你,早动手了。

老魏,你这是自己吓自己。”

一听这话,魏叔阳心头稍松,可转念又犹豫起来:“可……姑爷,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该怎么活怎么活,该吃吃,该睡睡,吃饱了才有力气逃命。”

???

魏叔阳瞪大眼,满脸无辜:“姑爷,这话您也能说得出口?”

“有啥不能说的……”李博良摆摆手,忽而神色一正,看向魏叔阳,“不过嘛,这事我也能帮你摆平,但你也得帮我办件事。”

“姑爷您尽管吩咐!刀山火海,我也给您办得漂漂亮亮!”魏叔阳立刻拍脯表态,那劲头仿佛要把自己震散架。

李博良赶紧拦住:“轻点儿!别把自己给拍没了!”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其实也没别的,就是想请你陪我去一趟紫金楼——你知道是哪个地方。”

说着,他眼角一挑,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结果魏叔阳当场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地上,连连摆手:“姑爷!您这不是帮我,是把我往死路上推啊!”

“要是让二小姐知道我带您去那种地方……非把我撕了不可!”

他脑袋摇得像风中落叶,整个人写满了抗拒。

见他吓得不成样子,李博良笑着伸手将他拉起,语气温和:“瞧你说的,这一趟去紫金楼,可是她让我去的。”

魏叔阳一脸狐疑,压不信。

他太了解徐渭熊了,最厌恶那种场合,怎么可能主动让姑爷去?

不可能!

绝无可能!

李博良也不多言,从袖中抽出一张请帖,直接扔到他怀里:“你自己看看。”

“啊?”

魏叔阳愣住,打开一看,顿时眼神变了,抬头怔怔望着李博良:“姑爷,这……”

“她说的,你要不要去?不过提前说好,有点风险。”

魏叔阳盯着请帖,片刻后,神情肃然,重重吐出一个字:

“去!”

李博良满意地拍拍他肩头,什么也没再多说。

……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李博良每读书养神,潜心准备。

三天后的黄昏,夕阳染红檐角。

李博良一袭素衣,手中轻握一柄玉骨折扇,静立于楼阁之外。

他负手而立,目光落在眼前那座占地堪比球场的华楼之上,眸光微动,扫过门前簇拥着的莺莺燕燕,唇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紫金楼。

“姑爷,这地方可不简单,听说前些子来了位新花魁,偏爱养猫,整与那些灵巧小兽为伴。”

“不少世家公子都为她趋之若鹜,今儿请您来的马家那位少爷,也在追她呢。”

魏叔阳在一旁低声说道。

话音刚落,李博良眼神骤然一亮。

养猫?

花魁?

是她?

可按理说,她不该早就到了吗?

莫非……她并非照着原本的故事走,而是依了戏本里的路子?

念头一闪,一个名字悄然浮现心头——

鱼幼薇。

真名鱼玄机,西楚遗臣之后,才貌双全,在他所知的旧事中,原是风月场中的清冷女子,并未沦落皮肉生涯。

后来卷入数桩命案,身世成谜。

提起此人,李博良自然记得清楚。

毕竟,传说中那“前风光遮不住”的风姿,谁听了不心生好奇?

“走,随本姑爷进去瞧瞧。”

心念一定,他袖袍轻扬,率先朝大门走去。

魏叔阳赶紧跟上,临行还回头瞥了眼围上前来的姑娘们,笑着点头致意。

可惜李博良脚步不停,他也只能作罢,心里暗叹可惜——方才那几个丫头,肤若凝脂,指尖滑嫩得很呐。

“姑爷,您慢点啊!”

魏叔阳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一边擦汗一边嘀咕。

为了不被那些美人缠住,他可是狠下心推了好几位,全是替主子守节啊!

“哟?老魏你还真没丢下我?”

“我还当你早被软香温玉搂进怀里,把我给忘了。”

李博良回头调侃。

魏叔阳笑两声,脸上泛红,心道:人虽老,眼却不瞎,谁能扛得住那一双双含情带媚的眼波?

“呵呵。”

李博良也不戳破,正欲寻人引路,去见今设宴的主人。

恰在此时,一名身着靛蓝锦袍、妆饰华贵的妇人款步而来。

年约四旬,眉目依旧风流,眼角含春却不失精明。

身后跟着几名年轻女子,目光齐刷刷落在李博良身上,顿时眼眸发亮。

好俊的一副相貌。

若我能倒退二十岁,定要让他在我房里留宿三夜。

兰凤阅人无数,却也难得见到如此人物——面如冠玉,气度从容,连她这般久经风浪之人,都不由得心头微颤,暗想今晚是否该施展几分“舌上功夫”。

“公子看着面生,不知如何称呼?”她笑意盈盈,“我是这楼里的管事,人称韩姨,亡夫姓韩,故有此名。

这些姑娘,都唤我一声妈妈。”

“请问公子是受邀而来,还是随意来散心?”

“在下受马家尚公子之邀,特来赴会。”李博良淡然一笑,心中却暗喜:省了打听的工夫,送上门的引路人。

“马公子的贵客?!”

兰凤一惊,连忙掩唇,随即笑容愈发殷勤:“哎哟,真是贵客临门!快请快请,马公子已在内堂等候多时了。”

“有劳。”

“不知公子高姓大名?也好让我通报一声。”

“姓李。”

“原来是李公子,果然是人中龙凤。”

一路上,兰凤巧语连珠,话语不断,生怕冷了场。

更借着近身带路的机会,有意无意地靠近几分,肩蹭臂拂,几近挑逗。

可李博良神色如常,视若无睹,连她身边那两个娇滴滴的姑娘也未曾多看一眼。

男人可以贪色,但不能没品位。

见他始终不动声色,兰凤便知自己没能入这位公子的眼。

她也不恼,反倒更加恭敬——越是清冷难近的贵客,越值得小心伺候。

到了一间雅室门前,她轻轻叩门通报,随后恭谨地推开房门:“李公子,请进。”

“多谢。”

李博良微微颔首,转身对魏叔阳招了招手:“老魏,进来。”

踏入屋内,喧嚣顿消,四周一片清幽。

室内陈设雅致,焚香袅袅,却空无一人,静得有些反常。

“吱呀——”

身后房门忽地合拢。

紧接着,木门背后竟窜出两人,悄无声息地近,直取二人要害。

嗯?跳梁小丑登场了?

看到这一幕,李博良眉头微蹙,心中立刻警觉起来——这些人,恐怕就是冲着他来的刺客。

但他心里却泛起一丝诧异:对方竟敢在宴席未开之时就动手,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这届的江湖人,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

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何如此明火执仗,可他面上依旧沉静如水,只淡淡唤了一声:“老魏。”

“在呢,姑爷!”魏叔阳应声而动,身形一闪,已拦在那两名扑上来的黑衣人面前。

“砰!砰!”

两记脆利落的重击,伴随着骨肉相撞的闷响,两个袭击者当场被轰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捂着口咳出鲜血,眼神里满是惊骇。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看似寻常的老仆,竟能一出手就将他们彻服。

“搞定了,姑爷。”魏叔阳收回拳头,语气轻松,却没有下死手。

不是他心软,而是留活口才有价值。

既然有人敢对北凉王府的姑爷动手,那就绝不仅仅是私怨,背后必有文章。

“嗯。”李博良轻应一声,目光却已转向房内屏风之后,声音冷了几分:“马尚,这就是你请客的方式?”

“还是说——马家,打算与我北凉府作对?”

今晚设宴相邀的是马尚,自己刚踏进门槛便遭突袭,不论真相如何,主人家都难辞其咎。

话音刚落,屏风后便传来一道沙哑阴狠的声音:

“呵……有点本事嘛。

既然你们发现了,老三——”

“明白,大哥!”

紧接着,“砰砰”两声,夹杂着器物碎裂的声响,一道高大身影猛然破开屏风,木屑纷飞中,一个袒露双臂、身披黑袍的壮汉赫然出现。

他身后破洞之中,隐约可见数人围立,地上还躺着一名被绳索捆得严严实实的锦衣男子。

不等众人反应,那壮汉怒吼一声,挥拳直扑李博良:“小子,拿命来!”

“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铁拳!”

“唰——”

话音未落,人影已至,然而下一瞬,魏叔阳如鬼魅般横移而出,迎面一拳砸出。

“轰!”

那一拳结结实实落在壮汉面门,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仰面倒地,砸得地面微颤。

“老三!”

“混账!你是什么人!竟敢伤我兄弟!”

其余几人顿时暴怒,纷纷拔刀欲冲,却被魏叔阳一眼扫过,脚步不由一顿。

他们满脸惊惧地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老者,实在无法相信,这般瘦削身躯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之力。

阅读全部

相关推荐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