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也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道:
“依我看,这工作指标不能让赵晨一个人拿着,他年轻守不住,不如交给院里统一安排,既公平,又能帮他减少麻烦。”
几个人一唱一和,摆明了就是要抱团抢指标,把赵晨架在火上烤。
贾张氏更是直接扯着嗓子嚷嚷:
“就是!赵刚人都没了,那指标凭啥全给赵晨一个毛头小子?咱们院里这么多张嘴,多少人等着工作呢,他一个人占着,也太自私了!”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道德绑架,全是歪理,仿佛赵晨不把指标交出来,就是大逆不道,就是对不起全院的人。
易中海见气氛烘托到位,大手一挥,对着后院喊道:
“赵晨!出来!大家都是为你好,出来把话说清楚!”
喊了一声,后院安安静静,半点动静都没有。
易中海脸色一沉,又提高音量喊了一遍:
“赵晨!全院都在等你,别躲在屋里不出来!你这是什么态度?”
依旧没人回应。
傻柱见状,立刻凑上来讨好易中海:
“一大爷,这小子太不识抬举了,我去喊他!”
说着,傻柱就迈步往后院走,一副要替一大爷出头、狠狠收拾赵晨的架势。
许大茂抱着胳膊在旁边冷笑,就等着看傻柱立威,也看赵晨的笑话。
很快,傻柱走到了赵晨的屋门口,抬手“砰砰砰”用力砸门,响声震得整个院子都听得见。
“赵晨!开门!一大爷和全院的人都在等你,赶紧出来开会!别给脸不要脸!”
屋门依旧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傻柱脸上挂不住,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往后退了一步,猛地抬脚,狠狠一脚踹在门板上!
“哐当——!”
一声巨响,老旧的木门直接被踹开,歪歪斜斜地倒在一边。
傻柱仗着自己平时在院里横惯了,二话不说,直接就往屋里冲,嘴里还骂骂咧咧:
“我看你是真敢给我装死!今天不把你揪出来——”
他话还没喊完。
下一秒,屋里瞬间传出一声凄厉至极、痛苦到扭曲的嘶吼!
“啊——!”
那声音又尖又惨,听得人头皮发麻。
中院里的众人全都一愣,脸色瞬间变了。
易中海猛地站起来:“怎么回事?”
刘海中、闫埠贵、贾张氏、秦淮茹、许大茂等人,也全都慌了,纷纷一窝蜂往后院赶。
等众人冲到赵晨门口,当场全都惊呆了。
屋门已经被傻柱彻底踹坏,歪在地上。
而屋里——
傻柱蜷缩在地上,腰像是断了一样,整个人疼得浑身抽搐,一动都不能动。
赵晨站在一旁,脸色冰冷,眼神没有半点温度,一脚接一脚的狠狠踹在傻柱的肚子上。
每一下,都疼得傻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全院的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这一幕来得太过突然,太过血腥粗暴,整个后院瞬间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僵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屋里的场面。
赵晨站在原地,还在不停地踢打着地上的傻柱,傻柱蜷缩成一团,一动不敢动。
身子弓得像一只熟透的虾米,整个人彻底瘫在地上,半点都动弹不得,只有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
而赵晨仿佛完全没有看见傻柱痛苦到扭曲的模样,面无表情,继续一脚接一脚地暴踢着傻柱的肚子。
他没有大喊大叫,没有怒目圆睁,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
就是这种平静到可怕的暴力,反而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心底止不住地往外冒寒气。
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狠、这么绝!
“赵晨!你反了天了!”
一声怒喝猛地炸开,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再也顾不上伪装温和,直接从人群里冲了进来,指着赵晨的手都在剧烈发抖。
“竟敢在院里动手打人,还把傻柱打成这样!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吼完,易中海仗着自己长辈的身份,想直接冲进屋去强行拉开赵晨,打算用身份压人,把场面控制在自己手里。
可他手还没碰到赵晨的胳膊,赵晨连头都没回,反手就是一记干脆利落的巴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整个屋子。
易中海整个人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得原地打转,重心不稳,惨叫一声,狠狠摔在了炕边的角落,半天都爬不起来,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赵晨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向倒在地上的易中海,直接放弃了地上的傻柱,迈步朝着易中海走去。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留情。
抬脚,猛踹!
一下、两下、三下……
转眼间,刚才还耀武扬威、想主持公道的一大爷易中海,就变成了第二个傻柱。
他蜷缩在地上,抱着肚子痛苦哀嚎,疼得浑身抽搐,再也没有半点一大爷的威风,只剩下狼狈与惨叫。
全院的人站在门口,彻底吓傻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吓得魂都快飞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刚才还吵吵嚷嚷要开大会、要分指标的一群人,此刻全都像被冻住了一样,脸色惨白,浑身发颤,眼睛里只剩下恐惧。
傻柱蜷缩在地上,弓成一只虾米,连哼唧都不敢大声。
易中海躺在炕边,半边脸高高肿起,肚子挨了狠踹,疼得浑身抽搐,平日里那副德高望重、说一不二的一大爷架子,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赵晨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站在屋子中间,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口一群吓傻了的人。
他依旧没有愤怒,没有嘶吼,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厉,却让在场每一个人都不敢与他对视。
刘海中吓得腿肚子发软,下意识往后缩,官威半点不剩,只想把自己藏进人群里,生怕赵晨下一个就盯上他。
三大爷闫埠贵更是把脖子一缩,眼睛一低,算盘彻底不敢打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惹这个煞星!
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捂住棒梗的眼睛和嘴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平日里撒泼打滚的劲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贾东旭和秦淮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紧紧贴着墙壁,心脏狂跳不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引火烧身。
许大茂更是吓得咽了口唾沫,心里又惊又爽,可脸上半点不敢表露,只敢缩在最后面看热闹。
整个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