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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赖皮的房后的水井里，王太婆西边地里三公里处，罗山县后山的平房，以及……」
我看向坐在那里旁听的女人。
「你家里的菜地，还有妹西侧平房的水泥墙……」
我越说，那女人脸色就越慌张。
「警官，她胡说，胡说，你别信这个丈夫婆婆的疯女人的话！」
她强撑勇气，眼睛四处乱瞟。
可在林茨面前，一切都无所遁形。
「我还没说是什么，你怎么就慌了。你知道是什么吗？」
许是不相信我会这么清楚，她讨好一笑：
「当然了，那是我们村堆肥料的地方。」
「我们农村人最重要的就是土地，我怕这女人毁了我们下一年的收成。」
林茨还是很怀疑，埋下狐疑的种子。
这一世的我，没去过这些地方，当然不可能知道是什么东西。
可上一世的我，一辈子都被困在大山深处的罗山县。
从二十多岁的姑娘苟且偷生活到四十多岁。
更可笑的是，外来的女人中，我是最长寿的。
左腿的疼痛感深埋骨髓，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重生后，我的呼吸依旧急促。
常年被拴住脖子，改变了我的呼吸方式。
我把视线重新投到林茨身上：
「十八具尸体，都藏在那里。」
更荒诞的是，死后被当成了庄稼的肥料。
我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心里的怒火飞涨。
我当年死后，那里的尸体已经有三十四具。
加上我，整整三十五具。
林茨面目震惊：
「刘招孙，谎报不实信息可不会让你得到半点好处。」
他的拳头紧握，十八具尸体是什么性质，他不会不知道。
旁听的女人已经按捺不住，心里的怨恨化成黑气逸散。
早知道就不报警，找个地方把这女人了就行。
反正她的丈夫被她死了。
她心里充满后悔，现在惹上了烦。
「警官，这女人你是不知道，她嘴里没一句实话，在我们村就是个恶霸。」
「仗着她的丈夫，作恶多端。不是烧我们田，就是偷我们水。」
「我们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见到她就躲。」
她说完，抹了把眼泪，继续说。
「只有我妹妹，掏心掏肝地对她好。」
「我的那个侄子，虽然是个傻子，可对她也是极好。」
「警官，我这说的可都是实话。」
林茨转头对我说：「刘招孙，是否属实？」
他在考量，如果我承认，那么那十八具尸体，大概率是个谎言。
我大方承认：「属实，林警官。」
看到我如此蠢的模样，旁听的女人显然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