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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锋一转：
「可只有这样，我才能见到警官你。」
「我，陈舒意，要报案！」
我直勾勾地看向他，先前的那副蔑然样子消失殆尽。
我的双手被紧紧绑住，固定在椅子上不能动弹。
可我还是感到无端的自由，高兴。
我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
为了那些惨死的女人，为了摆脱禁锢的女人。
「警官，我不叫刘招孙。」
旁听的女人看我如此模样，连忙堵住我的话：
「警官，这都和审讯无关啊，不要听那女人的鬼话！」
「让她说！」林茨看向她，我的模样已让林茨深深信服。
我看着他的模样，上辈子的记忆涌现。
上辈子见他的最后一面，是躺在血泊中，分不出人样。
我的丈夫傻子就站在他后面傻笑。
「媳妇，你是我的，妈说你一辈子都是我的。」
我看着面前毫无生气的林茨，疯了般摇晃他的身躯：
「不，不，林茨，你别死。」
「你醒过来好不好，你是在骗我！」
可他却没有半点回应，身体渐渐冰冷僵硬。
他是我这二十多年的救赎，可就这么轻飘飘地死了。
我看向傻笑的丈夫，心里怒火滔天。
我想要起身，却被狠狠掐住脖子无法呼吸。
傻子把我拴在狗链上，动弹不得。
见我不吭声，他一动不动地看向地面。
傻子狠狠砍断我的身躯。
我最后的记忆，是他突然放大的脸。
「媳妇，你真不好。」
「妈说你这种人就该死，留在我们家也是祸害。」
我不甘地闭上眼睛。
最后的声音，是他迈着欢乐的步伐找婆婆邀功：
「妈，你看，我把媳妇还有那个男人了。」
记忆回笼。
我看向面前鲜活的林茨：「林警官，我叫陈舒意。」
林茨翻开我的资料：
「资料上显示你是罗山县刘家村刘大成的女儿。」
「十八岁嫁到张婆家，跟死者张翠华和另一名死者张霸，也就是你的丈夫，一同生活。」
「这份资料来自你的户口，以及你的父母。」
我反问：「十八岁的照片呢，生活记录呢？」
资料上只有我十八岁后嫁到张婆家里后，在这个村的生活痕迹。
我知道，他们的水平远远达不到能够瞒天过海的程度。
林茨显然发现了这个漏洞，上面的资料一眼看过去还能解释，仔细一看就发现了很多虚假的地方。
比如说，我的学校在罗山县第三中学。
可这个学校早在 2001 年就报废，成了荒地。
我的父亲，刘大成，至今没有露面。
林茨原以为是村里消息闭塞，刘大成还不知道。
可刘大成 1998 年就暴毙身亡，不治而亡。
而我的出生期，在刘大成身亡之后。
这个女儿是怎么来的？
一切的证据都指向，我说的话是真话——
我不叫刘招孙，而是陈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