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腹肌上的手微微用力。
书临渊的脸“刷”的又红了,伸手拉过一边的锦被盖住自己的身体。
抬眸,一双深邃的黑色眼眸深处,隐隐涌起一缕缕妖娆的墨蓝色。
再衬上那微微颤动的眸光,竟有种禁脔的凄美感。
元姝看得眼睛直了,单手抓住他手腕上的铁链,猛的往身前一拉。
那张慌张羞赧的俊脸便被扯到了眼前。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得真不错,书临渊,春宵一刻值千金,别浪费……”
元姝说着,搂住他的脖颈,便再次吻了上去。
“丁零当啷……”
铁链在手腕发出脆响,书临渊想躲,想逃,想离开,却都被元姝轻而易举制服当场。
……
身为曾经的合欢宗大佬,对付一个初尝禁果的男人,轻而易举便可拿捏。
甚至,在元姝运转合欢宗功法时,神魂相连,灵力交融。
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与身体深处的吸引力,绝无仅有!
能够将这个过程所有的感受,推至云端!
一次两次,书临渊是抗拒的,抗拒中带了点隐秘的兴奋,刺激。
但三次四次之后,在看到元姝再次靠近时,他的喉结便不受控制的滚动起来。
甚至在元姝仰头吻上来时,他的唇齿已经自觉的张开。
像那已经熟悉接客的青楼小倌,任由客人为所欲为。
许久之后,元姝懒洋洋的仰靠在床榻之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纱底衣,随手拉过一边的锦被盖上。
闭目养神间,神识进入神树空间细细一瞅。
发现原本发出莹亮深蓝色光芒的树基处,已经凝聚出了一枚小小的米粒大小的菱形晶体。
元姝眼睛一亮。
极品水灵根的树基,成了!
正高兴着,一只手从锦被上滑过,像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便没了动静。
元姝没理会,只是专心将菱形晶体里的力量,引导向合欢神树。
书临渊抿唇,抓着锦被的手微微用力。
好过分!
元姝师妹她怎么能这么对他?
他是个大男人,她竟然给他套上锁链,囚禁在这床榻之上?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他该被人笑话一辈子!
现在竟然还装作熟睡不理他?
书临渊眼都红了。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他既羞愤,又恼怒。
但恼怒之余,脑海中却又不由自主回想起跟元姝在一起的感觉。
书临渊身子颤了颤。
元姝师妹她……
他无法形容那种感觉。
那种让人沉沦堕落,想溺死其中的感觉!
书临渊的目光忍不住朝元姝的脸去看。
元姝师妹长得很漂亮,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元姝不爱打扮,平常也只是随意用根簪子将头发挽起来,简单朴素,看起来不是很精致。
但她的五官绝对是绝色的存在!
月光漫过山崖顶,落在她微侧的脸颊。
长睫如蝶翼轻垂,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鼻梁秀挺,唇瓣莹润,像一幅被定格的温柔画卷。
最特别的该是她眼尾一颗小巧的泪痣。
墨点般缀在白皙的肌肤上,添了几分清丽之外的妩媚与缱绻。
很美!
睡着的元姝师妹更美!
可为什么她做出了这种事,还可以无动于衷的睡着?
书临渊握紧拳头,狠狠咬了咬牙,鬼使神差的朝元姝伸出了手……
等元姝发现不对劲睁开眼,便对上了书临渊忐忑渴望、却又隐忍的表情。
元姝似笑非笑看他。
书临渊的脸又是一烫,羞恼的躲开目光,但搂着她细腰的手却没有抽回来。
墨蓝色的眸底涌起一股被看穿心思的恼羞成怒,咬牙低声道:“是你先动的手!”
元姝勾唇,颇为赞同的点点头,“确实是我先动的手,所以……你这是要报复回来吗?”
她慵懒的撑起半边身子,懒洋洋的垂眸,瞥了一眼腰上舍不得放开的大手,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书临渊正要反驳,轻薄的锦被却在此刻顺着元姝光滑的睡裙滑落腰间。
雪色的曲线毫无保留的出现在视线中。
书临渊眸子微微睁大,喉结不受控制的疯狂滚动。
这又纯又想要的表情,瞬间取悦了元姝。
她垂眸,低笑一声,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凑近点。”
书临渊眸光震颤,理智让他很想拒绝,但面对这样的元姝,身体有他自己的想法。
今天,是元姝先动的手,她先欺负的他!
那,他报复回来,是不是也是应该的?
书临渊咽了口唾沫,咬了咬牙,撑在床沿上,跪爬过去。
“元师妹,你,你叫我做什么?”
他一脸羞恼,却又视死如归的表情。
但那墨蓝色的眼眸深处,却有一股汹涌澎湃的渴望。
元姝凑近他,看他表情不受控制的僵硬,耳根变成绯色,勾唇一笑。
凑近他,幽幽开口,“还叫元师妹呢?书临渊,在床上,叫我姝姝……”
“乖,叫来听听。”
那曾经熟悉无比的嗓音,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娇软迷人,让人口干舌燥。
他咬着牙没说话,却在元姝仰头吻上喉结的刹那,开口了。
“姝,姝姝……”
元姝勾唇笑着,像一只惑人的妖。
一把勾住书临渊的脖颈,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所以,刚刚你想做什么?”
书临渊身子猛的绷紧。
想做什么?
当然是……
将元姝欺负他的那些手段,在她身上报复回来!
……
“大师兄,你是要去接七师姐吗?”
清晨,青云峰的绿荫小道上,苏灵汐小跑上前,追上了快步行走的沈祁。
一张白皙干净的脸颊上因为跑动,泛起淡淡的嫣红色,衬得她皮肤细腻雪白。
沈祁对这个新来没多久的小师妹印象不错。
勤学好问,修炼还十分刻苦,严肃古板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是,七天时间到了,想来元姝应该知道错了。”
“这件事说到底让你受了委屈,待师兄今后有好东西,必先补偿给你。”
苏灵汐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理解,“我知道的大师兄,我不会跟七师姐计较的。”
“不过,大师兄能不能带我一起去接七师姐?”
“听说那思过崖阴冷冰寒,我怕她身体受不了,给她带了一壶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