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贝,你今天真漂亮性感,迷死人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坏蛋!”
“啊呀,等等!”周根娣欢喜咯咯的娇笑声,忽然停止,一双白皙小手打断压在身上男人举动。
“怎么了?”
“你听,外面好像有动静?”
许忠义惊吓坐起身,他担心行动队的人找过来。
“大半夜的,可能是野猫黄鼠狼路过。”
“别疑神疑鬼的,自己吓唬自己!”周根娣柔情安抚两句,迫不及待开始忙活,像一只饿狼扑上身,屋门外忽然砰砰敲响传来。
“老婆,开门!”
“老马回来了,快穿衣服躲起来。”
“要是让他撞见我们在床上偷情,就完蛋了。”
“你不是说老马今天出去执行任务,今晚不会回家吗?”
“是呀,谁知道怎么突然跑回来!”
“快点!”床上两道身影手忙脚乱,女人焦急细小话音不停催促,男人翻找衣物往身上套。
“老婆,你在里面干什么呢?”门外马奎隐约听到屋内有动静,喊了好几声,妻子也未作回答,察觉出不对劲,提高嗓门呼唤询问。
“我躲在哪里?”
“衣柜!”周根娣慌忙将许忠义推进衣柜中。
“不要出声,乖乖待着,听话!”她叮嘱一句,目光扫视检查房间,手整理凌乱头发和睡衣。
“快开门!”
“来了,来了!”
屋门打开,马奎一脸怒气走进去,注意着妻子身上粉色内衣,衬托皮肤娇嫩,散发女人十足韵味魅力,有种果子熟透强烈诱惑的感觉。
“你直勾勾看着我干什么?自己老婆不认识了?”
“这件睡衣新买的吗?以前没见你穿过!”
“是呀,喜欢吗?”周根娣顶起圆滚滚胸膛,扭动细腰晃动翘臀,吸引丈夫的关注力。
“你一个人在家里穿新买的睡衣,给谁看啊?”
“老马,你什么意思?”
“回答我的话!”
“我穿给自己看不行吗?”
马奎一对冰冷的眼神,从妻子凸翘纤瘦娇躯上转移开,缓慢移动脚步,仔细检查房间内现场情况,寻找男女偷情留下来的蛛丝马迹。
“你刚刚在做什么?”
“大晚上我一个人能干什么?当然是睡觉呀!”
“阴阳怪气的,在外面工作不顺心,回家拿自己老婆发火。”
“窝里横,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我刚才听见屋里面有动静,怎么回事?”
“下床有声音很正常呀!”
“我叫半天的门,你反应这么慢?”
马奎阴沉着脸,不理会女人的埋怨话语,一边质疑盘问,一边走到床前,弯低腰上下侦查。
他目光停留在一双绿颜色袜子上,紧接从地上捡起,闻了闻,刺鼻臭脚味,熏的呛眼睛。
“这双袜子是谁的?”
“我今天逛街看见,觉得颜色稀奇,买回来自己穿。”
“你有汗脚吗?”
“老马,你问这问那的,是在怀疑我偷人了?”
“没有良心的东西,老娘陪你过苦日子,伺候你吃喝睡觉,掏心掏肺,换来什么?”
“你大半夜跑回家捉奸,往老娘身上泼脏水!”
“马奎,我当初眼睛瞎嫁给你这个混蛋。”
“呜呜…”周根娣委屈哭泣指责,小脸蛋梨花带雨。
“行,既然认为我偷人,干脆把老娘抓进你们军统的审讯室,动用各种刑具逼供。”
“按个红党的身份,或者定个日本特务罪名!”
“让上面的那些长官好好看看,你马奎忠心耿耿效命党国,对待自己结发妻子也毫不留情。”
“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吗?你们这些人惯用的手段。”
“为了升官发财,什么做不出来?”
“老婆没了,可以换新的,年轻的女学生!”
“闭嘴!”
“说到心坎去了吧?”
“老娘现在就腾地方,不耽误你把外面小的娶进门。”周根娣拿来一条裤子,踩木椅翘起脚挂在房梁上,两只裤腿用力打个死结。
马奎面对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束手无策,搞得头昏脑胀的,将她抱下来安慰劝说,
“我错了,让你受委屈!”
“别再耍性子闹了,左邻右舍听见会笑话的。”
“你多能耐有本事,还害怕被邻居笑话吗?”
“没见过哪个男人,会往自己老婆头上扣脏水的。”
周根娣手抹着眼泪语气缓和,见好就收,刚才丈夫怀疑连连追问,心脏恐慌的砰砰乱跳。
她注意到马奎目光看向衣柜,连忙改变态度热情起来,上手帮对方脱下外衣,娇柔话音关心道。
“老公,忙一天累坏了吧?”
“我伺候你上床休息!”
“好!”
“这一晚上陪毛主任整理材料,比出行动抓人都累。”
“辛苦了老公!”
“工作,没什么辛苦的!”马奎感受着小手轻柔柔抚摸,注意力转移到女人粉色睡衣娇躯,妻子的体贴,认为自己多疑错怪了对方。
“老婆,你今晚真漂亮!”
“老夫老妻,说这些甜言蜜语的话,酸不酸呀?”
“我们睡觉吧!”马奎一笑回应,将腰间配枪拔出,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脸色挂着阴狠道。
“记住,你要敢给我戴绿帽子,老子毙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你还在怀疑我偷人?”
“我只是提醒你,别找野男人,老子不想当活王八。”
许忠义躲在衣柜内大气不敢喘,听见马奎警告的话语,满脸冒冷汗,身子也跟着发抖哆嗦。
“千万不要再出现意外,我可不想再死一回。”
“老天爷保佑平安无事,尽快脱离开险地,逢凶化吉!”许忠义胆战心惊暗暗自语,真怕被发现一枪爆头。
此刻,他深有体会到,洪秘书躲在衣柜中被翠萍撞见的感触,而自己情况要比对方危险多了。
“老马,你今晚抽什么邪风?鬼话连篇的!”
“我是那种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女人吗?”
马奎脱衣服解开裤腰带,上前抱起妻子放在床上。
“你又想干嘛?”周根娣紧张害怕问道。
“老婆,你穿这么漂亮的睡衣,得做点什么才会有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