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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夕阳落下,余晖将郭府的庭院染得一片暖黄。

郭昭打发走展昭,独自一人站在院中,心绪久久未能平静。

锦衣卫三千、展昭归心、系统加身,再加上即将完成的拜师童渊主线任务……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告诉他,这一世,他绝不会再像上一世那般孤苦无依,更不会在这乱世之中任人宰割。

但他也清楚,想要带着弟弟郭铭一同远赴蓟州,拜入枪神童渊门下学艺六年,光有系统任务可不够。

必须得过父母那一关。

父亲郭建,乃是阳翟县县丞,为官清正,性格沉稳,做事向来考虑周全,不是那种冲动鲁莽之人。

母亲许氏,出身谯县许氏,性子温和,对兄弟二人极为疼爱,骤然听闻要让两个孩子离家六年,怕是第一时间便会反对。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暴露系统与穿越者的身份,一切都要以常理行事。

郭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思绪,抬步朝着正堂走去。

刚到廊下,便听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道小小的身影飞奔而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哥!你可算出来了,身体好些了吗?”

来人正是郭铭,年仅十岁,虎脑,眼神清澈,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

他与郭昭一母同胞,从小便跟在郭昭身后,对这个哥哥极为依赖与崇拜。

郭昭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顶,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放心,哥已经没事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郭铭喜形于色,“娘还一直担心你呢,正准备让人去叫你过来吃饭。”

“正好,我有事要与爹娘商议。”郭昭点头,牵着弟弟的手,一同走进正堂。

堂内灯火已亮。

父亲郭建正端坐于主位之上,一身青色常服,面容方正,颌下微须,眼神沉稳,自带一股为官多年的威严。他虽只是县丞,可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度,却绝非寻常乡野百姓可比。

此刻,他正拿着一卷书简,静静阅读,神情专注,不怒自威。

郭昭目光落在父亲身上,心中不动声色默念:“探查属性。”

【姓名:郭建】

【武力:82】

【智力:78】

【统帅:70】

【政治:76】

【魅力:85】

【忠诚值:—(至亲)】

看到这串属性,郭昭心中暗惊。

82的武力,说明父亲早年确实有军旅功底,寻常三五近不了身;智力、政治都在中上水平,难怪能把阳翟县治理得井井有条;85魅力,更是足以收拢人心,这样的人物,若是生在乱世起势之时,绝对也是一方人物。

有这样的父亲做后盾,他此行拜师,无疑又多了几分把握。

母亲许氏则坐在一旁,一身素色布裙,容貌温婉,气质娴雅。她手中拿着针线,正在为兄弟二人缝制冬衣,动作轻柔,眉眼间满是慈母的温柔。

许氏出身谯县许氏,乃是当地望族,虽不涉朝堂,却也是大家闺秀出身,知书达理,待人宽厚。

看到兄弟二人进来,许氏立刻放下手中针线,起身迎了上来,伸手摸了摸郭昭的额头,语气满是关切:“昭儿,感觉如何?头还晕吗?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娘,孩儿已经完全康复了,您不必担心。”郭昭轻声回答,心中一暖。

上一世无父无母,这一世,这般真切的关怀,让他格外珍惜。

郭建也放下书简,抬眼看向郭昭,目光威严,却也带着几分父亲的关切:“既然醒了,便坐下吧。身体是本,后不可再那般顽皮,险些让你娘担心坏了。”

“孩儿记住了。”郭昭躬身应是,牵着郭铭一同坐下。

一家人围坐一桌,仆役端上饭菜,虽不算奢华,却也精致可口,充满了家的温暖。

席间,许氏不停为兄弟二人夹菜,叮嘱他们多吃一些,郭建则偶尔开口,询问几句县内的琐事,气氛和睦而温馨。

郭昭默默看着眼前一幕,心中更加坚定了念头。

他必须变强,必须护住这一家人,绝不能让这温馨的一切,在六年之后的黄巾战火中化为泡影。

饭罢,仆役撤下碗筷,奉上清茶。

郭昭知道,正事该说了。

他站起身,对着郭建与许氏躬身一礼,神情认真而郑重:“爹,娘,孩儿今,有一事想要与二老商议。”

郭建微微挑眉,放下茶杯:“哦?你说。”

许氏也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这个一向沉稳的儿子,要说什么大事。

郭昭直起身,目光坚定,缓缓开口:“孩儿想要带着弟弟阿铭,一同远赴蓟州,拜入枪神童渊老先生门下,学习枪法武艺,为期六年。”

话音落下。

许氏脸色骤然一变,当即站起身,声音都有些发颤:“什么?!昭儿,你胡说什么!蓟州那般遥远,一去便是六年,你和阿铭都还这么小,娘怎么放心得下!”

她快步走到郭昭身边,拉住他的手,眼眶微微泛红:“不行,娘绝对不同意!我们家又不缺吃穿,你爹还是县丞,安稳过子不好吗?为何要去吃那份苦?”

郭昭早料到母亲会是这般反应,心中没有意外,只有暖意。

他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温声道:“娘,您先冷静,听孩儿把话说完。”

“如今看似天下太平,可孩儿观民间风气,早已暗流涌动。太平道遍布天下,人心浮动,不出数年,天下必定大乱。到那时,战火一起,人命如草芥,我们这般人家,若无自保之力,只会任人宰割。”

“孩儿不求富贵,只求能与弟弟学得一身武艺,将来乱世之中,能护着爹娘,护着郭府,能活下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句句发自肺腑。

十二岁的少年,说出这般洞悉天下大势的话,非但没有显得狂妄,反而透着一股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担当。

许氏一怔,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虽是女子,却也并非愚昧,近些年来民间乱象,她也略有耳闻,只是不愿往那最坏的方向去想。

郭建眼神猛地一凝,看向郭昭的目光,瞬间变得截然不同。

他身为县丞,掌管一县治安,对天下局势的感知,远比常人更清晰。

郭昭所说的一切,恰恰切中了他心中最担忧的地方。

他没有像许氏那般激动,只是眉头紧锁,沉声道:“你可知童渊老先生是何等人物?他乃当世枪神,隐居蓟州,从不轻易收徒,你以为,拜师是那般容易的事?”

郭昭心中一喜。

父亲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问起拜师难度,这说明,他已经动心了!

他立刻开口,语气笃定:“爹,孩儿自然知道。但孩儿也清楚,您与童渊老先生,当年在洛阳相识,曾有几分交情,对不对?”

郭建瞳孔微微一缩,有些意外地看着儿子:“你如何得知此事?”

这件事,乃是他早年旧事,从未对两个孩子提起过。

“孩儿偶然听您与旧友交谈,记在心中。”郭昭半真半假地回答。

郭建深深看了儿子一眼,心中越发惊讶。

他忽然发现,自落水醒来之后,自己这个儿子,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变得心思缜密,眼光长远,气度沉稳,完全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少年。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追忆:“不错,我早年在洛阳从军,确实与童渊有过一面之缘,他曾指点过我几招枪法,算起来,的确有几分薄情。”

许氏一听,顿时急了:“夫君,你怎能……孩子们还这么小!”

“妇人之仁!”郭建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以为,乱世真的来了,我们能护得住他们一辈子吗?”

“昭儿说得对,太平道遍布天下,大乱将至,我们郭家,必须有人扛起重担!昭儿有此远见,有此志气,我这个做父亲的,怎能阻拦?”

他转向郭昭,目光严肃:“你当真下定决心,要带阿铭一同前往?六年之久,风霜雨雪,习武之苦,远超你想象。”

郭昭重重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孩儿心意已决,绝不后悔!”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郭铭,突然从座位上跳了下来,跑到郭昭身边,紧紧拉住他的衣袖,小脸上满是坚定:“爹,娘,我要跟哥一起去!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也要学武功,将来保护哥,保护爹娘!”

十岁的孩子,语气稚嫩,却透着一股令人动容的认真。

他从小便依赖郭昭,哥哥说的话,他永远都信,哥哥要做的事,他永远都跟着。

郭昭心中一暖,伸手将弟弟拉到身边。

许氏看着两个儿子坚定的模样,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郭建,眼眶泛红,最终轻轻叹了一口气,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

郭建看着眼前一幕,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他站起身,走到兄弟二人面前,伸手拍了拍郭昭的肩膀:“好!不愧是我郭建的儿子!有志气!”

“童渊那边,我会亲自修书一封,附上厚礼,派人先行送往蓟州,以我与他的旧情,再加上你们兄弟二人的诚心,他必定会收下你们。”

“离家之后,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昭儿,你是哥哥,一定要照顾好弟弟,不可任性,更不可懈怠。习武先习德,做人先存善,切记,切记!”

郭昭心中激动不已,拉着郭铭,一同对着郭建与许氏躬身叩首:“孩儿,遵命!”

“多谢爹!多谢娘!”

许氏连忙扶起两个孩子,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紧紧抱住他们:“去吧去吧,娘不拦着你们……只是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记得常给家里写信,娘在家里,等着你们回来。”

“嗯!”兄弟二人齐声点头。

夜色渐深,郭府之内,暖意融融。

郭昭知道,自己最大的阻碍,已经彻底扫清。

一个月后,他便会带着弟弟郭铭,踏上前往蓟州的路,拜师童渊,学艺六年。

而系统那逆天的任务奖励——三千历史著名兵种、武将抽奖卡、文臣抽奖卡、专属神骏坐骑,也正在不远处,等待着他。

窗外,月光皎洁,洒落在少年挺拔的身影上。

郭昭抬头望向远方,目光穿透夜色,仿佛看到了蓟州的群山,看到了枪神童渊,看到了六年之后,自己与弟弟持枪而立,横推天下的模样。

黄巾之乱?

群雄割据?

在他郭昭面前,一切阻碍,都将被彻底碾碎!

这一世,他必将以武为基,以系统为翼,以锦衣卫为眼,携弟弟郭铭,横扫四方,横推全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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