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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大秦的百姓大多惶恐跪地,连连叩首,高呼“神仙显灵”、“保佑大秦”。

大汉的子民则惊疑不定,有的跪拜,有的则大胆仰望,想看看这神迹究竟要展示什么。

大唐的百姓风气相对开放,惊讶之余,竟有说有笑,指指点点,仿佛在观看一场奇特的街头百戏。

大明的百姓则是敬畏与好奇交织,低声议论。

大清的百姓则在官员引导下,高呼“皇上圣明,天降祥瑞”。

紧接着,天幕上画面流动——

【一片祥云缭绕、佛光隐隐的仙山佛国景象出现。一个眉清目秀、身披锦斓袈裟的和尚骑在白龙马上,指着前方一座巍峨庄严、梵唱隐隐的寺庙,向旁边一个毛脸雷公嘴、穿着虎皮裙的猴子询问。】

唐僧:“悟空,前方那是何处?好生庄严。”

孙悟空:“师傅,这一路上,但凡有个寺庙,你都要下马礼拜,怎得到了这西天大雷音寺,就不识得这真佛了呢。

唐僧:“哦——!这便是我佛如来的西天大雷音寺?!”

孙悟空点头。

唐僧戴上墨镜:“悟空!快去将为师吉他取来!”

画面一转,金碧辉煌的大雷音寺内。

宝相庄严的如来佛祖端坐莲台,两侧菩萨罗汉林立。只见如来佛祖忽然“呜”地一声,身上那件金光闪闪、缀满珠宝的佛衣骤然褪去,露出了里面一件颇为现代的黑色紧身半袖T恤!

与此同时,原本慈眉善目的观音菩萨,也摇头晃脑的弹起了钢琴。

褪去佛衣的如来佛祖,双手虚按,面前浮现出两个闪烁着七彩光芒、不断旋转的“碟盘”,他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身体,双手划动,动感的电子音节奏骤然响起!

观音菩萨面带慈悲微笑,十指纤纤,在钢琴键上流畅地弹奏起来,古典钢琴的旋律竟奇异地与电子音融合!

如来佛祖:“在这特别的日子里,送给你们一首特别的歌曲!”

天幕之下,万籁俱寂。

随即,炸开了锅!

大秦咸阳宫前,嬴政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琼浆玉液洒了一地。他张着嘴,冕旒剧烈晃动,眼中的威严变成了彻底的茫然与震惊。李斯跪在地上,身体僵硬,仿佛石化。赵高直接瘫软在地。百官们表情管理彻底失控,嘴巴张得能塞下鸭蛋。有老臣颤巍巍地指着天幕:“妖……妖孽?”但看看陛下都没下令,又赶紧闭嘴。

咸阳街头,跪拜的百姓们抬起头,表情从虔诚变成了极度的困惑。一个老农揉了揉眼睛,对身边的儿子说:“儿啊……天幕上的,这就是神仙?他们玩的……呃,好生……别致啊?”儿子呆若木鸡,无法回答。

大汉未央宫外,刘彻、卫青、霍去病三人,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仿佛三尊雕塑。

刘彻:“佛?如来?观音?吉他?打……碟?”他转过头,看向左右两员爱将,眼神空洞,“仲卿,去病……你们告诉朕,朕是不是……昨夜批阅奏章太晚,出现幻视了?”

卫青一贯沉稳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他努力想保持镇定,但眼神里的震惊出卖了他:“陛下……臣……臣也不知。但臣确定,我们都看见了。”

霍去病猛地甩了甩头,眼睛瞪得溜圆,指着天幕:“陛下!舅舅!你们看!那佛祖的胳膊,好生……健壮!那菩萨弹琴的手法,好像……还挺熟练?”少年的思维总是跳跃而奇特。

大唐长安,百姓们的说笑声戛然而止。片刻后,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那是佛祖?佛祖……在跳舞?”

“还有观音菩萨在弹琴!那是什么琴?声音怎如此奇特?”

“大电音寺……天宫迅音……这、这莫非是西方极乐世界最新的……法会形式?”

“妙啊!原来修行还可以这样!跟着节奏一起……悟了?”

一些寺庙里的和尚们更是世界观遭受了剧烈冲击。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僧,看着天幕上摇头晃脑的如来,手中念珠“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他先是震惊,随即仿佛顿悟般,双手合十,高声道:“阿弥陀佛!贫僧……贫僧悟了!难怪佛祖能普度众生,原来早已不拘泥于表象皮囊!音乐无界,佛法无边!是老衲着相了!着相了啊!”说着,竟也忍不住跟着那隐约传来的动感节奏,微微晃了晃肩膀,引得周围小沙弥目瞪口呆。

大明南京,奉天殿前。

朱元璋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用力眨了眨眼,又揉了揉,指着天幕,声音都变了调:“妹……妹子!标儿!咱……咱没看错吧?那天幕上又蹦又跳、穿黑褂子的,真是如来佛祖?旁边弹琴的真是观音菩萨?”

马皇后也是满脸不可思议,但她毕竟心性坚韧,强自镇定道:“重八,画……画面是如此显示的。只是……这佛祖菩萨的做派,实在……闻所未闻。”

朱标则是完全呆住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喃喃道:“父……父皇,儿臣记得佛经里好像没记载佛祖会……打碟啊?这吉他……又是何方法器?”

【天幕之上。

一只毛茸茸的手抓着一个金色的话筒。画面拉开,孙悟空随着节奏大幅度地摇晃着身体,毛脸上一副沉醉的表情。】

【富丽堂皇、仙气弥漫的凌霄宝殿,玉皇大帝正手舞足蹈地唱着歌!他头戴十二旒冠冕,身着九章法服,动作动感,脸上带着一种“朕很嗨”的表情。

太上老君抱着一把流光溢彩的电子吉他,雪白的长须和拂尘都随着身体律动微微飘荡。

二郎神手中却握着一个金光闪闪的话筒。肥头大耳的猪八戒,摇头晃脑地奋力敲击,鼓点沉重而动感。财神扛着音响,嫦娥仙子,一袭素白仙衣,翩翩起舞于众仙之间,舞姿曼妙轻盈。】

天幕之下,万民再次集体石化,然后彻底沸腾!

最初的死寂被更猛烈的惊呼。

“我……我没看错吧?那是玉皇大帝!昊天金阙至尊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他在……在跳舞唱歌?!”一个读过几天书的中年儒生指着天幕,手指颤抖,世界观碎了一地。

“还有太上老君!道祖啊!他抱着的那是什么法宝?滋滋作响还会发光!是在弹奏仙乐吗?”一个道士模样的老人捂着胸口,感觉自己毕生修炼的认知正在崩塌重组。

“财神爷!那是财神爷!他不撒钱了,改扛箱子了?那箱子动静可真大!”一个商人眼睛发亮。

“那是二郎真君!真君在唱歌!还有文殊、普贤菩萨……菩萨们拉胡琴的样子,还挺……投入?”一个信佛的老太太喃喃道,表情纠结,不知该继续跪拜还是该跟着节奏点头。

“孙悟空!猪八戒!还有嫦娥仙子!这……这这这……”更多人认出。

“我的老天爷……这天界……”一个市井汉子咂咂嘴,憋了半天,终于总结道,“玩得可真花呀!”

嬴政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了一些。

李斯结结巴巴地说:“陛、陛下,或许……或许天庭亦有宴饮欢庆之时,此乃……仙家庆乐之舞?”但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赵高已经完全懵了,只会跟着别人叩头。百姓们则从恐惧变成了巨大的好奇和谈资。

刘彻笑道:“有趣!着实有趣!原来神仙也并非终日板着脸。仲卿,去病,你们说,若我大汉军中庆功,可否也效仿此……此‘仙乐战舞’,以鼓士气?”卫青嘴角微抽,努力保持严肃:“陛下,军阵威严,恐不宜如此……跳脱。”霍去病却跃跃欲试:“陛下!臣觉得可以!听着就带劲!打仗赢了就该这么庆贺!”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相视苦笑,方才那点感伤和自我怀疑,被这荒诞绝伦的画面冲得烟消云散。“观音婢,看来……上天并非要降罪,而是给朕看了一出……大戏?”

朱元璋的震惊已经变成了深深的困惑和一丝不悦:“成何体统!神仙都这般模样,让凡人如何敬仰?”马皇后则温言劝道:“重八,或许这只是神仙们私下放松的一面,未必是常态。再者,看他们如此……欢畅,倒显得不像传说中那般冰冷无情了。”朱标则若有所思:“父皇,儿臣观之,虽形式荒诞,但众仙神态愉悦,齐心合奏,似乎……暗含‘君臣同乐、万法和谐’之意?”这个解读让朱元璋脸色稍霁。

林枫的公寓里,他看着现代的网友混剪恶搞视频合集,看得津津有味,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这UP主太有才了!这电音配上如来打碟,毫无违和感啊!一键三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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