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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筑梦:从隧道到星海林羽,星际筑梦:从隧道到星海最新章节

星际筑梦:从隧道到星海

作者:独揽月下光

字数:56862字

2026-03-07 06:29:35 连载

简介

《星际筑梦:从隧道到星海》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林羽的故事,看点十足。《星际筑梦:从隧道到星海》这本连载东方仙侠小说目前更新到了最新章节第13章,已经写了56862字,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最新章节(第13章)

林羽是被冻醒的。不是那种普通的冷,是冷到骨头缝里都在打颤的那种。他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在胸前,但根本没有用——那冷像是从身体内部往外冒的,像是血液都快冻住了。他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昏暗。头顶是粗糙的岩石,有细细的裂缝蜿蜒而过。鼻子里闻到一股潮湿的、混杂着霉味和烟熏味的空气。身下是冰凉的石板,硌得后背生疼。这是哪儿?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浑身酸痛得像是被车碾过。尤其是右手——那只一拳打飞两米高怪物的手——骨节肿得像包子,皮肤绷得发亮,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醒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苍老的,嘶哑的,像是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的那种生涩。林羽猛地转头——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人。不,他看不清那个人。洞口有光透进来,那个人就坐在洞口,背对着光,整个人只是一个漆黑的剪影。只能看出是一个佝偻的身形,瘦得皮包骨头,身上披着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毛。林羽下意识往后退,手往口袋里摸——石头还在。温热的,像还残留着昨晚那股力量的余温。“别怕。”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我要是想害你,你早死了。”林羽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剪影,脑子里飞速转动。这是谁?昨晚那个银发男人?不对,身形不对,声音也不对。那是谁救了他?他记得昨晚——那个银发男人消失后,他蹲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到这儿来的?记忆像是断片了,只剩一些模糊的碎片——他好像站起来过,好像在树林里跌跌撞撞地走,好像摔倒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拖着他走……“你昏在林子边上,”那个声音说,“还有口气,我就捡回来了。”剪影动了动,像是在调整姿势。“这儿是我的地方。洞。住了三百年了。”林羽的瞳孔猛地收缩。三百年?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干得像砂纸,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那个剪影抬起一只枯瘦的手,往旁边指了指。“有水。”林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旁边一块凹进去的石头里,盛着半石碗水,清澈见底。他爬过去,双手捧起石碗,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水是凉的,带着一点矿物质的味道,但比任何他喝过的水都甘甜。他放下碗,看向洞口。那个剪影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你是……”林羽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人吗?”那个剪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一声嘶哑的笑。“人?”它说,“曾经是吧。”它慢慢站起来。佝偻的身形,瘦得像一根枯木,裹在杂乱的皮毛里。它转过身,背对着洞口的光,于是林羽终于看清了那张脸——那是一张皱得不成样子的脸,皮肤像是树皮,布满了深深的沟壑。头发全白了,稀稀拉拉地披散着。眼睛深陷在眼窝里,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有两团火在里面烧。“我叫沧。”它说,“沧海的沧。”“来这儿之前,我是个人。”它慢慢走近。林羽这才看清它的腿——一瘸一拐的,左腿像是受过重伤,走起来拖着地。它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像在审视什么。“你呢?”它问,“叫什么?从哪儿来?怎么来的?”林羽张了张嘴。他想说自己是林羽,高铁隧道技术员,从地球来的,被一块石头传送过来的。但这话说出来太荒谬了。荒谬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他顿了顿,“我叫林羽。从地球来的。”那个自称“沧”的老人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很久。“地球。”它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然后它笑了。不是嘲笑,是一种很奇怪的笑——像是怀念,又像是感慨。“三千世界,亿万星域,”它说,“每一个来这儿的人,都有一个回不去的故乡。”它在林羽对面坐下来。“我来的地方,叫蓝星。”“你听过吗?”林羽愣住了。蓝星?地球的别称?不,不对。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世界,还有别的地球人?“你……”他往前挪了挪,“你也是从地球来的?”沧看着他,那双深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地球?”它摇摇头,“没听过这个名字。”“蓝星是我的故乡。离这儿很远很远。”它抬起头,看着洞顶的岩石,像是在透过岩石看着什么别的东西。“三百年前,我也是像你这样,莫名其妙就掉进了这个世界。”“那时候我才三十七岁,是个炼药的。”林羽听着,心跳慢慢加快了。这个老人——这个人——是穿越者?三百年前的穿越者?“那……”他问,“你回去过吗?”沧低下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暗了暗。“回去?”它轻轻说,“没有。”“来这儿的人,没有一个回去过。”林羽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没有一个回去过?那他想回家——“但你是第一个让我感兴趣的。”沧突然说。它盯着林羽的口袋。那个装着石头的口袋。“你身上有什么?拿出来。”林羽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这个人救了他,想到它也是穿越者——他慢慢掏出那块石头,放在手心里。石头在昏暗的洞里发出微弱的光。沧盯着那块石头,眼睛里的光猛地亮起来。它伸出手,枯瘦的手指颤抖着,像是想摸又不敢摸。“这是……”它的声音变了,“这是……”它猛地抬起头,盯着林羽。“它认主了?”林羽不明白:“认主?”“就是——”沧急切地往前探了探身子,“你滴血上去过?它有没有发光?有没有传什么东西给你?”林羽点点头。“我滴血上去,它就发光了。然后我就被传送到这儿了。”沧愣在那里。好久好久。然后它突然笑了。笑得很响,很疯狂,笑得整个洞都在回响。“三千年了!”它喊,“三千年了!这块石头终于又认主了!”林羽完全懵了。“什么意思?”沧停下来,盯着他,眼睛里那两团火像是要烧出来。“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林羽摇头。沧深吸一口气。“这是上古练气士留下的传承石。”“三千年前,这个世界还是仙与妖共治的时代。那时候有真正的仙人,有能吞天噬地的大妖。他们修炼的法门,比现在这些修仙者高明一万倍。”“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上古炼气士一夜之间消失了。有人说他们去了更高的位面,有人说他们全死了,没人知道真相。”“但他们留下了传承。”沧指着那块石头。“就是这种东西。一共九块,散落在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谁能得到传承石的认可,谁就能得到上古炼气士的修炼法门。”“三千年来,无数人寻找这九块石头。仙找,妖也找。但找到的人,寥寥无几。能让石头认主的——你是我知道的第一个。”林羽低头看着手里的石头。它静静地躺在他手心里,温热的,微微发光。上古炼气士的传承?他?一个搞土木工程的?“可我不知道怎么用。”他说,“它就发过一次光,然后就……”“那是因为你不会修炼。”沧打断他。“你是个凡人。体内没有灵力,就算传承石认了你,你也打不开它。”它站起来,拖着那条瘸腿走了几步,回过头看着他。“但你运气好。”“你遇见了我。”林羽抬头看着它。“三百年,”沧说,“我虽然回不去,但这三百年不是白活的。”“我知道怎么修炼。”“我可以教你。”林羽的呼吸停了一拍。但下一瞬,沧的话就把他打回了现实。“但你得先活下来。”它指了指洞口。“你知道外面是什么地方吗?”林羽摇头。“这里是妖域边缘,人族和妖族交界的地方。往东三千里,是人族的仙山福地。往西五百里,就是妖族的领地。”“你昨晚打死的那只妖狼,是妖族的巡山小妖。”“虽然是最低级的那种,但它死了,妖族会知道。”沧盯着他。“你惹上麻烦了。”林羽愣住了。“我……我打死那只东西,不是故意的……”“不重要。”沧摆摆手,“在妖族眼里,你杀了他们的妖,就是敌人。”“用不了多久,会有更厉害的东西来找你。”它看着林羽,那双眼睛里不知道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所以你想活命,就只有两条路。”“一,趁它们还没来,赶紧跑。往东跑,跑到人族的地盘去。但你现在这个样子,连灵气都没有,跑不出五十里就会被追上。”“二——”它顿了顿。“留在这儿,跟我学。在它们来之前,学会最简单的修炼法门,至少能多几分活下来的机会。”林羽沉默了。他看着手里的石头,看着眼前这个叫沧的老人,看着洞外透进来的光。然后他问了一句话。“你为什么要帮我?”沧看着他。好久好久。然后它笑了。那笑容里有很多东西——沧桑,无奈,还有一点点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三百年了,”它说,“你是第一个掉在我洞口的人。”“也许这就是缘分吧。”“而且——”它顿了顿。“我也想看看,这块传承石选中的人,能走到哪一步。”林羽沉默了。他想起了地球。想起了隧道里的工友。想起了妈包的饺子。但他也知道,现在想那些没用。他得先活着。他抬起头。“我学。”沧看着他,点了点头。“好。”它慢慢站起来,走到洞口,背对着光。“那第一课——”“你先去给我找点吃的回来。”林羽愣住了。“什么?”“找吃的。”沧回过头,“你不会以为修炼就是坐着发呆吧?”“我救了你,总得有点报酬。我这把老骨头动不了,你去打猎。”林羽张了张嘴。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肿得像包子,骨节上全是血痂。又看了看洞外——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有会发光的树,有狼头怪物,有三颗月亮。“我……”“怕了?”沧看着他。林羽没说话。然后他站起来。他低头看了看那身沾满泥点的工装,摸了摸口袋里那块石头,深吸一口气。“怕个屁。”他往洞口走。走到沧身边的时候,那个老人突然伸出手,拦住了他。“等等。”林羽停下来。沧从腰间的破布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他。那是一个小小的布袋,不知道什么皮做的,里面装着一些黑乎乎的东西。“这是什么?”“驱妖粉。”沧说,“撒在身上,能让低级妖物闻不到你的气味。”“管用一整天。”林羽接过布袋,抬头看着沧。“谢谢。”沧没说话,只是摆摆手。林羽深吸一口气,走出洞口。然后他看见了白天的世界。天是紫色的。不是傍晚那种紫色,是整片天空都是淡紫色的,像一块巨大的宝石罩在头顶。那三颗月亮还在——暗红色的大月亮已经落到天边,青绿色的那颗还在半空,冷白色的那颗几乎看不见了。但最亮的是太阳。那是什么太阳?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金黄色的太阳,而是一颗巨大的、白色的光球,挂在天中央,比地球的太阳大两三倍。它的光落下来,不烫,甚至有点凉,把整个森林照得一片惨白。森林就在眼前。昨晚他看不清楚,现在他终于看清了——那些树太他妈大了。每一棵都有上百米高,树干粗得几十个人都抱不过来。树皮是深褐色的,上面爬满了发光的藤蔓。那些藤蔓在白天也在发光,只是比夜晚弱一些,像无数条绿色的小蛇缠在树干上。树下是密密麻麻的灌木和杂草,有些草比人还高,叶子是暗红色的,边缘有锯齿。远处,那些悬浮的山还在,白天看得更清楚了——它们真的是飘在空中的,有的离地几百米,有的离地几千米,缓缓移动,像是巨大的气球。天边那道巨大的光柱也没消失,白天反而更亮了,直直地捅向天空的尽头。林羽站在洞口,看着这一切,深呼吸。然后他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我是土木工程的。我干过最难干的隧道,遇到过最麻烦的围岩,处理过最危险的塌方。这算什么?这不过是一片林子而已。大不了就当——就当是进山勘测了。他低头看了看那袋驱妖粉,打开袋口,往身上撒了一点。粉末是灰白色的,有一股刺鼻的味道,有点像硫磺,又有点像薄荷。然后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手臂粗的树枝,掂了掂重量,试着挥了挥。行。当武器勉强能用。他深吸一口气,往树林里走去。半个时辰后——他也不知道半个时辰是多久,反正感觉过了很久——林羽蹲在一棵大树后面,饿得前胸贴后背。打猎?打个屁的猎。他连只兔子都没看见。这林子看着热闹,到处是发光的藤蔓和奇形怪状的植物,但活物呢?他走了半个时辰,连一只活物都没看见。不对,也不是没看见。他看见过一群长着翅膀的虫子,有拳头那么大,闪着金光,从他头顶飞过去。但那玩意儿能吃?他还看见过一条像蛇一样的东西,但比蛇粗多了,有碗口那么粗,浑身覆盖着鳞片,从他前面十几米的地方爬过去,消失在灌木丛里。他没敢追。他手里就一根树枝,追上去谁吃谁还不一定呢。于是他就这么饿着肚子在林子里转悠,越来越绝望。早知道刚才应该问问沧,到底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他靠着一棵树坐下,抬头看着紫色的天空和那轮巨大的白太阳,叹了口气。“林羽啊林羽,”他自言自语,“你在工地好歹一天三顿盒饭管饱,现在沦落到异界当原始人,连口吃的都找不到……”正说着,他听见了一个声音。很轻,很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窸窸窣窣地爬。他猛地站起来,握紧手里的树枝,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草丛动了动。然后——一只脑袋探了出来。一只……兔子?不,不是兔子。它长得像兔子——毛茸茸的,有两只长耳朵,还有两只圆溜溜的黑眼睛。但它太大了,有半人高,浑身的毛是白色的,背上有一道银色的纹路。它看着林羽。林羽看着它。一人一兔对视了三秒。然后那只大兔子转身就跑。“别跑!”林羽拔腿就追。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可能是饿疯了,可能是太想吃肉了。他追着那只大兔子穿过灌木丛,跳过树根,一路狂奔。那只兔子跑得飞快,但林羽更快——三年隧道没白干,天天在掌子面爬上爬下,腿脚比一般人利索。追着追着,兔子突然钻进了一个土坡下面的洞里。林羽刹不住车,一头撞在土坡上。“操!”他捂着脑袋爬起来,看着那个洞口。洞不大,刚好够那只兔子钻进去。他蹲下身往里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挖?用什么挖?他看了看手里的树枝。试试吧。他趴下来,开始用树枝刨洞。刨了没几下,洞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嘶叫——不是兔子的叫声,是另一种东西,像是什么被惊醒了。林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洞里冲出一团黑影,直扑他的脸——他本能地往旁边一滚,躲开了那东西的扑击。那东西落在地上,转过身,对着他发出嘶嘶的声音。是一只……像黄鼠狼一样的东西,但比黄鼠狼大多了,有小狗那么大,浑身漆黑,眼睛是血红色的,满口尖牙。它弓着背,盯着林羽,尾巴竖得笔直。林羽握紧手里的树枝,手心冒汗。那东西猛地扑过来——速度快得吓人。林羽来不及躲,只能挥起树枝往前一抽。抽中了。树枝抽在那东西的脑袋上,把它抽飞出去。但树枝也断了——那东西的骨头硬得像铁。那东西在地上翻了个滚,爬起来,又扑过来。林羽手里只剩半截断枝,只能往后退,一脚踩空,摔在地上。那东西扑到他面前,张开嘴,对准他的喉咙——就在这时候,他口袋里那块石头突然滚烫起来。那股热流又出现了,从口袋里涌出来,顺着手臂冲向他的右手。这一次他感觉到了——那不是简单的热,那是力量,是某种正在觉醒的东西。他的右手自己动起来。一拳打出去。正中那东西的脑袋。“砰!”那东西整个飞出去,撞在树上,滑落下来,一动不动。林羽喘着粗气,爬起来,看着自己的右手。骨节又破了,血渗出来。但那股热流还在,在体内涌动,像是一条活着的蛇。他愣愣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向那只死掉的黄鼠狼一样的东西。它死了。脑袋被他一拳打碎了。林羽看着它,又看看自己的手,脑子里乱成一团。这石头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每次他遇到危险,它就会……不对。他回想了一下。昨晚也是这样。那股热流出现的时候,都是他快死的时候。它是在保护他?还是……他想不明白。他蹲下身,用树枝捅了捅那只死掉的怪物。皮毛是黑色的,摸起来很光滑,肉看起来……能吃吗?他犹豫了一下。算了,带回去再说。沧活了三百岁,总该知道什么能吃。他试着拎起那东西——还挺沉,得有十几斤。他扛在肩上,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了没几步,他突然听见一个声音。“你手上那是什么?”林羽猛地抬头。树杈上坐着一个人。一个穿着灰袍的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但那双眼睛却老成得不像孩子。他坐在树杈上,晃荡着两条腿,正低头看着林羽。林羽愣住。这又是谁?那少年从树杈上跳下来,落在他面前,落地没有一点声音。他走近几步,盯着林羽肩上那只死掉的怪物,眼睛突然亮起来。“妖狼崽子?”他惊讶地说,“你杀的?”妖狼崽子?林羽低头看了看肩上那东西。这玩意儿是狼?怎么长得像黄鼠狼?那少年绕着林羽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那身荧光绿的反光背心上停了很久。“你这衣服……”少年皱起眉,“真丑。”林羽:“……”“你穿的什么玩意儿?”少年指着他的反光背心,“哪家仙门的制服?怎么没见过?”林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算了算了,”少年摆摆手,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打的这只妖狼崽子,卖不卖?”林羽愣住了。“什么?”“妖狼崽子,”少年指着那东西,“虽然是最低级的妖物,但皮毛和妖丹还是值点灵石的。你卖给我,我给你……”他在怀里摸了摸,掏出一块亮晶晶的石头,递给林羽。“一块下品灵石,够你买好几顿吃的了。”林羽看着那块石头,又看看那少年。这人……是修仙者?“你……你是……”“我?”少年咧嘴一笑,“我叫阿七,散修一个,在附近混日子。”他又看看林羽。“你呢?叫什么?从哪个仙门来的?怎么穿得这么奇怪?”林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我叫林羽。”“不是从仙门来的。”“是从……”他顿了顿,“很远的地方来的。”阿七眨了眨眼睛,没追问。他只是看着林羽肩上那只妖狼崽子,又看看林羽。“行吧。”他说,“不管从哪儿来的,这只妖狼崽子卖不卖?”林羽低头看了看那东西。他需要吃的。需要了解这个世界。需要……他抬起头。“不卖。”“但我可以用它,跟你换点东西。”阿七挑了挑眉。“换什么?”林羽看着他。“换一些……这个世界的常识。”“比如,你刚才说的妖丹是什么?”“灵石有什么用?”“还有——”他顿了顿。“怎么才能回去?”阿七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他突然笑了。“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行,成交。”他伸出手。林羽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手,跟他握了握。阿七看了看他的手——那上面还沾着血和泥,骨节肿得老高。“你这手……”他说。林羽低头看了看。“没事。”他说。“就是刚才打死这东西的时候,拳头有点疼。”阿七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看着林羽,眼神里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你……”他慢慢说,“没用灵力?”林羽摇头。“没有。”阿七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头看着林羽,说了一句话。“你知道妖狼崽子有多快吗?”“你知道没有灵力的凡人,连它一根毛都摸不着吗?”林羽没说话。阿七盯着他。“你不是凡人,对吧?”林羽还是没说话。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石头。那块石头还是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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