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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小丫頭不緊不慢地抿了口茶水,顏笙清楚地看到了她眼底的戲謔,心道她果然是生氣了。

她氣他硬要回西玄,不顧自己是否會遇到危險。可他即便不能使用巫力,也是堂堂國師,怎麼可能沒有些保命的手段。

暗暗嘆了口氣,他噙著淡笑,對身旁人使了個眼色,頓時便有隨從魚貫而入,每兩人抬著一個箱子。他看向白淺煙,“煙兒,這些皆是我從三國尋來的至寶,你可還滿意?”

有隨從依次打開了箱子,那一瞬間,連見慣了珍寶的元墨風都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有識寶的貴族一個一個念出那些珍寶的名字,旁邊的重臣好奇地湊過去聽,就聽到那貴族幾近顫抖的聲音,“這是西玄國僅有兩尊的玉佛,有市無價。那是南煌國君奉為至寶的南海夜明珠,據說價值南煌半個國庫。那個玉珊瑚好像是一個漁民無意中得到的,我只當是傳聞,沒想到今日能見到……”

聽了一會,那重臣默默坐回原位,一臉冷漠。

這些東西隨便一件放到他們這些人家中,都足以被當成傳家寶留給子孫,現在卻被堆在箱子裡,全部當作聘禮。那重臣覺得,西玄國師此行可能是來炫富的。

偏偏白淺煙只看了那些珍寶一眼,就嫌棄地移開了目光,彷彿那些外人看來的珍寶對她來說不值一提。她放下茶杯,巫力使出,那碩大的夜明珠就到了她手中,被她隨意地把玩著。

重臣看著她的動作,突然很怕國師大人一個不高興,就將那價值南煌國半個國庫的夜明珠給摔了。

白淺煙惡劣一笑,“顏國師,這樣,我可看不到你的真心吶。”

元墨風對此樂見其成,就是要好好折騰這小子,誰讓他打自家國師的主意!

顏笙抬腳,一步一步走到白淺煙面前,而後在她不解的目光下單膝跪地,“煙兒,你想怎麼看?”

白淺煙幾乎是瞬間妥協了,少年能為了她行如此大禮,她還在傲嬌什麼。於是她鬆了口,“好。”

元亓握在的茶盞頓時碎裂,元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二哥,你沒事吧?”

掌心有鮮血滴出,元亓卻彷彿感覺不到痛。他垂下眼簾,“無事。”

小丫頭,你是自願的嗎?

可為什麼,你要選擇他呢?

心臟傳來微微的刺痛感,宴席上的喧鬧聲漸漸遠去,車伕的聲音響起,“王爺,咱到府裡了。 ”

國師大人及笄了!

西玄國師在國師大人的及笄之禮上求娶國師大人!

國師大人和西玄國師的婚禮定在四個月後!

宮裡傳來的消息一條比一條振奮人心,百姓紛紛表示不愧是最有天賦的國師大人,上任兩月餘就俘獲了西玄國師的心!

而整個京城中,唯有一人,對這些消息表現出了不喜。

攝政王府書房裡,元亓一遍遍在紙上寫下“靜”字,然而以往屢試不爽的方法,現在卻不能讓他平靜絲毫。

元亓覺得自己可能是魔怔了,自從知道三年前救他的人要嫁給顏笙後,他就平靜不下來。

“王爺。”秦惜推門而入,看到的便是元亓在一遍遍寫著什麼,好奇地湊上去,

“王爺,你在寫什麼?”

只一眼,她就白了臉色。

元亓聞言,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寫的字,反應同秦惜如出一轍。

白紙黑字,滿滿的都是“古煙”二字。

古煙……

他竟然對她抱有這種心思嗎?

元亓大悟,先前那些煩躁和失落都有了理由。他,喜歡上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三年來的懷念,在時間的發酵下,成了喜歡。

秦惜用力攥緊雙手,面上卻一派溫柔之色,“王爺,國師不是被陛下許配給了那西玄國師嗎?”

元亓面色一沉。

是啊,她已經有了婚約,即便他喜歡她,又能如何。除非……

想到自己這些年的籌備,元亓勾唇,眸中閃過一抹勢在必得。

秦惜將他的神色盡數收入眼底,心下了然。她軟若無骨地倒在元亓身上,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指尖在他胸前畫圈,“王爺,咱們這麼多年的籌備,也是時候動手了。”

秦惜本就生的極豔,元亓當年之所以迎娶她為側妃,除了極少數的少年慕艾,便是對她樣貌的喜歡。他喜她的美,喜她的媚,卻唯獨不喜她的人。

被她這麼明晃晃地勾引,元亓只覺渾身的火氣都朝一個方向湧去,抱起她迫不及待地走到書房的臥榻上。

秦惜眼底滿是嘲諷,隨後,她閉眼,不再多想什麼。

這就是男人的愛嗎?心裡裝著一個人,卻又心安理得地同別的女人在一起。

事後,元亓抱著秦惜,語氣中滿是深情,“惜兒,你覺得該如何?”

秦惜聞言皺了皺眉,“我們是敵不過國師的,不如將她引開,讓她來不及救陛下。事成之後,即便她想做些什麼,也無濟於事。”

懷中的人說話時故意湊近他耳畔,元亓倒吸一口冷氣,再次翻身欺上。

閒來無事自覺監視男女主的系統眸色沉了沉,淡定地揮手關閉監視器,坐在系統空間的大床上。

他身上的白光閃了閃,而後散開。坐在沙發上的系統一頭短髮,身上穿著看不出材質的黑袍,俊朗的五官彷彿被上帝精細雕刻出的。

這無疑是一個上帝的寵兒。

此時的系統看著自己的雙手,薄唇抿成一條線。

白淺煙並不知道男主的計劃,她只是待在自己的國師殿,享受著某個少年的照顧。

顏笙將剝開的橘子遞給她,順便偷了個香,“煙兒,過幾日我便要回西玄國了。”

白淺煙瞪了他一眼,“不送。”

顏笙低笑,“煙兒可真是絕情。”

白淺煙好心情地捻起一顆葡萄塞進少年嘴裡,“樂意對顏國師熱情的女人多了去,顏國師可以去找她們。”

顏笙不怒反笑,他懲罰性地啃了白淺煙一口,三分惱怒七分無奈,“可我只要你。”

顏笙也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短的時間,他就被這丫頭吃的死死的,她的一顰一笑對他都是致命的誘惑。偏偏他不反感這種情況,甚至十分享受被她左右情緒的感覺。

顏笙想,他可能瘋了,歡喜皆因她,為她癲狂為她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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