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鬼放跑了?
聽到張大師的話,眾人先是一愣,接著長舒一口氣。
嚇死個人了,鬼跑了是好事啊!
“鬼跑了關周奪什麼事?”吳鼕鼕家世非比尋常,對這個道士本來就不感冒,此刻自然護著同學。
“就是,你忙活了半天也沒抓到鬼,呼來喝去的倒是像那麼回事一樣,我看鬼走了你也是得了便宜,就別在這賣乖了。”賈紅義道。
“可不,你抓不到鬼還怪我們啊?”
聽到吳鼕鼕和賈紅義發聲,其他同學也紛紛開始聲討,雖然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怪周奪,但現在幫親不幫理,何況這張大師確實討人厭。
“放你碼的屁!”張大師氣炸了,功敗垂成不說,竟然還被這些破壞大事的混蛋反咬一口,這如何能忍:“老子堂堂茅山傳人,師承茅天師座下親傳弟子,會怕一個孤魂野鬼?你們壞我好事,這事你們負責吧,老子不管了!”
一群同學嗤之以鼻,一臉不屑,但賈紅義聽到茅天師三個字頓時一哆嗦,不免有些瑟瑟發抖。
這時,別墅門打開,蘇隆帶著田恬和其他學生走了進來。
“張大師,您別生氣,這些學生確實什麼都不懂,剛才可能是一緊張,還請你不要生氣。”蘇隆進來就道歉。
“呵!老子給你們浙水大學面子,才讓你們過來看,現在鬼被你們放跑了,我告訴你們,我張大有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今天這一堂法事的佣金你們得付!”張大有道。
“這……”蘇隆沒想到張大有來了如此一齣,道:“我們來觀摩也不是白來,已經給了你好處,我的學生是壞了你的事不假,但這佣金我們可拿不出。”
“你們拿不出?難道讓人家出麼?人家花錢是要收了這鬼,現在鬼跑了,老子還得再來一次,難不成你讓人出兩份錢?”張大有道。
“張大師你收了錢,自然是要幫人完成任務的,現在沒完成,你再來一次就是了。”蘇隆道。
“呵呵,你說的容易!那我今晚的力氣白費了?何況你懂什麼?這鬼的成長能力是很強的,今天交過手,他已經瞭解我的實力,也知道了我這陣法的威力,且不說我再來她敢不敢出來,即便出來我也要另作準備,你以為這法事這麼簡單的麼?”張大有反問。
蘇隆再次無言以對,此刻只能氣憤的看向周奪:“周奪,張大師明明吩咐不要亂動,你瞎跑什麼?”
“我……我剛才感覺那鬼對著我耳朵吹氣,嚇死我了,我就跑了……”周奪道。
“放屁!你那是自己嚇自己!老子給你貼了符,鬼根本近不了你們的身,吹什麼氣?”張大有哪裡知道周奪是故意的,自然以為他是和大多數人一樣,遇到鬼就嚇得出現幻覺,然後自己嚇自己。
周奪聞言道:“真的在對我吹氣,我看是你的符不好用!你折騰了那麼半天,根本拿鬼沒辦法,我看你還不如我同學賈紅義呢。”
“誰?”張大有疑惑一聲。
賈紅義心中差點笑尿,自己這吹牛皮的本領已經臻化至境了麼?這傢伙居然拿自己和茅天師的徒孫相提並論?
“切,就是,我看也沒什麼厲害!”吳鼕鼕也和周奪同仇敵愾。
“呵呵呵,好!你同學厲害是吧?這事老子不做了,那鬼你們收拾吧!”張大有拂袖而去。
劉管家見狀趕忙叫道:“張大師留步!”
但張大有根本不理會,他在氣頭上呢,何況他知道這生意跑不了,這群二筆學生哪有什麼本領制鬼,到時候還得乖乖來求自己。
到時候可就是坐地起價了!
“你們瞎搗什麼亂?張大師走了,鬼還沒抓到,我告訴你們,這下你們去請張大師吧,否則這事就記在你們浙水大學頭上!”劉管家也很生氣。
“切,沒有他張大師,還沒人抓的了鬼了?小瞧誰啊,放心,這鬼我們同學幫你抓!”周奪道。
“你們同學?會抓鬼?”劉管家問。
“當然了!賈紅義就能,是吧?”周奪看向賈紅義。
賈紅義眼睛一瞪,懵逼的看著周奪。
我槽!怎麼弄老子身上來了?
對於如此胡鬧言語,蘇隆本該出聲制止,然後尋找回旋的餘地,但他卻沒有開口。
“對,老賈,明天你上!我看了,就是拿把桃木劍比比劃劃嘛,也沒啥難的。”吳鼕鼕道。
鬼走了,大家好像也忘了剛才嚇得要尿褲子的樣子了,還覺得剛才挺新鮮刺激的,而且有符紙保護,他們也沒有真切的感知到那隻鬼的厲害之處。
“行!明天老子來!不就是一隻孤魂野鬼麼,沒什麼了不起!”賈紅義朗聲道。
劉管家懵了,這傢伙能抓鬼?行不行啊?
眾人隨後告辭,劉管家長了個心眼,叫賈紅義一聲大師,還要了電話,說明天等著他。
上了大巴車,眾人回到學校,蘇隆分別之前告訴大家明天早上十點上課,具體教室田恬明早通知。
於是各自回家睡下。
第二天,眾人來到學校,在教室裡大家就議論開來,自然說的是昨晚的見聞。
沒多久,蘇隆和田恬也來了,還帶著內存卡,打開了投影儀,眾人這才看到原來是昨天的監控畫面。
“今天咱們上課的主題就是關於昨天抓鬼,先討論第一個問題……”說著蘇隆放映監控畫面,一直到鬼剛出來那會,畫面裡,別墅內的同學們臉色都是一變,然後蘇隆按下暫停。
“昨天在別墅裡的同學,這一刻我看到你們似乎都變的緊張起來,能說說發生了什麼嘛?”蘇隆問。
“我們聽到了嗚嗚嗚的鬼叫。”
“對,非常瘮人,像是女人在哭。”
有人說道,對此其他同學並不詫異,因為剛才他們聊天已經知道了,蘇隆和田恬則是大吃一驚。
“你們聽到了鬼的聲音?”蘇隆問。
田恬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想這些同學真厲害啊,要是自己在裡邊,還不得嚇昏過去啊?
“對啊蘇老師,那個聲音怎麼沒錄下來?”吳鼕鼕發現了不同,問道。
蘇隆微微皺眉,思索良久,道:“因為我們沒聽到!這就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