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放心~”
“我還能吞了你這表不成?”
葉軒笑盈盈的收下了那表,拿走手中細細的端詳起來。
“我這下可以走了吧?”
陳宏斌搓著手腕,一臉的肉疼表情。
葉軒則是十分大度的擺了擺手。
“走吧走吧。”
“這裡沒你事了!”
陳宏斌聽到這句話,頓時如釋重負,逃也似的離開了葉軒的辦公室!
他出門之後。
望著聚集在部門外的吃瓜員工,臉色頓時一黑!
“看什麼看?!”
“你們是不是很閒啊?”
面對這群普通員工。
陳宏斌總算是恢復了自己的老總氣勢!
在陳宏斌的斥責之下。
這群吃瓜的群眾頓時如鳥獸散!
看著他們那慌張的神情。
陳宏斌無比暢快的捋了捋西裝。
這才是正常員工見到自己後該有的表現!
重新找回自信的陳宏斌挺直了腰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此地!
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
葉軒冷笑一聲。
自從自己晉升到K18以後,這陳宏斌便總想用自己的那套馭人之術敲打自己!
倘若不是對方三番五次的就上門找茬。
葉軒也不至於抓著對方狠敲這麼一大筆!
相信經過這次的敲打之後。
陳宏斌那老小子應該是能消停下來了。
葉軒一邊想著,一邊盤了盤手中敲來的那塊淡藍色名錶。
雖然他要這表單純是為了敲打對方。
但不得不說。
陳宏斌的這塊表還是有點東西的。
葉軒拿在手中盤著相當順手。
他索性拿出手機用某購物APP的識圖程序搜了一下。
“江詩丹頓,縱橫四海。”
“這,這多少錢?”
“個十百千……”
“霧草,六十六萬?!”
當葉軒看清這表的價格後也是被嚇了一跳!
這一塊巴掌大的破錶居然要他將近小半年的工資!
短暫的震驚之後。
葉軒輕笑著將其丟在了桌上。
“六十多萬。”
“難怪那老小子這麼肉疼。”
坐在位置上玩了一會兒手機後。
被打發去買咖啡的許文昌也趕了回來。
他氣喘吁吁的提著蜜雪冰城的保溫袋站在門口,用一種殺人一般的目光死盯著葉軒!
為了買這杯七塊錢的凍檸咖,他特意找同事借了一輛電瓶車!
由於沒戴頭盔,他甚至還被交警攔下來批評教育了一頓,吃了一張警告罰單!
“你,你的咖啡!”
許文昌將咖啡丟在了葉軒的桌子上。
眼看著許文昌累的襯衣都汗溼了。
葉軒用一種詭異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對方!
“不,哥們。”
“你真自己去了啊?”
“我尋思你會叫個美團跑腿呢!”
許文昌聽了後微微一愣。
美團跑腿?
對啊,我為啥真要親自去呢?
自己咋不去叫個美團跑腿呢?!
“草!”
許文昌氣的捶了一下桌子!
如果葉軒不提醒他還好。
現在葉軒告訴了他,許文昌簡直氣的腦袋都快要冒青煙了!
看著氣急敗壞的許文昌。
葉軒露出了一絲賤賤的笑容。
“行了行了。”
“大家都一個公司的,以後不要整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
他笑盈盈的伸出了手,意思似乎是想要和許文昌和好。
許文昌也是強忍下了罵孃的衝動。
他那張陰暗的臉上強擠出了一絲難看至極的笑容!
正如葉軒所說的那般。
兩人身處同一個公司,抬頭不見低頭見。
關係弄的太僵,雙方開展業務都不好受。
“軒哥說的是。”
“同舟共濟才是發展之道。”
許文昌面上冷笑著與葉軒握手言和,心中卻滿是對葉軒的鄙夷!
還以為這小子有多厲害呢。
自己都這樣明牌開戰了,他居然還想著握手言和?
職場如戰場。
這種人就算能力再強,心性如此仁慈,註定也是成不了大事的!
許文昌心中滿是對葉軒的鄙夷!
就在他盤算著自己之後該如何發起反擊之時。
葉軒從抽屜中取出了一個棕褐色的文件袋,放在了兩人之間的桌子上!
許文昌見狀,臉上頓時流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
“這是什麼?”
許文昌心中升起了一絲警覺。
面對詢問。
葉軒臉上流露出了一絲輕笑。
“是什麼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許文昌聞言看了一眼面前的葉軒。
看著他臉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猛地抓起了桌上的文件袋準備暴力拆開。
葉軒見狀趕忙阻攔。
“誒誒,你虎啊,別直接暴力拆啊!”
“撕爛了包裝你還怎麼往外拿?”
聽聞此言。
許文昌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已經猜到這裡面的東西是什麼了!
看著許文昌那面色蒼白的面龐。
葉軒輕笑了一聲。
他的笑容在許文昌的眼中簡直如同惡魔一般猙獰!
“哎呀,別害怕嗎許哥。”
“這東西不重要~”
“只要咱們能同舟共濟的為公司創造利益。”
“這裡面的東西就永遠不會出現在明面上。”
“但,你要是還想著在背後搞我。”
葉軒說到這,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寧靜。
忽然,葉軒再次開口輕笑了起來。
“哈哈,嚇你玩的!”
“走了走了,下班下班~”
葉軒拿上手機和敲詐來的表便走出了辦公室,獨留許文昌一人在辦公室內不知所措!
臨走之前。
葉軒甚至還沒忘記去打個卡簽退!
這時候許文昌才反應過來。
天真的不是對方。
天真的人是他自己!
許文昌死死的抓緊了手中的文件袋!
忽然,許文昌笑了。
他冷冷的望了一眼葉軒的背影道:
“這就想拿捏我?”
“想的未免太天真了!”
高樓大廈間,霓虹燈閃爍。
A市這個經濟特區的夜晚異常繁華。
有人為房貸坐在辦公室內通宵達旦的加班。
也有人開著豪車,不知今夜該去何處消費。
北環大道。
擁擠的車流之中。
一輛豪車緩緩的跟隨著車流前進。
許文昌坐在豪車後座,面色陰冷的審視著文件袋內東西。
車內的空氣異常低沉。
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有些出汗。
不知看了多久。
許文昌終於是將頭抬了起來。
那一疊文件被他隨手扔在了身旁。
“阿福,先不回府了。”
“帶我去趟臻瀾閣,我要去找我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