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著重去講瀋河和自家小女的瓜葛。
這無一不是在向大家透露,
瀋河就是求愛而不得,所以因愛生恨,調動城外北涼軍對他柳府動手,肆意報復。
妥妥的紈絝行徑!
瀋河還是十分講武德的,等到柳城差不多將“事情”講明白了。
瀋河才動手。
“我去你TMD因愛生恨!”
隨著瀋河怒罵一聲,一記飛腳已經踹到柳城的臉上了。
柳城壓根就來不及反應,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那接近二百來斤的死豬身材,瞬間將身後的幾名官員壓倒。
齊刷刷倒了一片。
“護駕,快護駕。”
劉喜大驚失色。
老皇帝也被瀋河的突然出手給嚇了一跳,本能的站了起來。
不過在踹完這一腳後,瀋河就又安靜了下來。
轉頭朝著正欲發怒的老皇帝開口:
“陛下,你是知道的,我爹為大虞鎮守北涼二十餘載,我自打出生起就沒了娘,從小我爹帶著我在北涼的城頭上隨時提著腦袋抵禦北莽。”
“我和我爹相依為命,北涼軍中的叔叔伯伯們也待我很好。”
“北涼的戰馬碩大,戰刀鋒利……”
瀋河一字一句的描述著北涼。
只不過這描述下去,老皇帝的臉色就越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
“陛下若是想殺我這在京城無依無靠的世子,那就請便吧。”
說罷,瀋河閉眼等死。
見此一幕。
老皇帝牙齒都要咬碎了,但又無可奈何。
他哪裡會聽不出瀋河話裡話外的弦外之音。
瀋河是北涼王沈曉的獨子,也是北涼軍認可的下一任北涼王。
他要是現在弄死了瀋河。
只怕明日沈曉便會帶著五十萬北涼鐵騎南下踏平了他這皇城。
赤裸裸的威脅。
可就算是這樣,他也得忍!
“北涼世子說笑了,你與柳丞相之間的恩怨朕也知曉了個大概,此事錯不怪你,你就先回去吧。”
“謝陛下。”
瀋河美滋滋的領旨離開,在路過柳城和諸位朝臣身邊時,還不忘碎了口唾沫。
“呸!”
此舉氣的這些個朝臣們跳腳,心裡已經罵了瀋河祖宗十八代了。
為了讓瀋河安穩些回到北涼王府,老皇帝特意還將劉喜一同派了出來護送。
他可不想中途在鬧出點什麼么蛾子。
回到府上,王府管事老人周叔趕忙上前關心的查看了一番瀋河身上是否有什麼傷勢。
在一番查看確認沒有受傷後,周叔這才鬆了口氣。
“殿下,你今日行事也未免太莽撞了些。”
瀋河本以為周叔是要教訓他不應該擅自去動柳城一家子。
誰料。
“殿下應該先叫上北涼軍再去找柳家人算賬的。”
話落,瀋河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的他也是由衷的笑了笑。
也對。
不講理,能動刀子絕不動嘴皮子,這才是北涼的行事準則。
“周叔,你幫我弄些吃的吧,我有點餓了。”
“好,殿下回屋先歇息一會兒。”
瀋河回到屋中,沉思。
今日之事肯定沒完。
老皇帝之所以這麼輕易的讓他回來,一是因為瀋河壓根就不講理,只玩混得。
二是因為瀋河身後站著的是北涼。
只要北涼一日在,瀋河在怎麼捉死,也沒人敢動。
不過今日去了一趟宮裡。
瀋河從朝臣對北涼的態度,以及老皇帝對北涼的忌憚程度,他可以篤定。
老皇帝已經打算要動北涼了。
畢竟他如今已經老了,而下面這些皇子,誰能鎮得住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