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呢,原來就是個低賤的賣花郎啊,還上趕著追花魁姑娘,難不成想娶進門?他也配?賣一輩子花都買不起一件像樣的首飾吧!”
“長得倒是端正,既然花魁不要你,不如來我府上種花如何?聽聞你的西域奇花可是讓江姑娘在臺上大放光彩啊。”
“我先看上的,我來!五兩銀子買你夠不夠啊!這怕是你這輩子都掙不到的錢,到我家當下人,也算給你臉面了。”
碎銀砸在我臉上,江月眼底隱隱有些不忍。
我沒看他們一眼,聲音冰冷:
“滾開!就憑你們也配肖想?”
那人被我落了面子,當即發起火來:
“不識好歹的東西!種個破花還真以為自己了不得了,不過一介賤民,別給臉不要臉!”
“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場合,有你一個賤民說話的份?再不滾出去,老子把你賣去邊疆!”
陸淮山勾唇一笑,拍拍手叫來府上護衛:
“還等什麼?沒聽見顧公子的話?還不把這賤民打包送去顧府?”
江月急了,趕忙厲聲罵道:
“錢已經給你了?還不滾出去!真想伺候別人?我倒不知道你這麼迫切想攀上高枝,昨日攀談只當是我眼瞎,今日之後你我再無干系!”
話落,陸淮山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丞相府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份?”
看著她吃癟,我卻笑了。
這就是她寧願拋下我也要高嫁的京中豪門?
“江月,我只問你一句,那封斷親書,當真?”
陸淮山被我激怒,當場衝了過來。
只是沒等他上前,江月率先給了我一耳光。
“胡鬧也不看看場合!這是丞相府!你眼前是丞相大人的獨子,你瘋了?”
“我不過是看你可憐,過去兩年從你那買了不少花罷了,你不會以為我對你情根深種吧?簡直可笑!”
“我是玉樓花魁,你一個低賤的賣花郎連進我的門都不配,還不滾出去!”
陸淮山雙手環在胸前,眼裡滿是戲謔。
“別演了,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郊外別院苟合了兩年?”
他慢步上前,鄙夷的目光打量我半晌。
“一個種花的下作之人,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叫囂?”
“來人,把他給我綁起來,今日本公子房中失竊,丟了江姑娘給我的定情信物,我懷疑是這賤民偷了去,現在就當眾搜身!”
話落,江月急聲喊道:
“還不快滾!你就這麼喜歡出風頭嗎?”
眼見護衛準備上前。
我直勾勾看向她:
“月兒,我只問你一句,那封斷親書,當真是你心中所想?我不是輸不起的人,只要你一句話,我立刻就消失!”
她愣了一瞬,轉而滿眼怒意。
“你說什麼胡話,我看你是失心瘋了!你我從未有過情意,又何來斷親一說?”
“再在陸公子面前潑我髒水辱我清名,休怪我不給你留情面!”
原來這就是她心中所想。
虧我還以為她身不由己,趕來想為她主持公道。
到頭來自己卻成了全場的笑話。
王爺的尊嚴不容許我繼續再同她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