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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許詞,你被丟到村裡的時候,是我爹收留你給了你一處落腳地,不然那時候你就被當做流民趕出去。你現在搶我弟弟的男人,是不是有點忘恩負義了。”

許詞當年出現在稻香村的時候只有五歲。

按照古代律法,如果沒有村子接收就是判做流民,會遭到驅趕。

方錦說的確實有道理。

如果換做原主,可能就羞愧了。

可是不好意思,他不是。

末日十年,他見過太多冷血場面,易子而食的都有,這種恩情算什麼狗屁東西。

更何況,是老先生收留他,村長才同意把他留下的。

這跟方家有個屁關係。

外面的官差動靜越來越近,許詞可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吵架。

“咳咳~”

許詞突然捂住嘴咳了起來,伴隨著嘔吐聲鮮血噴了出來。

“小詞,你怎麼了?”

鮮紅的血液斑斑點點的噴在肩頭,靳凌淵手忙腳亂的把人放下。

奈何許詞還在咳嗽,捂住嘴唇的手掌心不停的湧出血。

“咳咳~”

“咳~”

許詞強忍著喉嚨裡的苦味,期期艾艾的望著靳凌淵,唇色發白。

“對不起~靳大哥,你把我送回去吧,我..咳咳~哇!”

許詞一句話沒說完,又吐了一口血。

他本就偏瘦弱,巴掌大的小臉這會泛著苦楚,唇色染上鮮豔的紅色越發顯得楚楚可憐。

眼看他如此,靳凌淵心痛難忍拳頭捏的緊緊的:“你別說話別說話。”

“我說了你以後就是媳婦,誰也趕不走你。”

“不..咳咳~方錦說的對,我不能對不起…..哇!!”

鮮紅的血噴在靳凌淵的衣袖上,男人被刺激的一下子眼紅了。

他緊緊的抱著許詞,猩紅的眼睛瞪向方錦:“大嫂,如果小詞有什麼事,我一定要你償命!”

方錦被靳凌淵陰狠的語氣震懾到了,她神色慌張的看著許詞,根本沒料到事情怎麼會這麼發展。

許詞怎麼會吐血!

“我,我說的是實話。”

靳凌淵根本不聽她辯解,打橫抱起許詞對著眾人說:“若是你們接受不了小詞,那就當沒有我這個兒子。”

說完,他不顧眾人的想法抱著許詞進屋了。

回過神的汪琴指著他罵:“你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為了他爹孃也不要了是不是。殺千刀的,我怎麼生了你這個不孝的東西!”

“娘。二弟這般也太過分了。我只不過說兩句實話,他就要殺了我!”

“我看他敢!還有那個許詞,晦氣東西一進門就吐血,我看就是他克的,不然我們村子好好的怎麼會被流放!”

汪琴這話一齣,抱著人的靳凌淵驟然停住腳步,他轉過頭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娘。

他的眼神異常鋒利,猶如凌冽的寒風,這副樣子讓汪琴不由自主的閉上嘴。

靳凌淵死死的盯著她,一字一句道。

“從今以後,誰敢欺負小詞就是欺負我。娘若還有點良心,就該好自為之!”

“你個混賬羔子敢這麼跟我說話!我告訴你,有老孃在,你別想娶這個禍害!”

一向聽話的兒子變得如此混賬,汪琴怎麼受得了,恨不得跳起來打許詞兩巴掌,嘴裡的話越來越難聽。

眼看著在汪琴的謾罵中兒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為免場面無法收拾,一直沒說話的老頭子重重的敲了下手裡的木棍。

“別說了!”

“他自己的人自己養。這事不要再提了。”

給兒子下藥這事,本就是他們理虧。

若不是如今突發情況,說出去別人怎麼看待靳家。

而且老爺子對自己這個二兒子很瞭解。

他是責任感很強的人。

他睡了許詞那就會負責。

汪琴腦子拎不清,可靳山很明白。

眼下流放在即,還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有個強壯有力的兒子是多麼重要的靠山。

何況流放整個村子,村長的福氣也到頭了。

過去的好處跟著也沒了。

眼下不能得罪老二。

汪琴一向厲害,但老頭子發起火來她只好咬著牙縮回去瞪了一眼看戲的夏桃。

“還不滾去收拾東西。”

夏桃白了她一眼,坐在那紋絲不動。

汪琴心裡那口氣更堵了。

屋內。

靳凌淵滿眼心痛的把許詞放下,掏出帕子給他擦嘴。

“要吃什麼藥?我去給你煮。”

男人眼裡的心疼都要溢出來了,心心念唸的人好不容易到了自己懷裡,卻被家裡人氣吐血了。

靳凌淵非常的自責。

許詞搖搖頭:“我沒事。剛才只是有點激動,血吐出來反而鬆快些。”

“真的?”

靳凌淵有些不信。

實在是許詞吐血的樣子太嚇人了。

“我自己就是大夫,你不信我嗎?”

許詞知道自己這麼說很扯,但他直覺不管自己說什麼靳凌淵都會相信。

果然,男人愛憐的給他擦乾淨嘴角,去桌子上倒杯水親自喂他喝。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不會啊,你這麼幫著我,我高興還來不及”

許詞雖然沒談過戀愛,可見過的豬太多了。

男人能在家裡人面前無條件的向著自己,這件事說起來容易,做出來的人卻很少。

多少人都是因為家庭原因鬧掰的,更不要說離婚的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如此。

單從這一方面講,靳凌淵算好男人了。

靳凌淵望著他水瑩瑩的眸光,只覺得他如此乖巧聽話,內心暖暖的。

“你不用理他們,我會保護你的。”

“謝謝,你真好。”

果然,和帥哥談戀愛讓人身心愉悅,尤其是帥哥又貼心又疼人。

“那你先休息。”

靳凌淵摸摸他的腦袋,開始收拾東西。

他這屋子是背陽的,屋子也不大,看樣子像是臨時多蓋出來的。

屋裡面除了床,就只有一個木櫃子,連桌子板凳都沒有。

許詞再一次直觀的感受到靳凌淵在這個家的地位。

靳凌淵的動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屋子搬空了。

他在床邊蹲下,然後在底下摸索出一個布袋子,打開裡面都是碎銀子。

“這是我這幾年攢下的,你收著。”

許詞接過去翻了翻道:“這麼多?”

這裡面得有上百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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