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詞,你怎麼在這?你給我下來,誰讓你纏著靳大哥的!”
方暉見許詞抱著靳凌淵的肩膀,腦袋就貼在男人的肩窩裡,如此親密的姿態,簡直要嫉妒死他了!
“靳凌淵,是我纏著你嗎?”許詞沒搭理方暉,反而微笑著問靳凌淵。
靳凌淵微笑,聲音特別溫柔:“不是。是我纏著你。”
面前這兩個人當著自己的面如此打情罵俏,方暉瞬間炸了。
本來今日他藏在靳凌淵的臥室,就等著他藥效發作撲上去。
誰知道這男人察覺到不對,火速跑了。
自己連露面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拒人千里之外的靳凌淵居然對許詞這麼溫柔!
這讓方暉怎麼能忍。
他上前拽住許詞的胳膊,氣憤的說。
“許詞!你給我下來!靳大哥是我的!”
許詞被他拉住,順勢下來,然後捂住嘴開始咳嗽。
靳凌淵聽到咳嗽的聲音,反手捏住方暉的手腕,力氣特別大。
“疼疼疼!”
方暉抓著許詞的手一下子鬆開了,嚎著手疼。
靳凌淵根本不理他,甩開他急忙去查看許詞的傷勢。
“小詞,沒事吧?”
許詞捂著嘴,臉色蒼白的靠在靳凌淵懷裡,虛弱的咳了兩下:“我沒事。”
俊俏的小臉如此蒼白無力,靳凌淵心疼的要死,殺人的心都有了。
方暉抱著發疼的手腕,在看許詞被男人如此呵護的抱在懷裡,當場嫉妒的開口:“靳大哥,你怎麼能為了他打我!姐,你看他,我手腕都紅了。”
方錦剛才把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方暉的手腕通紅,可想剛才靳凌淵使了多大的勁。
這個靳凌淵不把她放眼裡就罷了,還這麼對待自己的弟弟。
方錦頓感不快的指責道:“老二,快給我弟弟道歉。”
“大嫂方才是沒看到他怎麼對小詞的?我說了小詞以後是我屋裡人,誰要是欺負他就是欺負我,大嫂當我這話是說著玩的?”
“什麼屋裡人?他怎麼會是你屋裡人?”
方暉顧不上疼,推開方錦站在靳凌淵面前,眼神兇狠的瞪著許詞。
許詞挑眉,慢條斯理的再次捂住嘴:“咳咳”
靳凌淵立馬伸出手拍拍他的後背,朝著方暉不客氣的說:“你給我下藥的時候不就是打 的這個主意,可惜就是你脫光了我也看不上你。”
方暉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自己一手出的主意居然便宜了別人。
而且靳凌淵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羞辱他。
此刻廣場上站了村裡大半的人,每個人都盯著他們這邊的動靜,想必這些話也都聽進去了。
方暉似乎感受到所有人看的眼神都帶著嘲笑和奚落。
他控制不住的握緊拳頭怒視著許詞。
靳凌淵以前不是這樣的,都怪許詞。
若不是他,和靳凌淵發生關係的就是自己,被抱在懷裡的也會是自己。
“許詞,我要殺了你!”
面對方暉殺人一樣的目光和要衝過來扯頭髮的架勢。
許詞絲毫不慌低頭咳了兩聲,嘴角明晃晃的溢出一滴血。
靳凌淵目光一縮,生怕許詞怒急攻心,轉過頭攔住方暉,一把甩開他。
被心上人甩開的方暉,不可置信的看著靳凌淵:“你為了他打我?”
打都打了,還問這種傻逼問題。
真是個腦殘!
許詞翻個白眼,在靳凌淵背後衝方暉吐吐舌頭,無聲的罵道:“傻逼”
許詞的嘴巴長得很大,哪怕是不懂唇語的人也看的非常清楚。
這下可把方暉氣壞了,一蹦三尺高的指著許詞憤怒極了。
“靳大哥,他是裝的!他是故意的,他就是個騙子,你不要相信他!”
他就知道這個許詞不是個好鳥。
整日里端的一副清高孤傲的樣子。
以前就看不起他。
現在居然跟他搶男人!
一定是他主動勾引的!
靳凌淵冷冷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離小詞遠點,若是再讓我發現你欺負他,別怪我新賬舊賬一起算。”
說完,他不看這些人,打橫抱起許詞去了另一邊。
方暉站在原地,看著男人如此狠心的背影,簡直快要氣死了!
“姐,你看到了嘛!許詞是裝的!他根本就沒有病!他是裝的!”
方錦自然也看到了。
她就說怎麼會那麼巧,一碰他就吐血。
“這個許詞,心機如此重。靳凌淵明顯偏向他,弟弟還是算了。”
“不要。姐,你要幫我!靳凌淵是我的!”
方暉從見到靳凌淵就喜歡的不行,跟家裡鬧了很多次才同意。
可沒想到第一次去提這事,就被靳凌淵拒絕了,後面這幾年更是能躲就躲。
對於這個靳家老二,方錦也不喜歡,天天冷著一張臉,跟誰欠他錢似的。
若不是汪琴把靳凌淵的錢都拿來貼補自己,像靳凌淵這種只知道賣弄力氣的粗人,方錦才瞧不上。
但是誰讓方暉放著那麼多人不喜歡,就喜歡他呢。
方錦目光放在許詞身上,瞧他那蒼白的臉,滿臉惡毒。
“這個許詞活不了多久。流放地那麼遠那麼苦,他能不能撐到都是問題。等他死了,姐就再下一次藥,我就不信靳凌淵不上套。”
方暉聽她說完,眼睛亮了一下。
“姐姐說得對,許詞就是個病秧子,一定會死的。到時候靳大哥還是我的!”
一旁的靳文把妻子和小舅子的話聽的真真的。
他微微蹙眉想說什麼,到底還是沒吭聲。
被哄好的方暉被方錦拉著去找父親。
身為村長,村子裡被查出窩藏罪犯這可不是小事情。
還好皇上忙著處置大將軍的兒子,無心料理他們。
否則,高低村長都要人頭落地。哪還能耀武揚威的。
靳凌淵解開腰上的水袋小心翼翼的餵了許詞幾口水。
順著他的背輕輕的拍幾下:“好點了嗎?”
他如此呵護,倒讓演戲的許詞有些不好意思:“沒事了。”
“你的病不能情緒激動。一定要注意。”
“你怎麼知道?”許詞疑惑的看著靳凌淵。
村裡人都知道他身體不好,只知道是孃胎帶的毛病,具體的細節沒人知道。
畢竟無親無故的,誰會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