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胡思亂想的蘇言,這才反應過來,想起之前秦宴也是這樣,明明就是想摸他的頭好嗎?
還騙他說什麼頭上有灰塵……
“我頭有什麼特別之處嗎?”怎麼一個兩個都想摸。
他哥也是……
秦宴被他這麼一問,收回了手,輕咳了一聲,“嗯,跟我家養的貓很像,毛絨絨的。”
“那我就當你誇我可愛了。”蘇言咧嘴一笑,因為他也喜歡貓。
秦宴也有些意外,蘇言似乎現在和他相處沒之前那麼緊繃了,都會跟他開玩笑了。
“嗯。”
蘇言想回去休息了,順口說了句客套話,“要進去喝杯茶嗎?”他心想秦宴應該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定會出口拒絕。
“好啊!”秦宴想都沒想都應下了,眼中還有些驚喜。
聽到他的回答,輪到蘇言傻眼了。
【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秦宴看到蘇言呆愣的模樣,有些好笑,“怎麼,難道不方便嗎?”
“沒,走吧。”蘇言迅速反應過來,擺了個請的姿勢。
隨後兩人向大門口走去,一高一矮並排著走了進去。
蘇家客廳裡。
蘇母放下手中的十字繡,抬頭看向沙發另一處正低頭玩手機,一臉笑嘻嘻的裴季川。
心中非常不爽,習慣性的伸手掐了一下她旁邊大腿肉。
“嘶……”疼得蘇父倒吸一口冷氣,委屈的看向蘇母。
蘇母直接瞪了一眼他,用眼神示意瞟了一眼那邊的裴季川,像是在說:“他怎麼還不走?”
蘇父擺了擺手,隨後輕咳了一聲,“那個季川,言言不在家,你就先回去吧。”
這小子這模樣哪像來道歉的,不過臉皮倒是挺厚實。
他們都沒搭理他,這小子一點眼力都沒有,自顧自坐在那玩手機,完全像是把這當作自己家了。
“蘇伯父,今天我一定要見到言言。”裴季川一臉堅定。
他要是今天見不到蘇言,回去老頭不得削了他啊!
這時蘇言回來了。
“呀,乖寶回來了。”蘇母笑著迎了上來,突然看到蘇言身後跟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隱隱窺見那冷峻的輪廓。
蘇言介紹道:“媽媽,這是秦宴,哥哥的朋友。”隨後又解釋,“哥哥今天有事,他送我回來的。”
蘇母看著眼前長相俊美,渾身都散發著矜貴氣息的男人,一臉熱情,“哦,是嗎?那真是謝謝了,快快進來坐。”
“伯母好,來得唐突了,沒有準備禮物。”秦宴禮貌打著招呼。
蘇母連忙邀請秦宴進去,“哎喲,不用不用,快進來。”
沙發上的裴季川聽到門口的動靜,刷的一下站了起來,“言言,你回來了。”他欣喜的走過去。
卻對上一道銳利如刀的視線,臉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他怎麼來了?”
這男人他記得,就是那天在天台上見到的男人,只是他怎麼會和蘇言在一起。
這男人一身高定西裝,手腕上的表一看就價值不菲,身份定然不凡,裴季川微微點頭示意。
蘇言看著走過來的裴季川,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渣男裴季川怎麼來了。
“你怎麼來了?”他沒好氣的問道。
“言言,我給你買了最新款汽車模型,看看喜不喜歡。”裴季川自顧自說著,伸手指著茶几上的禮盒,一臉求誇的模樣。
蘇言扯了扯嘴角,很想直言,不好意思,最新款的他哥哥早就送給他了。
但出於禮貌還是說了聲謝謝。
蘇母一臉燦爛的笑容,招呼著秦宴進了客廳,秦宴目光掃過裴季川時,眼神一下沉了下來。
今天看來他還是來對了。
“伯父,好久不見。”秦宴微笑著跟蘇父打招呼。
蘇父看著眼前一表人才的男人,眼中滿是讚賞,“哎喲,秦總,是挺久沒見了。”
秦宴年紀輕輕就是秦家掌權人,行事果斷,雷厲風行,在整個商業界,怕是沒人不知秦宴這一號人。
兩人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完全沒有年齡上的代溝,蘇父每次提問或說什麼,秦宴都能從容應對。
秦宴餘光落在還站在門口的兩人身上。
“他們這是?”秦宴像是隨意問起。
蘇父嘆了口氣,提起裴季川他就有些生氣,“那人是裴家那小子,跟我們言言有婚約,今天是特意來道歉的。”
一個小時前,裴季川帶著禮物登門道歉,他們冷著一張臉,完全不想搭理他。
欺負了他們家乖寶,讓他們家乖寶傷心難過,他們會有好臉色才怪。
那小子厚著臉皮留下,解釋說那個視頻只是個誤會,說他也只是見義勇為。
學校一個學弟被人騷擾,他看不下去,這才出手。
還對著他們一頓發誓,說什麼此生他愛的只有蘇言。
就差點要跪下了,態度看上去極為誠懇。
他們一時間也犯難了,直言說這事他們做不了主,還得看他們家乖寶,他們家乖寶不在,想讓裴季川先回去。
誰知,裴季川就死皮賴臉待在家中,揚言說要當著他們乖寶面解釋這事。
“言言,我不知道視頻是誰拍的,不過我發誓,我們有婚約,我愛的只有你,那個視頻是個誤會。
我就看不慣那人死皮爛臉的纏著人家,為難人家學弟,就順手幫了一下。”
裴季川一臉深情的看著蘇言。
蘇言被他這番話都要噁心透了,“是嗎?你還真是有愛心。”
太不要臉了,發誓的話張口就來,那雷怎麼就不劈死你呢。
裴季川一手握住蘇言的手,“言言,我說的句句是真,我們這麼多年情誼,你還不相信我嗎?”
“呵,我信,你…你先放開……”蘇言直接抽回手。
我信你個大頭鬼!艹艹艹,別碰老子。
媽媽呀,我不乾淨了。
這死渣男這情深意切的模樣演得可真像啊!
奧斯卡都欠你一個小金人……
秦宴在遠處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危險。
【真想把那隻手砍了。】
裴季川只感覺後頸涼颼颼的,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偏頭不經意對上那雙陰鷙的眼睛。
讓他心中咯噔一聲。
連忙移開目光,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怎麼感覺那人似乎對他有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