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我怎麼會對你有成見!”
姜梨當然對池焰是有意見的,作為老師,她被人綁架,他不施以援手就罷了,還阻止她報警破壞證據,她對他已經不是有成見這麼簡單了。
她還氣!
氣他跟夢中的那個他長的一模一樣,憑什麼他長得和他一樣!
夢中的那個人段然不會做出這樣齷齪的事情來。
對,池焰就是個齷齪的斯文敗類。
無憑無據,打不過又幹不死,連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都弄不清楚,只能憋屈地走一步算一步。
還不得不假裝服軟,“怕老師不是正常的嗎,哪個學生不怕老師!”
在強硬的對手跟前,在不知道他的目的之前,弱者除了硬拼更需要小心的保命。
“哪個學生都怕老師?”
池焰重複著姜梨的話反問。
“是啊,怕老師是學生的天性呀,我從小就怕老師。”
說的跟真的似的!
“怕,還敢罵我?”
“我什麼時候罵過您!冤枉啊,池教授,我怎麼會罵您,您可是我的偶像,我崇拜您還來不呢!”
拍馬屁這事沒有擅長不擅長,關鍵時刻誰都能脫口而出。
池焰對姜梨的話很滿意,他點點頭,停下手中的動作,站起身來,用慈祥的眼神看著姜梨,一點也不謙虛地道,“既是如此,那就好好上課,我等著有一天你能超越我!”
姜梨聽的一愣一愣的,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貌似初中高中期間聽了無數次吧,到了大學,老師還拿來用它激勵學生?
聽著怪親切的。
可是,怎麼又會覺得哪裡有那麼一點不對呢?
可是,這話有又好像很管用,她竟然贊同的點點頭,表示自己有那個雄心壯志。
“嗯,池教授,你放心,有一天我一定會跟你站在同等的位置上甚至超過你!”
京州大學不錯,姜梨已經做好了直接唸到博士,畢業後留在學校做教授的打算。
雖然,這打算可能無比的艱難,恐怕也極有可能可能無法實現,但人嘛,總得定個小目標,別人都能是一個億,她為何不能是一個職位。
“好,我等著那一天!”
池焰讚許地豎起大拇指,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樣。
姜梨卻在心裡腹誹:別以為我崇拜你的人面獸心,為人不尊。我向你看齊,是看你掙錢多!
不過,姜梨還是有對池焰說了一聲謝謝,謝謝他的諄諄教誨。
“那什麼,沒什麼事,池教授我就回去上課了?”
姜梨想趕緊撤了,池焰卻還沒說完,並且她後知後覺的聽出來了,接下來的話才像是重點。
“姜同學,或許你也聽說了……”
“什麼?”
“這些年,有很多女孩子跟我表白過,我卻一直單身。”
姜梨聽出了幾分不好,池焰如然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他剛才鋪墊那麼多就是為了潛規則她?
姜梨臉色慢慢變得蒼白,夢中的那位就是一點點把她給騙了!
“知道原因嗎?”
“我不想知道!”
看著面前害怕到快哭出的小女孩,池焰很不厚道的笑出聲,他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那是因為,因為我最近幾年還沒有結婚的打算,而我的家族,男人只能在婚後才能談戀愛,婚前不能和任何女孩亂來,我是個保守且聽話的人。”
什麼家族結婚後才能談戀愛,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家族?
這是什麼奇葩規定,跟古人似的結婚前不見面得了。
姜梨走出池焰的辦公室,一路都尋思著池焰的話,尋思著尋思著,突然發現那哪不對了:他什麼意思?他為啥跟她說這些?
他以為她也暗戀他,也是他的愛慕者?不是,他是不是想的有點多啊!
姜梨邊走邊把拿手裡的資料撒氣,掄著它們在牆上重重錘了好幾下,她把它們想成了他。
手機鈴聲就華麗麗響起的時候,姜梨正蹲在牆角撿散落的一沓紙,甩的太大勁兒,一不小心甩了一地。
“姜梨,我到你們學校南門了,快來接我!”
姜梨一手拿著手機接電話,一隻手手忙腳亂地撿地上的紙張,耳朵腦子也不閒著,“啊?瀋陽,你怎麼這麼快?”
這傢伙說一會兒還真是一會兒啊,姜梨看看手上的腕錶,嘴角扯出一抹難看的笑,你倒是讓我喘會兒氣啊,想想見了面都說什麼呀,畢竟好多年沒見過了,生疏啊!
見到瀋陽一分鐘後,姜梨完全打消了“不熟了”的顧慮,瀋陽還和小時候一樣,話多,逗樂。
兩人在大門口接上頭,瀋陽跟沒見過世面的一連嘖嘖了好幾聲,“嘖嘖,不愧是傳說中的第一學府啊,這進裡頭若是沒人領著不會迷路吧!”
姜梨被瀋陽的小表情一下就逗笑了,多年未見的疏離感一下就沒了,她噗嗤一下笑出聲,“說的跟你頭一次來似的!”
“可不是第一次來嗎?你不知道我之前跟我媽說過好多次想來京州大學參觀參觀,你知道她說什麼嗎?她說怕我將來接受不了自己的學校跟太破給自己添堵,受打擊跳河。
你說有這樣的媽嗎?
人家別人孩子爹媽為了激勵孩子,都有坐二十小時火車,排五六小時隊就是為了領略這最好學府的風景沾沾學霸的喜氣兒,她倒好,非不讓來!要不是沾你光,我到今天還不知道京州大學長這樣呢!走,快帶我好好看看!”
瀋陽這張破嘴從小就能說,和姜梨見面才沒一會兒就叭叭叭地說個沒完沒了。
“行,那你說是先吃飯,還是先看風景 我跟你說我們學校的飯菜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就不能看風景的路順便上吃個飯,吃飯的同時繼續參觀這令人饞涎欲滴的美麗校園嗎!”
瀋陽一邊說一邊做出誇張的動作,沒把姜梨笑岔氣。
池焰剛好開車往外走,看著路邊笑彎了腰的少女和她身邊的男孩,微微皺起眉,他在兩人跟前停了車,搖下車窗,輕輕按了下喇叭,少女的注意力終於被他引了過來,或許還在興奮著,她用清脆的聲音跟他打招呼,“池教授,下班嗎?”
池焰挑眉,視線在瀋陽身上快速掃了一圈再次回到姜梨臉上,簡短地問了倆字,“同學?”
沒等姜梨回答,瀋陽湊過來,扒住池焰的車窗,自告奮勇地說道,“對,大叔,但我和姜梨不僅是同學,還是青梅竹馬哦!青梅的梅,竹馬的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