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幾個人紛紛往後躲,誰也不敢再攔她。
夏夢期就這樣被壓在地上,結結實實捱了十幾個巴掌。
最後還是老闆見勢不對,帶著幾個服務員跑過來,將顧星晚拉了起來。
“報警,我要報警!”
夏夢期蜷縮在地上,捂著被打腫的雙臉,狼狽的嗚嗚大哭,看向顧星晚的眼神,更是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警察局。
“說吧,這次打架是因為什麼?”
顧星晚看著面前的女警,默默攥緊了身側的手,死死咬著唇,說不出一句話。
在這種情況下,碰到宴矜母親,總有種說不出的尷尬與難堪。
夏夢期上前拉著薛靜筠的胳膊,委屈道:“薛阿姨,都是這個賤女人,本來我在火鍋店碰到她,念及她是我親姐姐,想關心一下她的出獄生活,誰知道她突然發瘋似得衝上來打我。”
薛靜筠擰了擰眉,不著痕跡推開夏夢期的手。
她不習慣別人這樣跟她撒嬌,不熟。
薛靜筠銳利的眸光掃過顧星晚,聲音帶著些凌厲:“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顧星晚鬆開身側握緊的拳頭,猶豫一瞬才說:“我本來跟同事一起在火鍋店吃飯,沒想到夏夢期忽然跑進來,對我冷嘲熱諷,後來發現說不過我,惱羞成怒推倒茶壺,用熱水燙傷我,我才動手的。”
說著,她伸手拉開黑色西裝袖子,露出一片紅色燙傷的痕跡。
“店裡都有監控,可以派人去調取。如果夏小姐要告我,那我也會給夏小姐送一張法院傳票。”
顧星晚冷津津的眸光瞥了夏夢期一眼,看著她一身狼狽悽悽慘慘的樣子,心底倒有幾分痛快。
夏夢期聽了,心裡害怕極了,要是在薛阿姨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她以後還怎麼嫁進宴家?
她連忙跳出來,尖叫一聲呵斥:“你胡說,明明是你發瘋亂打人,你以前就這樣,薛阿姨你別信她的鬼話,這種坐過牢的人嘴裡就沒一句真話。”
“夠了!”
薛靜筠被吵的頭疼,她最看不慣這種咋咋呼呼的女人。
說事情就好好說,亂叫什麼?
夏夢期被這一聲吼,嚇得閉上了嘴。
她其實還是有些怕薛靜筠的,畢竟當了那麼多年警察,她的身上總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小李,你去火鍋店調監控。”薛靜筠直接下了命令。
夏夢期聽的很委屈,薛阿姨怎麼能聽顧星晚的去調監控,她為什麼不向著自己?
她明明小時候還抱過自己的。
薛靜筠根本不在乎夏夢期怎麼想,她吩咐好一切,轉眸看向顧星晚。
顧星晚就安安靜靜站在角落裡,袖子已經拉好,一句多餘的話也沒說。
平心而論,她不喜歡這個女孩。
很衝動,屁大點事非得動手鬧到警察局。
可是對比起沉不住氣,行事一點規矩都沒有的夏夢期,薛靜筠自然更偏向於安靜沉穩,說話有邏輯的顧星晚。
“你們先給家屬打電話,讓他們過來保釋。”
夏夢期立刻委屈巴巴的拿起電話,給夏國忠打了過去。
顧星晚站在一旁,糾結了會兒,忽然有些不知道打給誰。
黎施悅出差估計明天才能回來,除了她,自己好像在這個城市,沒有任何朋友。
思來想去,她只好打給盧藝晴。
盧藝晴估計是早上吃的包子不新鮮,在衛生間待了半個小時。
等她出來的時候,火鍋店早就沒了顧星晚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