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一一,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會有免費體驗啊?還有,你昨天晚上為什麼消失了?就把我一個人丟在哪兒。”
第二日,林紓早早的就醒了,免費試用時長還沒過,他還是實體的模樣。
接著,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控訴系統011。
難怪系統昨天會那麼好心的讓自己休息,原來是為了讓他應付晚上的事。
這就有點冤枉011了,他確實只是單純的想讓林紓休息一下,畢竟還要靠著林紓完成業績的。
只是沒想到這麼巧,剛好碰上精氣值達標。
011耐心地等他控訴完,然後只是淡淡地解釋道:“涉及到宿主的隱私,系統會被強制下線的。”
不過,說是這麼說,它其實還是有點心虛的。
關於身體的免費體驗這件事,它確實是故意瞞著林紓的。
因為它知道,林紓一旦知道了,是絕對不會同意當時就變成人的。
但它推算過,那個時間點,能更多的幫助林紓獲取精氣值,所以它就瞞著林紓了。
林紓不知道它所想的,倒是聽了它的解釋之後愣了一下,好像是沒反應過來系統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過了一會兒,他的臉騰的一下就漲紅了,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昨天晚上男人把自己按到床上親的畫面。
男人脖子上青筋凸起,滿含色.欲地看著自己,手還壓著他的手腕不讓動,腿抵著自己的膝蓋。
怎麼想怎麼不正經。
好像,確實是不太能見人的畫面。
他自己說服了自己,但又覺得彆扭的慌。
林紓抿了下唇,有些羞赧地說著:“那你也不能就直接走了吧,我昨天晚上可害怕了,生怕顧清會……”
說著說著,他就沒聲了。
只是一張臉紅著,眼睫也垂著,還在打著顫,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系統看他這副樣子,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然後趕緊岔開了話題:
“啊,對了,昨天晚上男主的好感度又上升了,現在總好感度是57。”
“精氣值也上升了22,現在總精氣值為43。”
這一晚上上升的精氣值,竟然比林紓自己一個人努力了好久的還要多。
他心裡頗有些不平衡,憑什麼自己努力的那麼不值錢,而顧清一主動就加這麼多。
想著男人對自己做的那些過分的事,他越發生氣了。
耳朵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惱的,或是兩者都有,耳根紅得厲害。
想著,他翻過身,看著還在睡夢中的男人,薄唇腫著,眸子緊緊閉著,清俊的臉上沒有了昨晚壓迫感十足的侵略感,看著像是一個彬彬有禮的貴公子。
只是林紓瞧著他,心裡又升起一股怨氣。
長得還挺好看的,怎麼性格這麼惡劣,就只會欺負人。
但他也只敢在心裡腹誹,壓根不敢當著男人的面說出來。
他可不想平白給自己惹麻煩,儘管他已經招惹到男人了。
可能是因為昨晚男人沒帶給自己實質性的傷害,林紓竟然又有些不長記性地把對男人的恐懼拋開了一些。
甚至像是被蠱惑了一樣地想著,他好像也沒那麼壞。
***
“淺淺,怎麼就吃了一點?是沒胃口嗎?”
婦人嗓音很溫柔,對待應淺好像是對待易碎的寶物一樣。
青年斂下眸,眼底微不可察的閃過一抹厭煩,聲音卻依舊如往常一般清潤:
“媽媽不用擔心,我已經吃好了。”
然後就縮回了被子裡,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
他本來是想回家的,但應母好說歹說的硬是讓他在醫院裡多住幾天。
儘管應淺心裡對她厭煩到極致,但面上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自閉症什麼的,全是他裝的,若不是這樣,他們當年根本就不會收養自己。
只是這病一裝就裝了將近十年,他也早已習慣了,現在想改都改不了。
看著應母對自己小心翼翼的態度,應淺起初是得意的,但時間久了,他就覺得索然無味了,甚至現在都開始厭煩了。
他輕蔑地想著,一個上流圈子裡高高在上的富家太太,竟然對自己卑躬屈膝、低聲下氣的,簡直丟盡了應家的臉面。
不知不覺中,他也早已適應了自己如今的這個身份,竟然對著別人隨意批判。
而他自己則完全沒意識到這一點,蜷縮著不看應母的神情。
也不知道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但事實上,他也確實是在為別的事煩擾。
他的腦海裡想著顧清白天說的似是而非的答案,淺色的瞳孔都深了幾分。
看顧醫生的那個樣子,也不太像是有戀人的樣子,但他還是忘不掉那天男人說的“家裡有人等”這句話。
不怪他多想,畢竟這句話確實是很容易引人遐想。
青年仔細回想著男人說這話時的神情,想從裡面找出些蛛絲馬跡來,但終究還是沒能找到什麼破綻。
只懨懨地耷拉下眼皮。
眸中狠戾一閃而過。
顧醫生身邊可不能有喜歡的人啊,否則,他會瘋的。
因為臨睡前想著的人是顧清,因此連做的夢都也是跟顧清有關的。
只見男人輕輕拂過自己的碎髮,然後身體逐漸地靠近自己。
應淺什麼都還沒來得及感受到,夢裡的畫面就像是鏡花水月一般,一戳就破了。
隨後,就沒有才開始的那樣曖昧了。
沒錯,應淺把他們之間的互動形容為曖昧。
這就有點過分了,現在他們這關係,怎麼都不能說是曖昧的,頂多也就應淺一個人在那兒瞎想。
還好顧清不知道,如果是讓顧清知道了,估計會噁心的吃不下飯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夢的緣故,應淺第二天起的時候,臉色不是太好看。
好不容易夢到了喜歡的人,結果只是開頭出現了一點,之後什麼都沒了。
於是他低著頭思索好一會兒,心裡終於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既然想顧清了,那就把顧清叫過來不就好了。
這麼想著,他舔了舔乾涸的唇瓣,神情莫名有些興奮。
他要好好想想,要找一個怎麼樣的藉口才能把顧清騙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