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原主,死守著一個不回家的男人,早離早解脫,對彼此都好。
“不要拿離婚開玩笑。”
許毅恆還是不信裴樂愉真的想跟他離婚,只當她還在跟他鬧,只是吵歸吵,鬧歸鬧,怎麼能拿離婚開玩笑呢?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裴樂愉急了,這人怎麼聽不懂人話呢?
許毅恆懂,自己這麼多年不回家,她生氣了,他理解,他這就哄哄她,於是,他伸手去拉裴樂愉,“走,跟我回屋。”
裴樂愉脆弱的身子,哪裡經得住他的拉扯?當即一個倒蔥栽倒在地。
“媽媽。”念念大聲呼喚。
她真的好怕,好怕媽媽像之前一樣,睡過去好久好久不醒,她真的怕媽媽一睡不醒。
許毅恆真的沒想到裴樂愉如此的脆弱,脆弱到一扯就倒,他一下嚇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
“你這個壞人,你還我媽媽。”念念狠狠一推他。
與此同時。
謝安之格外冰冷的嗓音跟著響起,“還不快送她去醫院?”
他從來不知道,許毅恆如此的不靠譜,妻子都倒在地上了,這個時候還不趕緊把人送醫,在發什麼呆?
許毅恆陡然驚醒,他微微彎腰,雙手顫抖的抱起裴樂愉,這時,他才發現,她輕得過分,好像他稍微用力,就能捏碎她。
“樂愉。”許毅恆喉嚨裡滾出兩個字。
她千萬不能有事,她要是有事,他也活不下去的。
……
“……情況有點嚴重,需要好好養著。”
迷迷糊糊間,裴樂愉感覺到疼得厲害,她趕緊運轉異能,異能流過疼痛之處,疼痛得以緩解,她卻覺得特別累,每次異能耗光她都感覺到特別累,而這具身體又糟糕透頂,她更感到疲累無比。
她想睡覺,偏偏有人在她耳邊喋喋不休,她想睡都沒辦法睡過去。
這時,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
許毅恆把裴樂愉的手貼在臉頰上,想起醫生跟他說的,她病得非常嚴重,全靠一口氣撐著。
那一刻,他非常的生氣,她折騰他的家人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折騰自己的身體,最後把自己折騰成這個地步。
“毅恆,樂愉姐怎麼樣了?”
一個戴著紅色髮箍,穿著紅色裙子的身材窈窕的女子拿著個食盒從外面進來。
如果裴樂愉睜開眼的話,肯定第一眼就認出來,她就是讓原主耿耿於懷的,許毅恆的青梅,洛雲姝。
“醫生說她病得很嚴重。”許毅恆漆黑的星眸看向她,“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樂愉姐出事了就來看看。”洛雲姝來到他的身邊,站在他的身旁,和他一起看向床上的裴樂愉,見許毅恆一直抓著裴樂愉的手,她的眼底閃過嫉妒,“樂愉姐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不是給你添麻煩嗎?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許毅恆沒有說話,無聲的支持洛雲姝的說法,這些年,他的家裡人告訴他,他走之後,裴樂愉的氣一直未消,為此,她動不動就鬧,鬧得家裡雞犬不寧,如今鬧完家裡人和自己,又改為來鬧他了?
“才不是故意的,你這個壞人。詆譭媽媽。”念念手指著洛雲姝,眼神厭惡的看著她:“媽媽是累得生病的,家裡所有活都要媽媽一個人幹,爺爺奶奶叔叔伯伯他們還不給媽媽吃飯,他們所有人都欺負媽媽,媽媽是被累病倒的。”
“不可能。”許毅恆搖頭。
他不信念念說的,他的家裡人怎麼可能騙他?
“念念,你怎麼能撒謊呢?”洛雲姝板起臉,話語裡帶著斥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