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濁影的計謀被靈眠拆穿,她緊抿雙唇,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
“你信口雌黃!”
這時,路邊一位男子為蕭濁影打抱不平。
“是啊,這帝都誰不知道太子妃孝順?之前太子妃為了蕭家那個廢物三少爺,特意尋得藥聖為他求來了良藥,可誰知三少爺不領情,還打了太子妃一頓。”
這位男子的話迅速引起了眾人的議論,路人紛紛指責靈眠和蕭家人一樣心狠手辣。
“是啊,那天我親眼所見蕭二少爺在拍賣閣門前打了太子妃。”
“對,我聽說蕭大少爺還下令蕭濁影不得踏入他的地盤呢。”
“這蕭家尋得的新小姐可不如我們太子妃心善,空有一副好皮囊,和蕭家人一樣冷血。”
聽到這話,蕭濁影有了幾分底氣。
她捂著自己的半張臉,眼淚說來就來。
“妹妹,你何苦這麼對我?我已經離開蕭家了,你還要對我趕盡殺絕嗎?我知道你恨我霸佔了你的身份,若你實在恨我,就打我吧。”
說罷,蕭濁影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緊閉雙眼,擺好姿態等著靈眠。
蕭齊珏實在受不了了,身形微動,剛準備上去,卻被靈眠按了下來。
靈眠嗤笑一聲。
“演,接著演。”
她從空間中拿出一大袋瓜子來,扔給了周圍眾人。
“來,好好看看你們太子妃唱戲。”
這瓜子還是蒼凌吵著說要吃粟米,她一時間找不到,於是給他準備了一堆瓜子。
沒想到在這兒用上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靈眠這是什麼意思。
蕭濁影睜開雙眼,見靈眠不為所動,繼續說話激怒她。
“妹妹,你不打我,是不恨我了嗎?妹妹,你放心,即使哥哥們不認我是蕭家人,我也一定會將你當作我的親妹妹來對待,方才的那一巴掌,我不會計較。”
說著說著,蕭濁影就想去拉靈眠的手。
靈眠後退一步,眼神嫌棄。
“大姐,你不就是想讓大家覺得你是一個善解人意的人嗎?你直接說就好了,別對我動手動腳,髒。”
蕭濁影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她求助地看向賀夢雪。
賀夢雪立刻站了出來,為蕭濁影撐腰。
“休得胡言!敢打太子妃?哪來的膽子?有本事打我!”
“啪——”
靈眠動作迅速,賀夢雪話音剛落,臉上便多了一道巴掌印。
“滿足你。”
靈眠嘴角揚起一絲笑容。
“你!你竟敢打我?”
賀夢雪指著靈眠,憋紅了臉。
她沒想到靈眠竟然這麼大膽。
“不是你要求的嗎?”
靈眠笑著反問一句,賀夢雪啞口無言。
“再說了,蕭濁影自己都說了,把我當妹妹看,那麼我打她是家事,還輪不到公主來管。”
她遞給了賀夢雪一個冰冷的眼神,賀夢雪竟感覺有些後背發涼。
緊接著,靈眠的視線移向蕭濁影,嘴角揚起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聽說你給三哥送了神丹,我倒是知道治好三哥的方法,似乎不是一枚神丹可以解決的呢。”
“讓我來猜一猜,你莫不是將一顆毒藥給了三哥,三哥察覺到後動怒,你再用言語激怒他,讓他打傷你,這樣你便可以順理成章地賣慘,給蕭家潑髒水。”
蕭濁影連聲否認:“不,你瞎說!我怎麼可能這麼做!你有什麼證據!”
眾人也覺得靈眠的話是假的,這麼多年,蕭濁影一直以善良孝順懂事聞名,他們不相信蕭濁影是這樣的人,討伐靈眠的聲音此起彼伏。
靈眠淺淺一笑。
“證據?不如這樣,我們打個賭,七日後,我們帶著各自的藥前往宗門大選,那時各大宗門雲集,定然有煉丹師,我們請他們一辨便知。”
“好!”對面賭坊的坊主站了出來,大喊一聲。
“不如諸位在我這賭坊押一把,說不定就能賺個盆滿缽滿呢。”
賭坊坊主抓住機會,急忙拉生意。
“我們賭坊這次的抽成降至千分之一。”
他的這番話,激起了眾人的興趣。
靈眠率先上前,拿出三千萬靈幣,交給賭坊坊主。
“我賭我贏。”
蕭齊珏直接拿出五千萬靈幣,押了靈眠。
蕭淮與也拿出三千萬靈幣來,押給了靈眠。
眾人看見這三筆天文數字,眼神一亮,紛紛上前押注。
這麼多錢,賺翻了!
蕭濁影的藥可是向藥聖求來的!這蕭家的新小姐還不知道是從哪個小地方冒出來的呢。
不出所料,眾人幾乎全押注蕭濁影,有的甚至拿出了自己全部身家,想要大賺一筆。
蕭濁影心中打鼓,她哪裡能弄來藥?
良久,她找出了這個賭約的漏洞。
“靈眠,七日後,你先將你的藥拿去給各大煉丹師看,若你的藥為假,不僅下注的錢拿不回來,你還要當眾對我道歉。”
靈眠冷笑一聲,蕭濁影那點小心思,她一眼便看穿了。
“好。”
“我也有個要求,若我的藥為真,你的為假,你便當眾對蕭家眾人道歉,如何?”
蕭濁影眼底迅速閃過一絲狡詐。
“當然沒問題。”
“妹妹,你從小地方而來,如果沒有找到解決方法就不必裝了,我不會計較今日之事的。”
她賭靈眠根本沒有解決之法,到時候,只要靈眠的是假的,誰又會管她的藥是真是假?眾人只想贏錢罷了。
那時,她一定要讓靈眠當眾出醜!
“哦?”靈眠的目光直射向她,“太子妃哪裡的話?難道你不知道是你的親生父母在我出生時將我們調換的嗎?”
“莫非——太子妃是嫌棄自己的親生父母來自小地方?”
“哦不對,你的親生父母一開始在蕭家當下人,不算小地方。”
靈眠停頓一瞬,又補了一句:“我怎麼記得他們說要來帝都找你呢?怎麼,太子妃可有見到他們?”
靈眠的一番話,讓蕭濁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的親生父母和妹妹來帝都找她不假,但她為了不讓眾人發現,特意將她們藏了起來,如今靈眠的這番話,無疑讓她下不來臺!
靈眠看著她心虛的樣子,勾唇一笑。
“莫非太子妃不願承認自己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