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眠的一番話,揭開了蕭濁影一直以來試圖掩蓋的真相。
眾人這才知道蕭濁影與靈眠為何會被抱錯!
蕭濁影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她攥緊自己的衣角,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怎會。”
“我只是擔心妹妹為了面子說謊罷了。”
靈眠身體微微前傾,直視著蕭濁影的雙眼,
蕭濁影不自覺後退一小步,心怦怦直跳,她覺得靈眠那深不見底的目光似一張掙脫不開的網,將她困於其中。
“誰在說謊,誰清楚。”
靈眠的聲音冷若冰霜,眼底是化不開的冷漠。
蕭濁影雙拳緊握,恨不得當場殺了靈眠。
“我自然不會說謊。”
她儘量維持表面的冷靜,避免讓眾人看出端倪。
“公主,時辰不早了,我們進去吧。”
蕭濁影自然地挽起賀夢雪,試圖從此地脫身。
她怕靈眠再說出什麼讓她失控的話來。
“太子妃留步!”
賭坊坊主擋住了蕭濁影的去路,他笑眯眯地看著蕭濁影與賀夢雪,眼神中滿是貪婪之色。
“太子妃不押自己一注?”
多一個人押注他便多賺一些,更何況,這二位還是帝都有頭有臉的人物,出手必然闊綽。
更重要的是——他開賭坊這麼多年,心中隱隱感覺蕭濁影會輸。
她押注,他更賺了。
蕭濁影作為太子妃,並沒有多少積蓄,她身上的積蓄大部分來自蕭齊珏。
太子給她的少之又少。
思考片刻,蕭濁影將自己身上一半的積蓄拿了出來,想著一舉賺回本。
“我押一千萬靈幣。”
靈眠笑了笑,聲音慵懶隨意。
“只押一千萬?太子妃對自己也太不自信了。”
“你們看——你們口中人美心善的太子妃只押自己一千萬靈幣,莫不是怕自己輸?”
蕭淮與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一千萬對她來說九牛一毛,她不敢將自己的積蓄全押自己,說明什麼?提醒你們一句,現在押我妹還來得及。”
蕭濁影一咬牙,想著今日也沒什麼要拍的東西,一揮手,再次押注一千萬。
“太子妃怎麼只押兩千萬啊,是不是真的不自信啊。”
“我都有些想改押了。”
“是啊,她怎麼可能才兩千萬靈幣?”
“… …”
眾人的議論一字不落地傳入蕭濁影耳中。
蕭濁影只能找藉口道:“今日我只拿了兩千萬靈幣,明日再來押注。”
靈眠拿出一千萬靈幣來,笑著看向她。
“我倒是還有一千萬靈幣,不如——我借給你,你明日還我便好。”
蕭濁影剛想拒絕,靈眠卻將裝著一千萬靈幣的空間戒指扔給了賭坊坊主,根本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賭坊坊主還貼心地為靈眠拿來了紙和筆。
靈眠大手一揮,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張借條,扔給蕭濁影。
蕭濁影拿到借條後,兩眼一黑。
“息錢一日一萬靈幣?你怎麼不去搶?”
靈眠攤了攤手。
“太子妃還擔心這個?難道太子妃明日還不了?”
蕭濁影自然不會承認,她假裝風輕雲淡:“怎麼可能。”
靈眠勾唇道:“那太子妃不必在意息錢,簽字畫押吧。”
礙於情面,蕭濁影不情不願地簽字畫押後,將借條交給靈眠。
剛簽了借條,她便想到身旁還有個賀夢雪!
她完全可以拒絕靈眠,先讓賀夢雪幫自己墊一千萬!
蕭濁影此刻無比痛恨靈眠,她覺得靈眠一步步將自己推入這個陷阱之中,讓她來不及思考,只能被動接受!
想到這兒,她求助式地看向賀夢雪,希望賀夢雪能先幫她還了這一千萬。
可賀夢雪卻會錯了意,她拿出一千萬靈幣來,爽快地押給了蕭濁影。
“我也押一千萬靈幣。”
靈眠的目光移向賀夢雪。
“公主殿下怎麼只押一千萬,是怕蕭濁影輸嗎?你倆情深義重,怎麼不得押五千萬靈幣?”
“我…”
“公主不會沒有五千萬靈幣吧?這太子妃沒有三千萬靈幣,公主沒有五千萬靈幣,說出去讓人笑話。”
靈眠短短幾句話,讓賀夢雪無言以對。
賀夢雪好面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怎麼可能承認自己沒錢!
這可不光是打她的臉,也是打皇室的臉。
“我押五千萬靈幣!”
她即使沒錢,也只能拿出自己今晚拍賣用的五千萬靈幣,打腫臉充胖子,押給了蕭濁影。
靈眠親眼看著二人大出血,滿意至極。
“大哥,二哥,戲觀完了,我們走吧。”
她轉身看向蕭齊珏與蕭淮與,笑容燦爛。
蕭濁影與賀夢雪聽到這話,本想反駁,但想到了靈眠的攻擊力,只能吃下啞巴虧,一言不發,目送著三人走進拍賣閣。
“行了,都散了吧。”
賀夢雪擺了擺手,不耐煩地遣散眾人。
本來拿了五千萬靈幣來拍賣閣,現在身無分文,一時間,賀夢雪還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公主,謝謝你押了我五千萬靈幣,放心,我們一定能賺回來。”
蕭濁影盡力疏解賀夢雪的心情。
“也是。”
賀夢雪從不覺得蕭濁影會輸。
她心裡想著,雖將拍賣的靈幣投進去了,但七日後能賺回來一筆錢,也不錯。
“你們,去通知我哥,送些靈幣過來。”
她趾高氣昂地對著下人說了一句,隨即便大搖大擺地走進拍賣閣之中。
夜色逼近。
賀齊元聽聞今日之事後,匆匆趕到了此地。
他倒要看看那個靈眠是何方神聖。
五樓雅間內,蕭齊珏與蕭淮與分別坐於靈眠兩側,靜候著拍賣的開始。
“這賀齊元今日竟沒有去醉春樓逍遙?”
蕭淮與睨著樓下匆匆而來的賀齊元,語氣裡滿是嘲諷。
蕭齊珏輕抬手腕,淡然地抿了口茶,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去哪與我們何干。”
蕭淮與十分認同蕭齊珏說的話。
“也是,不過妹妹以後一定要找專一的絕世好男人,千萬不要被賀齊元這種爛白菜給迷惑了。”
蕭齊珏一個眼神掃過去:“妹妹還小,何談嫁人?”
他放下手中的茶盞,語氣平靜。
“若真是遇見喜歡的男子,讓他嫁過來便是。”
他可捨不得自己的寶貝妹妹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