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柔溫順地說:“靈巧…你不要這樣說小悅。”
她是看到傅老夫人要幫方清悅說話,她就搶先一步。
這不僅能讓老夫人覺得她心地善良,還能讓老人知道她從沒有忌恨方清悅。
“雪柔說得沒錯,靈巧,小悅還是你表哥的未婚妻,你以後還要叫一聲表嫂,怎麼能這樣說她?”
一句未婚妻讓雪柔臉色一僵,老夫人什麼意思?
霆墨哥都說要方清悅退婚了,她難道還要逼著霆墨哥娶方清悅嗎?
楊靈巧很不認同地說:“外婆,什麼未婚妻,表哥可從來沒有承認過那個女人是他的未婚妻!”
傅霆墨也說道:“奶奶,靈巧這句話說得沒錯,我從來就沒有承認過她是我的未婚妻,以前是看在您和方老夫人的份上,又看她孤苦無依,沒有去處,才沒有出來反對。”
“可是,您也看到了,她心思惡毒,驕縱任性,她推雪柔這件事,從來半沒有一絲悔意,昨晚還在醫院趁人多的時候推撞雪柔,如果說上次沒人親眼看到她推雪柔,那這次是我親眼所見,難道還能有假麼?”
“什麼?小悅…她昨晚在醫院推撞雪柔?”
傅老夫人心口驀地一縮,臉色虛白地望向張雪柔。
似乎想從她嘴裡聽到,小悅推撞她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楊靈巧的臉上也閃過訝然,這個女人昨天又推雪柔姐姐了?
張雪柔對上老夫人的探尋的目光,面露委屈,柔弱地道:
“傅奶奶……這事都怪我,過道里人來人往的,我要是能避著小悅妹妹就好了,她…也是不小心推的。”
傅霆墨深邃的眸子像藏了一縷春風,安慰她:
“雪柔,你永遠都是那麼善良,明明是她趁著人多的時候,故意擠撞你,你還幫她說好話,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才好?人善被人欺,她就看你上次忍氣吞聲,沒有責怪她,所以她又得寸進尺了。”
“這事就交給我,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楊靈巧立即附隨傅霆墨的話,“表哥說得沒錯,雪柔姐姐,方清悅那個女人實在是太惡毒了,害你一次不成,又想來害你二次,但你不要怕她,有表哥在呢,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劉管家站在一邊,眉毛跳了跳,現在方小姐不在家,你們幾個說啥都是憑一張嘴。
他才不相信方小姐會推張小姐,肯定是一場誤會。
傅老夫人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可聽到這樣的事,臉色瞬間變得不太好了。
劉管家細心,發現了老夫人難過的神情,他叫了一聲:
“阿娥,扶老夫人進去。”
傅霆墨這才發現自己的奶奶面色憂傷,神情難過,他嘆了一口氣。
親自過來扶著,“奶奶,您先回屋休息,是霆墨不好,不應該在您剛出院的時候提起這件事。”
“霆墨…難道奶奶真的錯了嗎?”
是她縱得小悅驕橫妄為了?
傅霆墨不想奶奶繼續為方清悅難過傷心,勸解道:“奶奶,您放寬心,以後不要再管她了,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傅老夫人想放手,但又怕孫子對小悅太過無情,她抓著他的手臂說道:
“霆墨,奶奶可以不管,但你不能太過了!”
傅霆墨之所以把方清悅接回來,是擔心奶奶的身體。
只要他安撫好奶奶,奶奶不再插手方清悅的事,他有的是辦法收拾方清悅。
“奶奶,您應該瞭解我,我做事一向有分寸,本以為送她去女子學院能磨磨她的性子,多少也能改改從前的壞毛病,誰知道她非但沒改,還變本加厲,越來越肆意妄為,毫無禮數與教養!”
楊靈巧也藉機給傅老夫人上眼藥,好報上次被方清悅羞辱的仇。
“外婆,您就聽表哥的,不要再管方清悅了,這次雪柔姐姐幸好沒有撞出什麼好歹來,但上次雪柔姐姐是斷了一條腿啊,足足養了五個月才能走路,您再縱容她,我怕雪柔姐姐遲早要被她禍害,到時候您後悔都來不及!”
傅老夫人閉了閉眼,輕拍了一下傅霆墨的手,哽咽道:
“霆墨,等…等她回來,我親自來勸,勸她給雪柔賠禮道歉,她要是再不道歉,那我…就也不管了。”
“好!”
傅霆墨等的就是這句話,楊靈巧臉上也露出興奮的神色。
她猜方清悅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推撞雪柔姐姐一事,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表哥肯定會把她趕出傅家!
哈哈……
賤人!
我讓你上次當著傭人的面羞辱我,逼我道歉?
想不到吧,風水很快輪流轉了。
張雪柔靜靜地跟在楊靈巧和傅霆墨身後,假裝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
心裡得意的程度卻比楊靈巧還要強烈,嘴角也揚起了一個隱諱的弧度。
————方清悅,這次我看你還怎麼賴在傅家?
之前有傅老夫人護著,現在她也不會再護著你了。
……
在醫院養腳傷的方清悅並不知道傅家有一場戲等著她,刷著手機,查看南城的資訊和新聞推送。
那人說,她外公留給她的遺產都在南城,只有去了南城,才可以接管。
她還不知道都有哪些產業,想先了解一下南城各方面信息,和南城一些頗具影響力的人物,說不定以後去了南城,免不了要打交道。
接管了外公的產業後,她要獨自支撐整個產業變得強大,以後再也不用過寄人籬下的生活了。
北城所有的一切都與她沒有任何干系,刷著新聞,某個頭條突然給她推送了一條引人注目的消息。
#南城太子爺蕭子燁與新晉小花共赴燭光晚餐。
她手指一頓,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對了,是傅霆墨那班發小嘴裡聽到過。